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吗？”

方方盯着他的眼睛。

李星漠然地摇摇，又突然抓住方方的手：“方方，我对不起你的地方，请你一定要谅解，当我是吧。可是，你一定要治好病啊？”

“我知道，”

方方用力地点，眼里噙着泪水，小手搭到李星手背上，但李星像被蜜蜂蛰了一下一样抽开了，“每当我冷静下来以后，就对自己发病时的所作所为痛不欲生，但是我现在都还不想承认自己就是病。其实我早就想通了我爸爸背叛妈妈的原因，现在我不可遏止地恨上了妈妈，是她遗传给了我这病，可我又可怜她，更可怜……”

望着方方安静地躺在她父亲的车里，李星最后看了她一眼。抑制药物的效力果然够大，此时方方小巧的嘴角边已经流下了涟涟的涎水。方方的父亲自始至终都没有跟李星说过一句话，最后给他们招了一下手，就驾车走了，离开成都，逃离了李星。

李星和飞燕默默地回到超市，然后不约而同地进了仓库。

“为啥她要叫上你？”

“为啥她要叫上我？”

两几乎异同声地问对方，这样的默契并没有让两笑起来，反而更陷了的苦思里，似乎两个都隐约明白了方方的用意，互望了一眼，各叹了气。还是飞燕禁不住先开了：“我会不会是第二个离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