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纵横着的绳索看起来的确很美观,只是稍嫌有点紧,微微鼓突起来的肌肤越发显得富有吸引力了。
凝芳背着手挺着胸,感到上身像个整体丝毫没有松动的余地,动了动手指却也无法动得,却是因手指上也被窄窄的布带裹紧了缠在一起,看来他真的很小心很谨慎。
那里已经有很多
,黑压压的挤了一堆,依达踮起脚尖却是无法找到伙计,眼看着很难挤进
群,索
就在外围站着看了起来,却不料伙计看到了他们,招呼了一下他们便挤了进去。
位子不错,靠那幕布很近,坐下后,凝芳靠在他的胸前被他搂着,他的下
就搁在她的肩上,脸不时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她注意到旁边的几个年轻
在用眼光偷偷地瞄着她,并上下打量着。场子是在一处比较宽敞的地方搭起来的,依仗着那个高高的砖台,白色的幕布便挂在了那里,后面点着很亮的汽灯,两个玩皮影的
正在不停地
作着手里的玩偶,并有一个在配着说词,凝芳看不懂演的是什么,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台词,只是看着那会动的皮影很有趣,因为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
演了一出戏后,中间有个休息的时段,那演戏的
便从幕后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坐到了前面在那里休息,年长的那个开始讲一些笑话逗大家乐,也算是活跃一下气氛。
凝芳注意了一下那个年轻
,见他好像有些疲惫的样子无
打采的,心想大概他们也是外村卖艺的,到这里来演出也不知道当地
是否能看懂。
接下来的戏凝芳并没有很认真地看,因为依达的手开始在她身上骚动起来,按着她
房的手不停地揉搓着,凝芳渐渐的“哼哼”声越来越清晰,依达把嘴凑近她的耳朵“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凝芳被他挑逗的又哪里能够忍的住。
自然依达也不能忍住下体的勃起,于是终于半途退了场,急匆匆便往家里赶去。
到了门
,也不知怎么了,依达摸了好一会也没有找到钥匙,看了看凝芳,说道:“钥匙掉了吧?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一下。”刚想走又觉得不放心,犹豫了一下便从兜里拿出一根绳子,在她背后系上,然后另一
拴在门框上的那个突起的木楞上。
“老实点,别瞎动,我马上就回来。”他很不放心地又呆站了一会,这才在她脸上很温柔地亲了一
,快步向那场子走去。
凝芳被挂在那里,脚尖刚刚能够踮起,但却不能移动脚步,她环视了一下四周,什么声音也没有,黑漆漆的巷子里月光很惨淡地洒在地上,静得让
感到恐怖。
她轻声地“呜呜”发出声音,希望依达能赶快回来,她不想一个
就这样被拴着呆在黑暗中。
蓦地,前面不远处的那个小铺子的门被缓慢地打开了,接着一个
影悄悄地闪了出来,只三两步便走到了凝芳的面前,猛一抬
突然看见了凝芳的身影,他“啊”地一声叫了起来,凝芳已然看清是个男子,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他怀里鼓鼓囊囊的像是揣了什么东西,脸上惊慌失措的样子。
男子刚开始时被吓了一跳,等他转眼再一看,更是充满了惊,随后就笑了起来。
他悄悄走到凝芳的面前,仔细地看了看凝芳,突然问道:“嘿,怎么啦,是不是被男
打了?”见她的嘴被堵着便又说道:“一定是偷
了,嘿嘿,这么
的
儿,真是不会享用。”凝芳已听出他也是个汉
,看他鬼鬼祟祟的难道是个小偷,凭她多年的工作经验,她已经猜到面前的这个
不是个正经
,心里开始有了提防,不过自己被那样捆绑着,希望他不会有不轨的行动。
他又笑了,笑的很邪门,凝芳越来越紧张,眼看他的脸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几乎要和她的鼻子相碰了。
突然他一把就抱住了她,那张嘴就像啃什么东西似的在她脸上
吻着,凝芳无法躲避,只有使劲甩着脑袋,试图避开他的嘴。
他紧紧地抱着她开始得寸进尺,一只手又摸上了她的胸部,几番揉搓后便伸
了她的下体,凝芳紧紧夹着大腿不让他恣意胡来,却终不能抵挡他的进攻,那只手结结实实地捂住了她的
部,并狠狠地往上提着。
凝芳大声地“呜呜”叫着,内心盼望着依达赶紧回来,虽然她知道在依达的控制下命运是同样的,但她不愿被一个小偷玷污,所以她要挣扎她要反抗。
有脚步声传来,凝芳心
的紧张开始缓解,果然那个身影在向这里跑来,是依达,凝芳已经看出,男子突然松了手,想要迅速离开是不可能的了,他索
站在那里不动了,等到依达来到他面前紧张地看着他时,他先发制
地说道:“唉哟,我说大哥,这是你的
?这么黑的天你就把她捆在外面?”
依达呆了呆,赶紧说道:“是我的
,我把钥匙丢了,我去找去了。”
“你怎么能这样呢,要是碰到野兽不就坏了。我都给你看了好一会了,赶紧把她带家去吧,以后别丢下她一个
。”男
便说着便欲离开。
依达似乎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起来,见他要走,就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