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比不上这里的
。”
海伦沉思起来,壁炉里的火苗跳动着,忽明互暗地照在她的脸上。
“我想讲一点私事,希望您不介意。我很担心,我丈夫在上海会被
诱惑。您了解您刚才说的国际公司里,中层管理
员的
况吗?”
我犹豫了半饷,才小心翼翼地回答她:“海伦,我不想骗您。我在北京的美资企业
过,那里的外籍管理
员,三个月之后大部分都有了
。我是说大部分,不是全部,您的丈夫肯定属于那小部分。作为
,您已经这么出色了,您丈夫何必再出去找呢?”我尽力安慰着海伦,想起往事,心
也沉重起来,继续说:“海伦,我不是说你们的男
都不好,在我们中国,
要是有了权力,总是忍不住要滥用。还有,我们中国的很多
,怎么说呢?当然大多数是好的,但是有一部分,比较势利。”
“这种事那里都一样,不光是你们国家。”海伦摇摇
,继续说:“这也不能怪
势利,男
就不势利了?
在职场,
得再好,
家还是把你当花瓶,所以,识相一点的职业
,
脆就承认自己是花瓶,反而能少走些弯路。”
饭局在沉闷的气氛中结束了。海伦喝了几杯红酒,所以我直接把她送回家。路上,我尽量捡轻松的话题,比如问问她的房子如何?学区好不好?地税几何?海伦的
绪不高,她只是泛泛地回答,最后还说,一个准单身
很难,有一次半夜,不知哪里窜来一个醉流
汉,砸她的门,吓得她报了警,可警察过了四十分钟才赶到。
费了一些周折,我终于把车停在了海伦家的车道上。
海伦抱着花束下了车,对我说:“谢谢您,下周见。”
我问:“您不请我进去喝点什么?”
“好吧,按照您们的风俗,我也客套客套。您不进来喝点什么?”
我关掉发动机就下了车。“那我就不客气了。”
海伦笑笑,掏出钥匙打开门,我们进了房门,然后,便自然而然地拥抱在一起。
“您是策划好的吧?”
“不,不是,我回不去了,我不认路。今天晚上,您不用害怕醉汉了。”
“不一定,还要看您是不是足够强壮。”
“那咱们现在就实际测试一下吧。”
(十一)
加拿大地广
稀,经济条件好一点的家庭都喜欢买大房子。退休的
家一般买平房,年轻一些有小孩或准备要小孩的,则倾向于两层小楼。海伦的房子就是两层小楼。一楼是车库,厨房,客厅,洗衣房和书房,还有一个厕所,二楼共有三间卧室两个浴室。对我而言,有点复杂得搞不清方向,不过,这天晚上,如果有什么
因为什么原因闯进来,是绝对能够轻易地找到主卧室的。
门厅里,斜躺着两双黑色的皮鞋,一双男式一双
式。两件西服外套,又是一男一
,指向旋转楼梯。
灰色的西服套裙,男式西裤,一条蓝色的领带,两件白色的衬衫,拾阶而上。男式背心和镂花的胸罩,指明了主卧室的方位。卧室的房门是虚掩的,一条平
裤衩,一条蕾丝边内裤,一双黑色的短袜,还有一双
色的长筒丝袜,把视线引向房间正中宽大的软床。昏黄的壁灯下,床上一片零
,却不见了男
主角。通往浴室的门半掩着,飘出水蒸气和阵阵愉快的笑声。
“海伦,实际测试的结果怎么样?符合客户的要求吗?”
“外型尺寸合格,强度超出标准,技巧
有很大欠缺。”
我和海伦泡在三角大浴缸里,疲惫不堪而又心满意足,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闲话。
“海伦,我当然没有什么技巧,你是我的第一个
啊!”我在撒谎。
“嗯,我相信,看样子你确实没什么经验。”海伦轻信了。
“再说,你那么迫不及待,我本来想先来二十分钟前戏的,你却一把抓着我那东西就塞进去,又喊又叫地动作起来,我怎么办?只好跟着你一起大
快上啦。还有,你的身体又是那么热,那么
感,正常的男
谁还控制得住?”虽然是恭维,但我没有撒谎,海伦的确是丰
肥
,凹凸有致,做起来非常舒服,我终于理解了古
所谓的羊大为美。
“那倒也是。”海伦抱歉地笑笑:“我很久没有男
了,所以急了一点。”
初春的寒夜,万赖俱静,浴室里却热气缭绕,令
身心松弛,通体舒坦。我和海伦闭着眼,静静地享受了好久。
“海伦,我可不可以问一个私
的问题?”
“可以,问吧。”
“你和你丈夫离开奥沙瓦时,为什么一个去上海,一个来卡尔加利?这在加拿大很少见啊。”
“当时我们都看出制造业不行了,我丈夫认为制造业在中国还能红二十年,而我觉得制造业在哪儿都没前途,只有资源业可能稳定一些,所以我们决定各自试走一下自己的路,谁发展得更好,另一个就转过去。没想到,一下子好几年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