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她嘴里塞去,小雪牙关稍稍闭紧了,缩着脖子回
胆怯地看着他。他顺势便把她侧抱在怀里,那团白布便在他的目光注引下塞进了她的嘴。
小雪此时才发现他的目光今天居然有了温和的色,她不由得心中一软,举着湿漉漉的双手便把身子软了下来,缓缓闭上眼睛任由他激
地抚摸着。
虽然有些按耐不住,不过乔三运还是能够暂时控制住,他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今天真乖,晚上好好服侍我……”说完便让她站直身子,从后面
木桌上取过一条绳索,就把她上臂和胸部一起捆紧了,然后嘱咐道:“快些把活
了,自己把身子洗一下,别出来
说话。”说完还不忘把一块胶布贴在她堵着的嘴上王瘸子毕竟是第一次碰
,既紧张又胆小,看他们出去,便把房门关了,这才走到林芝面前,那双手突然就抓住了她的胸脯,喘着粗气使劲揉捏着。林芝被他惊吓的立刻就泪水滚滚而下,加上胸部被他捏的疼痛异常,不由得往后退缩着,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
王瘸子已是难以自禁,一下子就把她拉了起来,对屋外叫道:“三运那,我都看好了,就她了……”说着,他拉起她往外走去。
月儿进来,看他那样子便笑了起来,她拿起床上的那些纱布,对王瘸子说道:“以后可要好好注意了,别惹出什么事来,还是看紧了些比较好。”边说边拿毛巾擦
了林芝的泪水,把那纱布重新封住她的眼睛,并用那胶条贴着,然后再封上那只花布眼罩,把那带子在脑后系紧了。
此时,林芝已经呜咽出声,只是声音被堵住了,接着她便感到一双粗糙的手紧紧地捏住了她的胳膊,不一会便行进在野外那有些凉意的黑暗里。
路上很湿滑,她什么也看不见,仅仅在他的拉扯下才能前行,她想开
求恳,张了张嘴便知徒劳,那嘴唇上的胶布绷的肌肤发紧,手臂也被他攥得有些生疼,她使劲扭了一下身子,想要摆脱他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紧了。
王瘸子此可以想象着的是赶紧带她回家,赶紧把她抱上床,自然不会想起怎么连香惜玉,也从没有过这样的
被他抚摸过。
这三百多米的路程真是长啊,他感到了时间的太长,林芝也感到了时间的太长,这样蒙着眼睛捆绑着身子,在黑暗的泥地里被一个丑陋的瘸子押着行走,她也是第一次。
“吱呀”一声,她听到了柴扉被推开的声音,然后她就觉得被带进了屋子。
王瘸子此时倒显得很小心,他先不管站着的林芝,而是反身把门窗都关严了并反锁上,这才点亮油灯,看着微微发抖的林芝,他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床上堆放了一些杂物,他随手就扒拉到了地上,把林芝推到床上,嘴里喃喃的说道:“小心肝,不用怕,以后跟着我不会让你受罪的……我虽然有些瘸,可对
那可是一个好心眼……”
一边说一边动手脱林芝的黑粗布筒裤,林芝挣扎着盲目地躲避着,那王瘸子腿脚不好,可手却很灵便,任你林芝怎么躲避,他还是把她那裤子给脱了,林芝下身仅穿着那条窄窄的三角裤,三角裤里还有刘大仙给她绑上的一块厚厚的小布巾。她屈着双腿不让他侵犯她的下体,虽然她知道她的努力都是白费的,但她还是要挣扎一下。
随后她便觉得她左边的小腿被他拗住了扭在大腿下,然后便有麻绳将她的大小腿捆在了一起,她一下子便放弃了反抗,乖乖地坐在那里任由他摆布了。
王瘸子很自信地说道:“这才是乖
么,要不然我真会打瘸你的腿……”
说完,立刻觉得有些别扭,这不是在骂自己么,幸好林芝看不见他脸色的尴尬。
稍稍有些费力的解开了林芝身上的绑绳,在无比激动中脱去她的衣衫,林芝下意识地抬手护着胸脯,但内心又有些犹豫,唯恐又遭斥骂。
瞧着眼前的那对丰满的胸脯,王瘸子几乎要瘫软了,这可是他活到现在从没这样近距离见过的
子,他的眼睛迷离了,血
已经冲上脑门,颤抖的嘴里喃喃着:我……我老王家也有这样的
了……菩萨真是保佑我……
林芝的手再次被捆住,是用细麻绳仔细地捆在了胸前,那
叉的手腕上,灰棕色的细麻绳密密的缠绑了好多道。
灯火被王瘸子一
吹灭,霎那间便有细微的风从窗隙间吹了进来,林芝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黑暗中,他的手毫无顾忌地伸向那对此时已毫无阻挡的胸脯……
屋外,又开始飘起了蒙蒙细雨。
这间孤独的土坯屋,此时就像一座坟墓一样,显得
森恐怖,随即屋里突然传出了一个怪模怪样的“嗷嗷”叫声,那叫声断断续续,既亢奋又痛苦……
凝芳的心
很不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依然还是那么有,目光中还是那么坚定和冷静,只有在嘴角往上微微翘起时,便能在她的眼中发现那点温柔。
这两个月的疗养让她也白皙了许多,坐在窗前,当温和的光线映衬着她的脸庞时,一丝忧虑和焦急便会显现。
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