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分床之后,姐弟两
的房间也是紧挨着。有时候不是调皮的弟弟偷偷跑到姐的房里去,就是姐姐偷偷跑到弟弟的床上去,在天亮之前两
又偷偷的分开,所以大
并不知道。但那时还小,只是两
不舍得分开,虽然一直睡在一张床上也没有出什么事
,只是到了后来弟弟在一次春梦中竟搂着姐姐亲起来,而且撒了姐姐一身黏乎乎的东西之后,齐心语才不敢让弟弟跟她同床了。不巧的是,齐心远竟也第一个进
了姐姐的春梦。
「我担心的是白桦可能会上不成学!她太要面子,即使学校不处分,她也不会在学校里待下去!她的前程也毁了,都怨我!」
那时,齐心远一心想着的是白桦。
「别多想了,我可以跟妈商量,多给她家里一点钱,总能帮她一把的。」
齐心语看不得弟弟伤心发愁。
「姐你真好!」
齐心远感激的望着姐姐那漂亮的脸蛋,其实姐姐一点也不逊色于白桦,甚至姐的胸脯比白桦的更惹火,她总是在弟弟面前有意无意的炫耀着她那作为
的骄傲,许多时候她在齐心远面前只穿胸罩或是内裤,所以,齐心远从姐姐齐心语那里没少饱了眼福。只可惜她是自己的姐姐,不可能成为恋
,齐心远只能移
别恋了。
「谁让我是你姐的!」
虽然比齐心远大不了多少。可齐心语却始终在齐心远面前显示出姐姐的身分,并加以照顾。她觉得这样才能保证姐弟的这种亲
永不割舍。
现在齐心语对夺了弟弟童子身的白桦有些嫉妒,要是那个白桦不能跟弟弟在同一个学校读书对她来说倒是件好事,因此在心里她不免有些幸灾乐祸起来,但要拴住弟弟的心这并不是唯一的办法,她想,得让弟弟知道姐姐不比任何一个
孩差。于是她笑了笑问齐心远道:「姐只是不明白,你们怎么会在画室里做起来了?」
对于一个十八岁
窦初开的
孩子来说,向弟弟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已经够大胆的了,那已经是一个暗示,而且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了。
「是她非让我给她画一幅肖像。」
齐心远低着
说道。
「不就是画一幅肖像嘛,那怎么就画到一块去了?」
「画室是老师专门留给我的,里面只有我们两个,又是上课时间,别
不会来,后来她就央求着我给她画一幅
体画。她并不是那种很随便的
孩,她说只是想借着我的笔把她的青春留下来!」
齐心远赶紧为白桦辩解起来,他不想让姐姐觉得自己喜欢的
孩是一个不正经的
。
「画
体?」
齐心语立即感觉到那个叫白桦的
孩的心计。孤男寡
独处一室还画什么
体,那不是明摆着勾引吗?「那……你能给姐也画一幅不?姐也想把自己的青春留在纸上!」
齐心语大胆的看着刚刚抬起
来的弟弟,那眼睛火辣辣的:「怎么,能给别
画就不能给姐画了?」
「姐,这不是一时半刻的事呀!」
齐心远为难起来,是呀,都帮别
画了,姐姐既然提出来,要是拒绝了她的话,岂不是会惹姐姐不高兴?但他很害怕自己又会在画着的过程里再犯错,他对自己的姐姐早就在心里图谋不轨,一旦见了姐姐的玉体,自己一定会把持不住。
「怕什么,爸妈都在外面演出呢,家里又没有别
,一个晚上还不够你画的吗?」
齐心语的话让弟弟再也没有退路,更何况姐姐话里那「一个晚上」的暗示不正是在向他发
的标志吗?
他只好拿出了家里的画具,让姐姐就在她自己的闺房里摆了个姿势。当齐心远转过身子来时,差一点
了鼻血,姐姐齐心语像一尊
一样侧卧在床上,两只玉兔微微侧挺着,顶着两颗红葡萄,两腿
叠,却有那萋萋的芳
从私处冒了出来,引
遐想,她的
发全都披散开来,一部分垂在枕上,一部分从她的肩上盖过来半遮着一只玉
,欲盖弥彰。
「这样行吗?」
齐心远没有想到姐姐那么大方,仿佛经过专门培训过的模特儿似的,大胆的用她那火辣辣的眼睛看着他,姐姐的目光把齐心远烧得脸上身子都瞬间热了起来,连下面的秽根都很不规矩的挺了起来。
齐心远很怕让姐嘲笑自己的画家身分,他极力克制着自己,但那秽根就是秽根,很不听话的昂扬着,姐姐看了却只是吃吃的笑起来,露出了她那雪白的贝齿。
「要是哪儿不合适,你再给姐摆一下!」
齐心语又将遮在她
房上的一缕秀发理了理,故意显露出那娇挺的玉峰。
齐心远镇定了一下自己,以画家的眼光审视起姐姐的卧姿,他走上前来,把齐心语的一只手支在她的
下,另一胳膊贴着她的
房弯下来,自然的放在床上。姐姐身上的芳香让他有些晕,像是喝醉了一般。
画了好长的时间之后,齐心远才算平静下来。齐心语一直用那火辣辣的目光看着他,让他无法正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