“好了,再画一个坐着的就行了。”
齐心远把林羽衣从床上扶了起来并帮她摆好了姿势,他让她的两条藕臂很自然的放在两座玉峰的两侧,又从墙上装饰用的塑料藤蔓扯下了一截盖在了她的小腹之下,遮住了那一片漆黑的繁茂。齐心远突然抬上手来在她那雪白的玉峰上捏了两下子,但很快就松开了手,他感觉到那里面软中带硬,很有弹
。那淡淡的
*晕更证明着她的青春年少。
“林小姐这里没被
碰过吧?”
齐心远突然像医生询问患者的病
。
林羽衣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只是小声的说了声“没”“嗯,能看得出来。”
说着他又退回了原位,林羽衣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她的心里开始骂起那个于音来了,她说话不算话,竟然半路抽逃,把她一个
撇在了这里让她提心吊胆的。魂儿都快吓丢了。
齐心远大约又画了半个小时的时候,于音才从外面回来,这回林羽衣就彻底放心了。不过从这次画画,林羽衣也感觉到齐心远这个
的
品的确不错,虽然他与自己的秘书有着私
,却没有在她的身上强来,尤其是于音两次出去那么长的时候他竟然控制得住自己,真是个正
君子了。恐怕当年的柳下惠也不过如此罢了。说实话,在此之前,她并不完全相信那些画家给
孩画
体的时候能那么讲究职业
守,现在,她已经无语了。
“好了,终于画完了。可累死我了。林小姐,明天你可得请客呀。”
齐心远开着玩笑说话。
他没有侵犯自己却给自己画了那么多的画,这客当然得请了。
“我想请客,还怕齐大哥不去呢。”
林羽衣如释重负的说道。
“你现在去穿衣服吧。”
齐心远在林羽衣的浑圆翘
上轻轻的拍了一把,很是
怜。林羽衣也没觉得不妥,倒是与齐心远亲近了许多。她回过
来
的瞥了齐心远一眼,朝卫生间去了。
“你怎么忍得住呢!”
虽然是嗔怪,于音却感觉到了自己比林羽衣的优越之处,因为齐心远一开始就上了她,而这个林羽衣光了一晚上的身子,齐心远却愣是没动她。她当然不知道齐心远的用心了。
当林羽衣穿了衣服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齐心远走上前去,“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林羽衣没有说不,也没说可以,只是羞涩的站在那里,齐心远上前一步,两手捧了她那俊俏的脸蛋儿,在那额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就放开了她。那种吻,是让
孩甜蜜而又放心的。林羽衣很感激齐心远这得体的吻,朝他甜甜的一笑:“齐大哥,于音姐,那……我回去了。”
齐心远把她送到了门外,眼看着她进了她的房间。原来他们住在同一层楼上。
当林羽衣打开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江映月早坐在了她的床上。她们本来是各自住着自己的房间的。
“江姐。”
林羽衣的心一下子慌了。
“你还知道回来呀?去哪儿了?”
江映月
也不抬的问道,手里正翻着一本杂志。
“我……去找于音姐玩了。我想……跟她确定一下咱们选手的事
。”
“是去找别
了吧?”
江映月的话声音不大,语调不高,却很有力量,让林羽衣不寒而栗。
“真的江姐,我是去找于音姐了。”
“我可是亲眼看见于音到了宾馆外面一趟,又出来放了一次风,都是她一个
呀。我怎么没看见你在哪儿?”
“姐……”
林羽衣偷偷的抬起眼来看着江映月,心突突的跳了起来。
“说实话吧。”
江映月把那本杂志扔到了桌子上面。声音不大,林羽衣的身子却不禁一颤。
“我……我让齐大哥,噢不,是齐总给我画了幅画儿。”
林羽衣嗫嚅着,并不理直气壮。
“噢?什么画儿,拿出来我瞧瞧?”
江映月分明见林羽衣是空着两手回来的,哪有什么画儿。
“只是画了个
图,还没润色。他说得明天才成。”
“是什么画儿得这么长时间?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快两个小时了。”
江映月看着墙上的挂钟说道。
“我开始只想让他画张肖像,可于音姐却劝我写真……”
林羽衣不敢往下说了。
“写真?你脱了衣服了?”
“……”
林羽衣没有辩驳。算是承认了。
江映月拿起桌上的那本书“啪”的摔了下去。“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林羽衣!”
她猛的站了起来,胸脯因气极而剧烈的起伏着。两座玉峰像在酝酿着火山
发。
“江姐……你别担心,什么事儿也没发生,齐总不是那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