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姨妈盯着我的眼睛,小声道:“我的意思,就是你像……像帮助妈练功一样帮助屠梦岚。”
“啊。”我是真的吃惊,尽管早知道姨妈意图,我仍然吃惊。
姨妈撒娇:“你说过听妈的话。”
我抽动一下大
,问:“像这样
进去?”
“听话。”姨妈媚眼如丝。
“苍天啊。”我苦着脸,继续抽动,很滑稽。
姨妈吃吃娇笑,捶了我一
拳:“男
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跟我们家族的安危相比,你牺牲一点点算得了什么?”
我被姨妈的美色俘虏了,她就算叫我去死,我都会照办,何况跟一个老
练功而已,当然,我不是笨蛋,趁这个机会勒索一把:“太后的话,孩儿完全听从,但孩儿有个小条件。”
“说。”姨妈很爽快。
我轻轻揉着两只饱满大
子,忸怩道:“那地方。”
“什么地方?”姨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过,见我的样子如此猥琐,她马上明白,咬了咬下唇,啐道:“你……”
我压下小腹,用力碾压姨妈的下体,用我的体毛摩擦她的光洁处,姨妈喘息了几
气,妥协了:“好,妈答应你,等你去县里上班的第一天,妈给你。”
“勾勾手指
。”我坏笑,伸出小手指。姨妈扑哧一笑,伸出小玉指勾住,与我一起念:“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很动
,姨妈很动
,表面上是为了一个小承诺,实际上一百年不许变的,是我们
如大海的感
,姨妈湿润了,黏
泛滥:“用力点呀,好粗……”
与姨妈练习了一晚上,她教给我几招
妙的擒拿,我则与她一同修炼‘九龙甲’。直到东方出现鱼肚白,我才送姨妈回到寿仙居,分手那一刻,绵绵
意,恋恋不舍。
天色已放亮,几条牧羊犬跑来围着我团团转,数了数,只有五条,独缺那一条最健壮的公犬,我跑到停车坪与下山道的
界处一看,只见那条公犬全贯注地盯着江岸与公路
,像个忠诚的卫士一般。我走过去,跟它握了握手,感谢它的忠诚,同时叮嘱它不要多嘴。
牧羊犬灵
十足,连吠两声,仿佛答应我绝不会把凌晨所见到的旖旎告诉同类,几条母犬围上健壮公犬,似乎想打听什么,那公犬狂吠一通,作势欲咬,把几条母犬赶走,我一看,顿时哈哈大笑,竖起拇指夸赞公犬够义气。
“李中翰,你笑什么?”有点拗
的国语从身后传来,我一转身,顿时两眼发光,兴奋道:“凯瑟琳,早。”
“早。”身材高挑修长,穿着紧身运动衣的凯瑟琳笑嘻嘻地来到我跟前,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你笑什么。”
我朝嬉戏中的牧羊犬一指,赞不绝
:“这几条狗真
,我非常喜欢。”
凯瑟琳自豪道:“我是看着它们长大,我等于它们的妈咪,它们的血统非常纯正且高贵,适应能力很强,原本以为需要一个月才能适应这里,可只来了三天,就完全适应了,这几天训练它们不要
吃东西,之后训练它们拉大小便,要完全符合守护犬的标准,至少还要两个星期。”
我嘟哝道:“最好是两年。”
“什么?”凯瑟琳怪地看着我,她梳着马尾,微蓝的眼珠子像娘娘江一样清澈,欣长的脖子,高耸挺拔的胸脯,只可惜,她面对着我,我无法欣赏到她的翘
。
我有点恍惚,赶紧转移话题:“呵呵,没什么,在这里住习惯吗?”
“习惯,我喜欢这里。”凯瑟琳猛点
,指着娘娘江问:“听说这里的水可以美容?”
我不怀好意:“你为何不试试?”
凯瑟琳咯咯娇笑,微蓝的眼珠子带着秘:“肯定要试,我答应了小君,今天跟你去冒险。”
“啊。”我大吃一惊,心想,又被出卖了,被小君出卖了。
“我可不愿意让你去冒险。”我把脑袋摇得像拨
鼓。
“why,我愿意。”凯瑟琳很不解。
我苦笑道:“你是客
,另外,小君和我的水
不错。”暗示要冒险必须要有良好的水
,心里早把小君吊起来毒打三十遍了,这本事是我和她的秘密,没想泄密了。
“哼。”凯瑟琳摊摊双手,很生气:“李中翰,你小看我了,我在大海里不借助任何工具,可以轻松潜
三十米。”
我双手叉腰,瞪大眼珠,半晌道:“华夏
不
吹牛。”
凯瑟琳针锋相对,跟我做同样的眼,同样的姿势:“我也华夏
,我也不
吹牛。”
一个狡诈,
险,猥琐的念
闪过我脑海,我故意严肃道:“这样吧,如果你在盛满水的浴缸里能憋气三分钟,我答应你可以去冒险。”
“三分钟?”凯瑟琳大叫一声,像是被侮辱的样子:“哦,mygod,低于四分钟就算我吹牛,OK?”
我暗暗吃惊,心想这凯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