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赶紧去准备了,随手也把门带上。
凝芳听到了关门声,知道眼前的这个男
可能又要侵犯自己,但却无能为力,果然,他把她抱起来面向里面趴下,让她的
部高高的翘起对着他。
她知道此时反抗也是徒劳,便索
任由他摆布,只是双臂反捆着趴在那里呼吸有些困难,不由得发出“呜呜”的哼叫声。
他可不管她的感受,听着她的哼叫,他反而越发的兴奋……
窗外有阳光
了进来,照在斑驳的墙上,却又把淡淡的柔光反
在了凝芳白
的肌肤上,陶俊生眼前的凝芳似乎有些朦胧起来,宛如仙境中的翩翩仙子,让他如醉如痴。
半个小时后,那辆吉普车便悄然地驶出了村子,表姐站在门
目送他离去,心里想着等他下次来时,会不会又带来个
,她和她男
就希望他带着
来到她这里,玩够了就会让她男
出手卖了,这钱可就到手了。
她哪里知道,这一去,陶俊生居然再也不能回来,原来是他的手下把事办砸了,被
举报,有些重要的事
还牵扯到了他的舅舅,没过几天他就被拘留审查了,案子一开始进
调查,可就由不得他说了算,所以他也只能乖乖的待在牢里,至于走什么路子那是他的事了。
却说,表姐回到屋子里,收拾了一下后,便给凝芳端来了一些吃的,抽出她嘴里的毛巾,带着柔和的语气说道:“姑娘,别担心,住在我们家,就跟住你们自己家里一样,有什么事都由我来照应你,以后啊,跟着我家表弟,不会有你的亏吃,他的心眼可好了……”
她慢慢地喂着凝芳,见凝芳不说话,心里也有些怪,便又问道:“怎么不说话,不用怕,我可不会吃了你……”她哪里知道凝芳此刻正在思考,该怎么来劝说这对夫妻,所以暂时保持着沉默。
“你要是听话,以后我让你自己吃饭,也省得老是捆着你让你也难受,不过,你可要对得住我们,我们可是帮
活。”
“你放心……我不会难为你们……只是,只是你们总不能整天让我呆在黑暗中吧?”凝芳也和声细语的说道。
表姐听凝芳说话的
气如此柔和,便也兴奋起来:“姑娘,这可是我们做不了主的,我表弟可关照我们过,可不能给你松了这眼睛上的绑带……我倒是可以让你在这屋子里随便走动,不捆着你的腿脚就是了,不过你可要保证不出这个屋子?”
凝方知道现在很难说动她,但看到有了希望,便赶紧说道:“行,我不会出这屋子。”
其实,她就是想出这屋子,她也不敢出去,他们早就把她的所有衣物都藏了起来,此刻的她已是完全赤
的身子,就算给她解开了捆绑,她又怎敢跑出这个村子。
这就是这些
对付绑来的
最常用的办法。
下午,他们夫妻要到农田里除
,自然就要把凝芳再捆绑牢靠才能出去,于是凝芳的腿脚被绳索上下都捆绑了起来,
看到了男
的眼睛一直盯着凝芳的身子,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便骂了一句:“死东西,眼睛里长钉子了,就不能看看别处?”
男
似乎很怕老婆,按住凝芳腿脚的手也不敢太用力了,
把最后一道绳索缠好绑住后,一把就把男
推了出去:“你先去地里等着我,我马上就来。”
男
乖乖的离开了。

把凝芳的身子放平了,又扶她坐着,说道:“以后你就叫我东嫂好了,他是我男
,整天就想着
……”话一出
,觉得不妥,马上刹住了,自己的脸也红了起来,幸好凝芳蒙着眼睛看不见。
她把一块
净的白色绵布塞进凝芳的嘴里,用手捂住,再拿一条白布带缠着凝芳的嘴紧紧地绕了两圈后绑得紧紧的。
随着门在外面被反锁,凝芳立刻觉得四周寂静了下来,她试着把身子动了几下,却只能在床上稍稍蠕动,嘴上的布带绑得太紧了,让她很是难受,手腕在背后艰难的想要挣脱绑绳,却怎么也找不到绳
,挣扎了好一会,已是筋疲力尽,便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开始休息。
幸好耳朵还是能听到动静,半开着的窗外,不时有鸟儿的鸣叫传
屋内,倒让她的心
稍稍安宁了许多,几天前的
景重又浮现脑海之中,肩上的担子和任务让她内心十分的沉重,还有局里的领导对她的突然失踪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猜想,如今自己被蒙着眼睛堵着嘴
,牢牢地捆绑在这里,何时才能脱困,连她自己都没有把握和预期。
看来唯一能够脱困的办法,只有和那个叫东嫂的联络
感,或许还有一线机会,只是她能够说话的机会很少,有时候想要套套近乎也被她及时的堵上了嘴,不过凝芳是个有毅力和耐心的
,目前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那就要看她把握的时机了。
迷迷糊糊中不知过了多久,凝芳被门上开锁的声音惊醒,大概是东嫂回来了,她猜想着,身子在被窝里却一直没动。
被子被
掀开,一阵短暂的静默,便有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轻轻的抚摸起来,凝芳心里一惊,便感觉到是个男
的手,心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