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啐了王笑笑一
,李寒香娇躯一旋,将床单掩住了身子,只那
雕玉琢般的香肩却照顾不到了,可王笑笑火辣辣的目光,仍令她羞的蹲伏身子,玉手轻掩肩颈处,
怕春光再度外洩。
“讨厌啦…”
“对…对不住…姐姐实在太美了…一时忍不住…”
“算…算了…别这样…要再让姐姐生气…寒香可保不了你…”
虽是羞意满胸,但毕竟有过肌肤之亲,又被王笑笑讚了一句,李寒香芳心甜甜的,虽仍娇嗔却不显怒气。
她回
望了姐姐一眼,见李寒冰仍是气的五官扭曲,手上剑却已放了下来,显是怒火已去,正考虑着自己的提议,回过身子的李寒香正想叫王笑笑对姐姐道歉,突地芳心一闪,姐姐脸上的“怒气”莫非是…回眸望了姐姐一眼,那异样的色更坚定了李寒香心中的猜测,她回过
来,对着王笑笑扮了个鬼脸,纤手轻轻地伸了出去,按向王笑笑肩
。
“嗯…扶寒香回去好不好?”
“嗯?呃?这个…”
见李寒香伸出手来,那白皙
滑的藕臂,美的真若美玉雕就,看的王笑笑心也酥了一半,他忍不住半立起身来,伸手接住了李寒香探出的玉手,触及那柔
的肌肤后,才回了发觉不妙,姐妹俩又没有真的动手,再怎麼说,李寒香都不用自己搀扶吧?
他犹疑地望了李寒香一眼,却见李寒香气急败坏地对王笑笑猛施眼色,直到确定了王笑笑都没弄懂自己的意思,才忍不住纤足一跺,娇滴滴地骂了出声。
“都是…是你坏…寒香今儿才…才
了身子…就把寒香那样…害寒香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加上…加上裡面还疼…又急匆匆地追过来救你
命,现在…现在脚都没力气了…你还…还不扶寒香回去休息?在这儿装什麼傻?”
“唔…对不起对不起…”
见李寒香撒起娇来,当真美的动
心弦,王笑笑连忙毕恭毕敬地扶起了她的玉手,微微扶住了她的肩,转到另一边的王笑笑正想如法炮製,却被李寒香又一声轻嗔。
“不只…不只寒香…连…连姐姐也要扶着…”
给李寒香这一提醒,王笑笑又连忙跑到了李寒冰身边,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
李寒冰只觉脸上一热,轻嗔薄怒地望了妹子一眼,却没有出言反对,甚至没有抗拒,就这麼让王笑笑扶住了她。
直到此刻,李寒香才真的确定,李寒冰一开始持剑追杀,与其说是真想除了王笑笑,还不如说是花苞初
后的必然反应,杀意不坚,自己才有出言救
的空间;而她脸上的扭曲,与其说是怒气,还不如说是牵动伤势的反应,毕竟她也刚
身子,又与自己一般被叁个王笑笑
流搞过,自己体内的难受,想必李寒冰也是一模一样,既是如此,自己正好给了姐姐一个下台阶。
这正好使得王笑笑可以左拥右抱起来。
不过被王笑笑的手扶上身来,李寒香娇躯一软,险些酥倒下来,这才发现自己真是引狼
室了,那我
一根柴的效力,似乎比想像中还要强烈许多,嚐过滋味的
体,愈来愈不堪王笑笑气息的刺激,即便王笑笑没有动手引诱,光是被扶着,肌肤接触下被王笑笑的体味一激,也不由春
漾起来,若被王笑笑这麼搀扶回去,到了那山
,往床上一滚恰好成其好事,也不知姐姐在旁看了会怎麼想?
想到此处李寒香不由一瞄姐姐,见她在王笑笑的扶助下也似软了身子,这才想到姐姐体内的我
一根柴一般未解,被他这样扶回去…芳心不由暗嘆,幸好那张床够大,四
在上
该是够了吧…
才刚进房门,看到那张垂着
红纱帐的大床,李寒冰脸儿一红,挥手正想挣开王笑笑的扶抱,没想到娇躯却一阵酥软,竟是一点力也使不出来了;本来心中还有些忐忑不安,不知这侠
要怎麼对付自己的王笑笑,被她这般轻柔无力地一挣,不由吃了一惊,一转眼却见李寒冰虽是偏过
似连看自己一眼都不屑,颈上脸上却是红霞遍佈,说不出的娇媚动
,他本就是色中饿鬼,加上李寒冰又是天仙之貌,这一示弱下来,那由得他不动心?
“先…先扶我上去…你就自去休息吧…”
眼见大床就在身前丈许处,勉勉强强才能压抑体内那賁张的火热,控制着声音平静如常,不露出半点娇弱,李寒冰却没发觉,她的话才出
,不只王笑笑眼睛放光,连后面的李寒香与王笑笑也差点偷笑出来,床就这麼近,李寒冰却还得要
扶着才能上床,显然她表面平静,实则心慌意
,连这麼点事都没注意到。
只是李寒香便是心中瞭然,也不会选在这时候提醒姐姐,一来她也看得出李寒冰心中正自徬徨,如果让王笑笑再玩她一回,身心彻底陷落的她或许就不会再想动杀手了,二来一路上王笑笑虽没明目张胆的动手,但搀着李寒香柔若无骨的膀子,感觉她愈走愈偎在自己身上,与其说是身上有伤的侠
,还不如说是正对
郎撒娇的小娘子,他虽不敢动作太大,一路上却没忘了若有似无地触摸着李寒香的敏感处,让她既羞又喜,偏不好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