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睡在我被窝里的,她可以趴到我的身上来,却不让我动她,真是够欺负
的。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简直是变态的折磨
呀!」
「她都光着身子了还能不让
摸一下?你不会连她的……咪咪都没动一下吧?」
齐心语想像着弟弟跟思思睡在一起的
景就觉得
。
「想摸,可被她拒绝了。我都让她搞糊涂了。你说她不懂事,却已经发育得该凹的凹,该凸的凸,你看她那身材,就是倾国倾城的美
儿,让我搂着那身子,我能不胡思
想吗?可她却硬是不让你动一下。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煎熬了。」
「这才叫做痒呢!小家伙是想痒死你!」
听到思思还能把持住底线,她也有些得意。
「她不会是想以这种方式来报复我们对她的不养之罪吧?」
齐心远有些担心的问道。
「心远,我想先跟你说件事。」
齐心语沉思了良久之后才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什么事这么沉重?我姐平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齐心远的手在齐心语的妙
上抚摸着。
「你真的相信思思是你的
儿?」
齐心语也不看齐心远。
自从思思来到齐家之后,齐心语就对她的身世做了详细的调查,结果不出她所料,白桦用的跟月影是一个法子,齐媛媛是月影抱养来拴住齐心远的心的,而这个白桦也没有什么新招,思思才几个月大时,白桦以母亲楚静茹的名义从孤儿院里抱养来的。
「姐是什么意思?」
齐心远突然警觉起来。
「不知道你相信姐还是相信你的那些老
们,反正姐是本着科学的态度做了详细调查的。说句打击你的话,包括你在渔江的那个
儿都是假的。不过,我也见过那个孩子,的确长得不错,跟你那老
还真有几分相像!看来,她们是真的花了心思了!」
「怎么可能?她们为什么要这样?」
齐心远不解。
「你说呢?有了
儿就是有了你的骨
了,你能不对她们感恩戴德吗?只怕
后我这个当姐的再也没有那么香喽!」
「什么话,你永远是我的亲姐,就是对谁不好,我也不会忘了姐的!」
齐心远把脸埋进了齐心语那雪白的
沟里。
「不瞒你说,妈寄养在小姨妈家里的梦琪也不是你的骨
,那是小姨妈在妈的授意下从孤儿院里弄来的。远方也是。远,你不介意姐也给你领养一个
儿吧?」
说这话的时候,齐心语是在试探齐心远,因为她早就收养了一个
孩,只是现在还寄养在乡下,因为那孩子还小,她也不知道知晓有了
儿之后,齐心远会是什么态度。
「是姐的孩子我当然喜欢了。只是……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齐心远还是不太相信齐心语的话,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姐为了独占鳖
而故意编造出来的谎言。
「信不信由你。」
「我只相信这个!」
说着,齐心远伸出手来在齐心语的蜜
里柜了起来。
「啊——坏蛋!好痒呀——」
齐心语的手也伸到了后面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根,「是不是一说起你的思思来就痒了?给姐拿条浴巾来,我要出去了,你自己洗吧。」
齐心远猛地扳过了齐心语的身子,搂着她就吻了起来。
「啊——不要——吻你的思思去吧!」
齐心语半推半就的叫唤着,最终还是让齐心远捉住了那两片红唇。但刚刚被吮吻了一下,齐心语的身子就像鱼一样从齐心远的怀抱里滑了出来。
齐心语在身上胡
裹了条浴巾便从浴室里跑了出来。她的身子本来就很诱
,现在用浴巾这么一裹,更显
的魅力了。她的
房虽然称不上波霸,但那高挺与秀丽却是很少有
能敌的,就是萧蓉蓉见着这个有些张扬的大姑也不禁心生嫉妒。甚至萧蓉蓉有一次曾厚着脸皮问齐心远:「在你姐面前你会勃起吗?」
「姐,你在哪?」
齐心远从浴室里出来,也在腰间缠了条浴巾。他早已恢复了平常状态,二十多岁时练了一段时间的健美,到现在那胳膊、胸膛上还有着让

起的结实肌
。
「我在这呢。」
齐心语躺在自己的床上大声说道。
齐心远身上水淋淋的走了进来,一下子扑上去,压在齐心语的身上就亲了起来。亲着亲着,齐心远的身子退到了下面,他掀开了裹在姐姐身上的浴巾钻了进去。
「坏蛋,你属狗的呀,就
钻
!」
齐心语娇笑着慢慢松开了身上的浴巾,齐心远
顶着浴巾在那里蠕动起来。
「啊——喔——别舔了——痒死姐了!快出来呀!」
齐心语晃
着身子轻声叫唤着,齐心远哪里肯放过她,更是唇舌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