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哪一种更厉害。
齐心语洗澡时,思思帮齐心语调了一杯蜂蜜水,又加进了给婷婷用过的那种厉害的药物。在往蜂蜜水里加药的时候,她不禁偷笑,心想:『今天晚上一定要看看这个严肃的姑姑是如何春
汹涌。』齐心语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大部分的雪肌露在外面,就连思思这个
孩子看了都有些心动。
「姑姑,你皮肤这么好,男
看了不馋得流
水才怪!」
思思端着杯子,一只手在姑姑的雪肌上抚摸了起来。
「死丫
,这么小就学得这么骚!」
齐心语一边接了蜂蜜水,一边在思思
上拧了一把。
刚喝完那杯蜂蜜水,齐心语又怀疑的问:「死丫
,是不是在水里加了药?」
作贼心虚的思思忍不住笑:「哪有呀?我是加了蜂蜜给姑姑解酒的,我看姑姑今晚好像喝了不少酒。」
「你鬼心眼多,姑姑不得不防着你!」
她把杯子递给思思,一边拢着未
的秀发说:「再来一杯。」
思思又倒了一杯。
「姑姑,今晚要不要思思陪你睡?」
思思讨好的问。
「好吧!」
齐心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思思很俐落的为姑姑铺好了床,像个小宫
似的伺候着齐心语上了床。
等思思也躺下之后,思思侧过身来,把手伸到了姑姑胸上。
「有什么好摸的!」
齐心语娇嗔着,却很享受思思在她胸上的揉捏,用力恰到好处,非常舒服。
「这手法是从哪学来的?」
「你说呢?」
思思诡秘的抬起
来看着姑姑那渐渐兴奋的脸。
「死丫
,又引着姑姑上钩了吧?啊,你捏得姑姑好痒呀。」
齐心语的手也摸到了思思那颇具规模的胸上,起劲的揉捏起来。
「坏姑姑,你这手法更要命!」
思思只穿着单薄的睡衣,两只
房被齐心语握捏着,浑身都酥软起来。
「怪了,思思,我怎么觉得这么燥热?」
齐心语解了浴巾上床,身上是光着的,现在又让思思那么一阵抚摸之后,药力发作了。
「是什么滋味?是不是想
好事了?」
思思坏坏的爬起来,把脸贴在姑姑那丰挺的胸上,夹在两座
山之间。
「啊,好热!思思……我们分开睡吧!」
齐心语的燥热是由内到外的。她坐起来,掀掉了身上的毛毯,「替我拿条毛巾被来。」
思思乖乖的下了床,从橱柜里拿出一条毛巾被给齐心语。
「思思,快给姑姑捏两下,姑姑身上好难受呀……」
思思知道这是药物的反应,她的手又抚到齐心语的胸上,并且将脸贴在了齐心语的腮上。齐心语也转着脖子,将芳唇压在了思思的樱唇上。姑侄二
身子拥在一起,互相吸吻着。

跟
的舌缠在一起也挺有滋味的,思思在姑姑的胸上揉捏得也非常到位,她还将一条腿
进了姑姑的双腿间,来回拉锯似的磨着,这让齐心语多少缓解了那种烦躁感。
可是,思思那种揉捏与摩擦并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齐心语感觉那
渴望更加强烈起来。
「嗯……哦……思思呀……姑姑受不了……」
齐心语主动的吐出了思思的舌
,她的身子也在思思的膝盖上挺动了起来。
「那怎么办?让我帮你用手弄弄吧?」
思思抽出了腿,将手伸了下去。
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滑,她猜得出来,此时的姑姑身上会有多么难受。
「死丫
,你是不是给姑姑下了药?」
齐心语痛苦的扭动着,如一条受伤的蛇,连身上的毛巾被都扯到了一边,
着雪白的身子。虽然思思已经把手指
了进去,可她还不满足,因为那根本就不能让她痛痛快快的从烦躁中解脱,反而加重了她的渴望。
「我……只下了一点点。」
思思说。
「你害死我了!」
齐心语仰躺在床上,蛇身狂扭,「快给我想想办法呀!」
她将思思的手抽了出来。
思思知道齐心语所说的想想办法是指什么。她下了床,奔出房间。
「姑姑睡不着,你去看看吧!」
思思趴在齐心远身上说。
儿芳香柔软的身子,让齐心远刚刚清醒的
脑又热了起来。
他拥了拥思思的身子,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她的身上也是热热的。
「你该不会也给她下了药吧?」
「正是。」
思思伏在齐心远的怀里,忍不住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