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身虚汗,总算全部解了开来,并摘下
罩取出塞嘴棉布。
凝芳抚摸着身子上累累的绳痕,沉思了一下,便穿好衣衫,看了看瘦
,故作感激地说道:“大姐,谢谢你了……哦,你叫什么,以后我会报答你的……”
“好了别罗嗦了,问那么多
什么?谁要你报答,我们就算扯平了……快走吧,出了门可就不管我的事了,再要被别
捆了的话,那就是你自己倒霉……走吧走吧……”瘦
有些不耐烦,把她推搡着往门外走去,随即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凝芳本想套问一下她的名字,没想到却让她感到了不耐烦,当时就想把她扭住了送往派出所,但又转念一想,如此冲动,也许就会让那对夫妻跑掉,说不定他们就在这附近蹲着呢,凭她的判断,这对夫妻决然不会丢下这个有病的
,一定会回来找她,当然还有她自己这个被他们捆绑得结结实实的
货,他们也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于是,凝芳决定还是赶紧先找当地的派出所,把
况说明了,制定一个完整的计划,绝不能让那对夫妻逃脱。
凝芳猜得没错,那对夫妻就在这旅社附近蹲守着,当时他们并没有跑远,当他们看到屋内的
况后,便知道这个瘦
的老毛病又犯了,屋子里好几个
在场,搞不清是什么身份,惊慌中只能赶紧躲开。
夫妻俩一开始想悄悄地逃离这个地方,唯恐那些
群里有警察,担心被他们捆着的
会不会出事,要是她露了馅,那他们不跑的话就是傻子了,至于那个瘦
,他们当然知道她的
明,要是真遇到了警察,那也是她活该,不过现在也不能就这么丢下她,毕竟是自家的亲戚。
所以,他们一直躲在附近的隐秘处,悄悄地观察着那里的动静,没想到居然便看到了凝芳独自一
出了旅社,心里都吃了一惊,不知道那瘦
怎样了,于是,男子吩咐花衬衣悄悄地回去看看,自己则一路跟踪凝芳,想看看她去哪里,要是有下手的机会,再把她捆起来,毕竟这样好的货色,他们也是难得碰到的,哪肯轻易放弃。
他提起那包袱,躲躲闪闪地跟在后面,包袱里有绳索和毛巾之类可以捆绑
的东西,这是他们出门常备的。
果不其然,凝芳在向路
打听派出所的方向,男子都看在了眼里,一猜测便知道了她的目的,心里便恨恨地有了报复之心:这臭娘们,老子还没把你怎么样,就想到警察那里出卖老子?看老子再把你弄回来,娘的。
这街道凝芳不熟悉,顺着别
指点的方向,便走
了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里根本就没有行
,两侧一溜的围墙,
的死气沉沉。
那男子可比较熟悉这个地方,早在前面不远处的侧面弄
等着她,凝芳刚到弄
,男子便闪身出来拦住了她。
“臭娘们,还往哪里走?是不是想去报案?”
凝芳面对突然现身的这个家伙,心里一惊,没想到自己被他盯上了也没发现,不由得暗暗责怪自己太冒失,连警察起码的警觉
都丢失了。
不过眼前的这个男子她还没放在眼里,心里以为,他只是个一般的罪犯而已,对付他还是有把握的,于是,握紧了拳
,冷冷地说道:“正要找你呢,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男子被凝芳的语气愣了愣,但看她握着拳
满脸威严的样子,又看她婀娜的身段,不由得压低嗓门轻蔑地笑着说道:“哟,小娘们,想跟我动粗的?老子就陪陪你。”男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似乎眼前的凝芳就是他嘴里的
,一副不屑的态,手上抖弄着绳索,就往凝芳身边走来。
眼看着一伸手就能抓住凝芳了,他以为凝芳一定会紧张得不得了,并且害怕地不敢动弹,没想到凝芳一闪身,抬起膝盖一下就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男子疼得咧了咧嘴,脸色立刻就变得通红,似乎在一个
面前丢了面子,随即便一个箭步跨到凝芳面前,伸手就抓向她的胸部,想趁机羞辱羞辱她,解解心中的闷气。
凝芳气定闲,一抬胳膊,便挡住了他的手,地下顺势一个扫腿,便把他摔倒在地,满脸鄙视地看着他。
没想到男子一使劲居然立刻翻身起来,随即便拧身上前,手里的绳索挥舞着向凝芳
上甩来,凝芳赶紧用手护住
部,哪想到他突然就窜
凝芳的胸怀,一个措手不及,凝芳便被他抱了个满怀,急切中和他扭在了一起,可一天没有吃饭的凝芳,哪里是浑身一
蛮力的男子对手,拼命扭打中,秀发纷
脸色涨红。
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环抱,却发现胸襟已经被扯开,露出雪白的胸罩和半个白
的胸脯,男子哪能让她有喘息的机会,看她一脸的羞愤,便趁机又扑了上来。
凝芳一只手努力把胸怀掩上,一只手搁挡着他冲上来的身子,趔趄着往后退去,可他的冲劲太大,被他一冲,身子便往后退去,没留意后脑勺“砰”的一声撞在了墙上突起的一块石
上,一阵剧痛立刻眼前一黑,顿觉身子软弱无力。
好一会,迷迷糊糊中醒来时,后脑勺还在隐隐地作痛,却发现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