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半年前救出来的那一个,哦,是她姨妈来报案的,我们对这样的案件没有经验,所以……”陈所长有些尴尬地说着。
“……我知道了,还需要从
排查,你可以把你们的主办刑警叫来吗?我们一起研究一下,然后再……”
“好好好,我这就把他们叫来。”陈所长连忙起身出去了。
凝芳回
看了看柯兰,对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做了个鬼脸,两个
不仅相视一笑。
“李队,你可真成了大英雄了,我今天才算真正知道,他们都那么的追捧你,呵呵,我在警校里就听到你的事迹了。”柯兰一脸的崇敬,认真地打量着凝芳,好象刚刚才认识似的。
“好了,别瞎说,从今天起我们就要付出比以前跟大的努力,一定要把案子
了,尽快就出那些被绑架的
孩,否则我们可就对不住咱们刑警队的荣誉了,你明白了吗?”凝芳捋了捋额前飘下的一缕
发,用认真而严肃的语气对柯兰说道。
“是,我明白了。”柯兰也郑重地点了点
,那张还带着清纯的美丽脸蛋上,此刻充满了严肃的表
。
不一会,三个年轻的小伙子进来了,看样子还是蛮有生气的,他们热
而有拘谨地和凝芳她们握着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个个都满脸通红,像是很害羞的样子。其实他们是第一次和如此漂亮的
同事面对面,而且还是县里来的领导,加上他们又都是大龄的小伙子,至今还都没有
朋友呢,哪有不害羞的道理,自然一个个都脸红脖子粗不敢说话了。
凝芳和柯兰看着都心里窃笑,但还是很主动地和他们握着手。
于是专案的讨论便在紧张和拘谨的气氛中进行着,一个新的侦
计划将要悄悄地诞生。
此时烈
下的大地早已被烘烤的蒸腾着灼热的气体,迷迷蒙蒙的把一切景象都渐渐地扭曲了。
天也黑了,树林也歇了,寂静淹没了大地的燥热,鸟和虫子
换了发声的权利,美妙的虫声开始响彻在空旷的夜空。
躺在屋里的确很闷热,封雪也很希望像他那样躺在大树底下的门板上,听着虫声,数着星星,穿着短袖的身子被吹动的风儿轻轻拂过,哪怕就象现在一样被紧紧捆绑着也好,至少可以享受夜晚带来的舒适凉意。
然而,乔三运只是把她丢在床上,还是捆绑的那样结结实实,打开的窗户仅仅能吹进一丝小风,她只能静下心来细心地感受着那丝小风带给她的一点珍贵的凉爽。
她嘴里咬着那团布,虽没有被塞紧和贴上胶布,她还是不敢随意吐出来,任凭嘴里很
涩,很想喝水,但还是忍住了,只是使劲地咬了咬布团。
地上点着一盘蚊香,听他的意思是特意为她买的,为的是怕她
的肌肤给蚊虫叮坏了,而且还真的很管用,她呆在这间屋里连一只蚊虫都没有咬过她,当然晚上会有蚊帐给遮着。
她心里算着,好象被捆着已经有五天了,这五天里他强
了她有七次,每次都是那样的凶悍和霸道,完事后又总是依旧把她捆绑结实,并在她嘴里堵上布团,让她咬着不许吐出来,要不然就会惩罚她,狠狠地揍她并不让她吃饭或睡觉。
得到了这样的
乔三运很兴奋,这几天就象失了魂魄一样,基本上都呆在家里,整天守着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丽
孩,那种强烈的欲望根本就无法抑制,一有空就要搂着她抱着她,频繁的冲动几乎都把他的身子给掏空了。
偶尔想要出去的时候,他便会耐着心很仔细也很小心地,把她全身上下捆得紧紧的,嘴也堵得死死的,并用薄薄的白布带严严地包裹好,还要密密的蒙上眼睛,然后把她牢牢地拴在屋里的柱子上,他知道他现在已经不能失去她了。
每当这时,小雪也会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捆绑,因为她很怕自己的反抗会带来他的报复,并受到惩罚。
这时门外好像传来说话声,小雪听到乔三运的嗓子是憋着的:“唉呀。我说王瘸子,你又来
什么,我都给你说了,过一段时间准行,你别急呀,到时你只要把钱准备好就好了。”
“咳……唉,我知道,我……我只是来玩玩,睡不着么……”王瘸子很尴尬的声音。
“上次不是有
帮你弄了一个吗?你咋不要呢?”
“嗨,那个……那个也太老了,都快四十了,还瘦得像根木
,虽然只要八百块,可我总不能把后院的房子卖了就为了买个老太婆吧,看样子她也不能再生孩子了,因此……”
“哎,我说王瘸子,你今年也有四十多了吧,你
吗还要嫌弃
家呢,能有个
晚上陪陪你就不错了……呵呵。”
“你看你小子,又拿你瘸叔开玩笑不是,咱不是还想抱个儿子吗?嘿嘿。”
“……你行吗?”
“行不行还要看么……嘿嘿嘿。”王瘸子越说越来劲,把个乔三运说的直想笑,看着王瘸子那猥琐和邋遢的样子,心里一
不屑。
“哎,三运啊,听说你前几天刚买了个
娃,听说很漂亮哦?能让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