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在其脑海中洗去。

几个月后，快要来到玲生的子。她从未跟我提起，而我亦是由明给我那盒初夜带中得知，当然更不会贸然说出。想着对玲来说，那是一个会忆起前度男友的子，也许会想独自渡过，故不多言。可是到了之前一天，玲还是主动跟我说了。

“你怎么从来不问我生？”

“这个嘛……想节省一份生礼物。”我推托说。玲不满道：“好啦，就是普通朋友，也会懂得关心吧，但你就这么冷淡唷。”

“那……是什么子？我给你准备礼物。”

玲嘟嚷道：“没诚意！算了，我找朋友去庆祝。”

“好吧，玩开心点。”平心而论，我当然很希望可以跟玲共渡生辰，但又害怕看到其悲伤模样。结果到了当还是装作不知，午饭时间玲致电给我：“你晚上会去哪里？”

“没有，大概直接回家吧。”

“哦。”

“你呢？”

“没事做，也是回家。”

玲的态度有点寂寥，我当然知道原因，但着实不想忆起影带中的内容，只有狠心一次。可即使如何说服自己，仍是无法安静下来，心念一转，还是决定给玲一个惊喜。

到百货店买下一只装腕錶，再加鲜花一束，直接去到玲居住的地方。望一望錶，晚上八点，玲表示最近公司清闲，大都不用加班。我等了又等，正怪怎么这种时间还没回家。想清楚到底是生辰子，有朋友替其庆祝，吃顿晚饭亦是理所当然的事。又不想致电打扰，只有继续呆等。

直到时针踏正十二，懊恼怎么不早点打个电话，可惜后悔已太迟，拖着失落的步伐离去，却看到玲亦是坐在我家门前。

“又说放工回家，怎么这么晚？”玲手上拿着蛋糕，哼着问我。

“有点事。”我搔着，玲涨起脸庞，带点失望的说：“我刚刚过了生。”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上次去台湾境时，看到你的证件。”

“哦，那还说不知子？讨厌！”

“其实我去了你家，想给你惊喜。这是送给你的，生快乐。”

“太迟了，都过了子。”

“没有过，加拿大时间，还是16号。”

“强词夺理！”

进屋后我俩说话不多，气氛有点迥异。大家认识子不算短，又睡过几晚，理应不会如此。无言地把蛋糕吃完，玲突然问我：“晚了，我今晚在这里睡可以吗？”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岔了思绪：“好的……”

自台湾之旅后，我俩未有睡过一晚。这天玲态度古怪。我猜想大概是忆起去年跟明的那个晚上，装作不知的说声先去洗澡，唯浴室的门尚未关上，玲已经跟了进来。

“玲？”我错愕不已，玲没有做声，只憋起红的脸，缓缓褪去衣服，露出动娇躯。浴室内瞬间变得香艳旖旎，美好的胴体尽展眼前。

玲脱光后再替我解开衫裤，两全祼相对。我俩曾经有过数个晚上的肌肤之亲，但不曾如此亲近。扭开花洒，微凉的水洒遍全身，加上怀中美，顿觉舒畅快感。玲伸出手儿，轻轻替我抚弄，柔柔扫着毛，一片绯红渐渐从耳根呈现。孩羞涩地半蹲下来，以手托起茎，徐徐放中。

“呜！”然而温热刚至，敏感部位才碰到香舌，玲已经不适的捂着嘴，跪在地上作呕吐般的咳过不停。我慌忙扶起，只见她泪流满面，躲在我的怀里嚎啕大哭：“呜……呜……我还是不可以……每次想到那种事就会想吐……”

我替玲擦身体，把其扶到睡床，她表示自台湾回来以后，曾多次想过跟我说与我一起，但每当看到与有关的事物，就必然地会觉得噁心，更甚者呕吐大作，连她自己亦不知原因为何。

“我想跟你一起，但一个连最基本事都做不到的，还有什么资格说？”玲躺到床上仍是哭过不停，我痛心不已。连随安慰男之间，不一定要有。两个的相处本身就是一种快乐。但玲坚决说自己配不起我，无论说什么绪也没法冷静下来。

“聪……你找别的朋友吧，你条件那么好，没必要一直在等我。”

“不要说傻话，我说过要与你一起，就不会找别，你好好休息，不要想。”

经过这个晚上，我更不敢说太多。心里的病，只有当事放开心结才能解决。

我纵是玲，亦是未能助上半点。

往后的子我在玲面前从不提，而她在平亦表现正常。我俩感极好，但始终未获玲承认侣关系。对此我并不介意，可以伴在你的身边，我还需要强求什么？

可最令我担心的子逐渐迫近，五个月的时间转眼而过。又到了明的生，亦是一年前玲受辱的晚上。

我可以想像，玲连自己生亦尚且不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