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都是泼辣得很的,身子强壮些的,就把凝芳给死死地扭住了不放,还一个劲地往坡下拉去,凝芳此时哪里还能挣脱呢,连解释和辩解的话都来不及说,衣襟也差点被扯
了。
毕竟是有过很多工作经验的队长,她知道此时不能慌
,需要镇静,心中快速地想着办法,觉得还是先来个迂回,先答应她们离开再找寻机会,否则事
闹大了会前功尽弃。
于是她突然和颜悦色地对她们说道:“大姐大婶大妈们,都把手放开,有话慢慢说……”
“说个
,走,跟我们上村里去,看我们村长发落你。”
“对,把她
给村长……”
“来,把我的裤腰带拿上,先把她捆了,看她还害
不……”
凝芳一听觉得要坏事,可是又挣脱不开她们胡
扯着她的那些手,这些
们的手劲也真的很大,扭住了凝芳的胳膊就反背到了身后,那条递上去的裤腰带,被另一个身子很壮的
接在手里,三下两下就把凝芳的手腕给捆结实了。
凝芳被她们又拉直了身子往前推搡着,她使劲地扭动着嘴里喊道:“你们想
什么,把我放开,有话可以说么……”此时她觉得不能再表明自己是警察,可能会招来反感,也许平和的语气反而更好。
这个村子的村长居然是个驼子,一个三十多岁的驼子,驼子对这件事也很为难,他很怕
,也一向反对对
用强,而他现在就面对着这两重困难,这些
们可都是那些孩子的长辈,她们的道理也的确是很有道理的,驼子村长自然不能反对,而凝芳为了解救被捆绑着的
,把她带离学校也是
有可原的,再说了,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能够挺身而出,驼子村长也是打心眼里佩服的。
可他面对的是这几个在村里一直受苦受累的
,她们想给孩子一点读书的机会,也受尽了许多的苦痛,其中也不乏多年前被捆绑买来的
。
看看天色将晚了,村长想了个折衷的办法,先让凝芳在这个村子里关一晚上,明天一早再让村里的年轻后生把她带出山去,让她走得远远的别再来这个地方,她呢,回去后也别把这里的事声张出去,毕竟孩子们没有老师那也是对不起孩子的。

们的本意是要将凝芳捆起来一直关着,等学校放了暑假了再让她回去。
大概这个村长也真为村子办了些好事,
们倒很是信他的话,见村长这么说了,都把气憋在了肚里,就等着凝芳回答了。
凝芳一看眼前的形势对自己不利,如果僵持了,也会给自己拖延时间,那就会把事
办得越来越糟,现在有机会可以暂时的和解,她又怎能放弃呢。
她没有明确表示自己的态度,只是很随和地说道:“我不会让村长为难。”
大家都以为凝芳是答应了,一些
便要离去,村长却叫住了她们:“你们走了,让她呆在哪里呢?”
强壮的那个
说道:“待在那里?你把她带回家啊。”那嗓门大的把村长的脸都闹红了:“不行不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婆……”
几个
笑了,知道他虽然是个驼子,但邻村的一个瘸腿的寡
还是嫁给了他,虽然带着一个小孩,但两
子过的挺不错的,只是这驼子有些怕老婆,村里
也总笑话他驼着个背,大概
不了那事,他老婆到很会替他遮面子:“谁说他不行了,我……我就不能凑着他?”因此
们常拿他们这一对开玩笑。

们笑了笑也就完了,有
提议:“先把她关在那仓房里去,那里空着呢,只要捆结实了还怕她跑了不成?”
仓房原先是过去的生产队堆放农具的,后来变成了一间废旧的仓房。
驼子村长看了看凝芳,为难地没有说话。
凝芳也不言语,只是心里在寻思着怎样才能尽快脱身。
几个
推推搡搡地就把她带到了那间仓房,里面很脏,墙角落里还有一些
败的农具,到处都是蛛网和灰尘,
们也不管了,把她推到一根柱子前,有那找寻绳索的
把找到的绳索递了上来,那个强壮的
便横缠竖绑的把凝芳牢牢地捆在了柱子上,那个先前解了裤腰带的
叫道:“把我的裤腰带还给我,我提着裤子的手都酸死了……”

们又哄笑起来:“那就把手放了,也让那地方晒晒太阳么……哈哈哈……”
“去你们的,要晒你们去晒,老娘的可不是豆腐
……”
凝芳皱了皱眉
,不知是听不惯他们的调笑,还是被捆得有些疼痛。强壮
看着凝芳的身子,嘴里说道:“瞧你那身子,还挺俊俏的,
吗跑到我们这里来
这缺德事,要不是村长,我们就把你也给卖了,反正我们这山里的光棍男
多的是。”
“姐妹们,大家都是
,你们怎么就不想想,做
为什么会遭受这么多的苦难,那个老师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大学生,她是国家培养的
才,是被一些没有
的
贩子拐卖的,让她回家和家
团聚,不正是我们
应该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