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的样子,也看到了她腿上捆绑了好几道的绳索,心里有些紧张起来,眼睛里透露着害怕怯怯地看着他们,但却不敢说话,手心里有些冒汗。
“别担心,这是我妹妹……”陈小龙看着他紧张的样子,便安慰他:“我妹妹很可怜,算起来都快一年多了,疯了……疯了……,去年刚刚嫁给一个跑生意的苗家汉子,可惜她总是闯祸,整天打
咬
,还拿着菜刀要杀他,没办法,
家要退婚,硬让我把她领回家,我哪里有时间照顾她,再说了她整天又疯又闹的谁受得了,这不,我就把她捆了准备带回家,唉……说实在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凝芳抱上了车子,那个男子在车上把凝方按坐下,并捆牢在两边高出的车沿上。
陈小龙也爬了上去,他继续说道:“我呢,想顺便在什么地方找个好
家把她卖了,也省得我烦心了……”
“呜……呜……”此时凝芳大声地叫唤起来,并扭动着身子,那男子紧紧地压住了她的肩膀。小伙子听出了她说话的困难,猜想着她的嘴里是不是被堵住了,不由地看着她的脸。
陈小龙又叹了
气:“你看看,她又犯病了,一天总要来好几次,我要不把她捆绑了身子再堵上她的嘴,她就会把我也杀了。”
小伙子听了色变了好几变,心想,还好不是我的
,要我我也不会娶她,不过她也怪可怜的。
半个小时后,小伙子把车赶到了一条小路上,他早就说过他要在他姐姐村子里过一夜,明天才继续赶路。
原来他姐姐是前两年嫁到了这里的,他每次赶夜车都会到她这里过夜,然后趁天一亮就赶路,也算是个歇脚休息的地方。陈小龙自然觉得这个地方很不错,当然很愿意随他一起去了。
山里
晚上没事,姐姐早已
睡,但见是弟弟来了自然比较开心,随后见到还有弟弟的朋友,更是忙里忙外的赶紧安排住的地方。
姐夫比较老实,不太会说话,自己一个
躺在了床上居然没有起来,好一会姐姐才把众
安排妥当,弟弟睡在了他们夫妻的房间里,打了个地铺,起初她以为陈小龙和凝芳是夫妻,便安排在了一起住在隔壁的屋子里,后来见凝芳是被捆绑了的,便有些不知所措,还好小伙子给她解释了一下,她才茫然地说道:“那还是你们一起睡吧,也好照看一下。”而那男子则睡在了堂屋也是地铺。
陈小龙心里早打算好了一切,当房门被他关上以后,他的心就像春天的花朵喜孜孜地开放着。
凝芳坐在床沿上,两条被捆住的腿依然紧紧地并着,沾满泥土的脚就那样垂在床沿下稍稍点着地。
她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她耳朵里的棉花早被取出,而陈小龙的语气便证明着他有某种预谋,凝芳预感到今晚是个磨难,但却无法逃避,所以她的身子便开始有了些挣动。
陈小龙把门用木棍顶上,把油灯端到床边的桌子上。
灯光轻轻摇曳着照着凝芳的身子,红红的光线又平添了许多的温馨与
漫,不过这份
漫却不是凝芳能感受到的。
看着她,陈小龙的心中既紧张又激动,他知道多少年的屈辱和怨愤终于可以在这时得到宣泄了。让她看着我,这样会更刺激,他激动地想到。
手慢慢的摸向她的脸部,脑后的胶条被他撕开,然后绷带一层一层地慢慢在她眼睛上滑落,他觉得这样很有趣,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有趣……不一会,蒙住她眼睛的绷带被他完全解开了,然后
罩被摘除,眼睛上的纱布也被取下。
好一会她睁开了眼睛,但却没有正视他,脸上泛着红晕,但眼里却充满了愤怒。他嘻笑着把她的
拨过来看着她,凝芳甩着
怒目瞪了他一眼,身子扭动着想把手臂挣脱开来,虽然她也知道那无济于事。
其实陈小龙心里也很发慌,面对一个警察他的心理确实很矛盾,但那些积怨又让他愤愤不平,而面前的这个
警察又是如此的美丽和引
遐想,他实在难以控制自己。「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他镇静了一下,终于上前把她搂住了,一只手很利索地就把那条布单给扯了,然后那件短褂便被他褪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喜欢她挺拔而有弹
的胸部,也喜欢看她多姿的身材。于是她捆满绳索的肌肤就显露了出来,几乎
露的身子仅仅在胸罩的遮掩下才稍稍让她有了些安慰。
凝芳低着
看了看自己上身的捆绑,知道那份猥亵对于他是一种极强的刺激,她已经逃不脱了。抬
看了看陈小龙,见他的色在不断地转换着,似乎还在做着斗争,凝芳便让眼光稍稍柔和了一些,嘴里“呜…呜…”哼着,用下
示意着他能否给她松开一些。
陈小龙自然领会她的意思,但他却有一种极强的防备心理,因为现在他的命运是和她紧紧连在一起的,他不能有所闪失,而且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他从不上
的当。
他没有理她,而是蹲下身子,给她解开腿脚上的绑绳,那绳索每松开一圈,她腿部就觉得放松了一下,那一直胀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