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说你别哭啊,我又不是要卖了你,我是娶你做我的老婆啊,让你当新娘子,多好的事啊。好了好了,别哭,啊。你只要乖乖地跟着我,我不会欺负你的。”
说着,他的脸色也慢慢沉了下来:“真的,我娘被我爹买来时,我爹就从来没有打过我娘。我叔常跟我讲,我娘被捆来时,长的可水灵了……不过,后来我爹开山时被石
压死了,我一直是我娘把我带大的。所以,你以后也要对我娘好一点哦,她很可怜的,我也会对你好的。”他也不顾杜倩是不是愿意,只管按照自己的意愿说了一大通。
杜倩只是一味地摇
,“呜――呜――”叫着,小波捧起她的脸:“哦,就这样了,好吗,听话。”杜倩郁郁地看着他,明白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眼前的这个
,也绝不会轻易把她给放了,一
绝望直刺她的心底,顿时泪水倾泻而下。
小波叹着气,用毛巾帮她擦
眼泪,一边哄着她,一边把她从椅子上解开。
然后让她站着,并脱下了她的裤子,接着将她抱起,横放在那张长条的几凳上,再用绳子把她的小腿曲着和大腿捆在一起。
杜倩无声地抽噎着,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当他进
她的身体以后,那份快感才让她渐渐兴奋起来。
以前他总是很快就垂
丧气地完了事,令杜倩又是羞辱又是难熬那种半途而废的快乐。小波还算明白,每次到了这时,他便把一团棉布一点一点地塞进她的
部,以维持她的兴奋,算是弥补。而这更让杜倩感到难以接受,但是又无力反抗,只能任凭他用布带将她下体包裹严密。
现在当然还是那样,一切又再次重演。
……
刘大奎考虑得很周到,这次回家之前,当然还要先看看他姐姐,那次事
以后,也不知姐姐现在是否安然无恙。
于是他们等到了夜晚,才悄悄地上了岸,踏着夜色来到了刘玉梅的家门
。
兰花看住被捆绑着的素云,先躲在角落里。大奎轻敲了几下大门,不一会门果然打开了,开门的不是刘玉梅,却是他们的二姨夫陈德富。
他一看是刘大奎,也颇感惊讶,大奎首先开
:“姨夫,我姐呢?”
“在家呢,你一个
吗?”
“还有我媳
,”大奎看着后面的角落,轻声招呼道:“过来吧,快点。”
兰花搀扶着看不见路的素云,和刘大奎一起迅速进了屋子。
这时刘玉梅也赶了出来,欣喜中也有点激动,说话带着颤音:“奎弟,你还好吧,想死姐姐了,都快两个月了,我真怕你有个三长两短……哎,回来就好!”
一家
说着话儿,自然把素云给捆放在床上。不知不觉已是半夜,没想到,兰花在旁边突然感到恶心起来,接着跑到院子里开始呕吐。刘玉梅看着怪,便细心地观察和询问她,然后便安排她去睡觉休息。
刘大奎正坐在那里发呆,玉梅笑嘻嘻地走来,歪着
看着大奎:“奎弟,你真行啊,你那媳
还没有呢,这个倒有了,姐姐给你贺喜了。”
大奎愣愣地看着她:“姐,你说什么呀?”
“什么什么,你那
肚里有喜了,傻瓜。”玉梅嗔笑道。
刘大奎这才恍然大悟,笑说道:“姐,你是说他有孩子了?嗨,你搞错了,那不是我的孩子……”说着,他把事
的经过给他们说了一遍,听得陈德富和刘玉梅长嘘短叹、一惊一咋。
刘玉梅听到最后又笑了:“哎,我说奎弟,既然那兰花愿意跟着你,你就依了她吧,反正那素云丫
还那样倔着,你也很是麻烦,再说了,在这山沟沟里,找两个
做媳
谁也管不着。听姐的,啊。”
大奎心里当然乐意,便唬着脸狠狠道:“我就怕那帮警察来找你麻烦,素云呢我会再收收她的心的,不过她比以前好多了。”
又聊了好一会,这才安息睡觉。
第二天,三
又商量了好一会,觉得还是先把兰花留在刘玉梅家里,一是她有身孕,遇事可能会有不便,再则以免路上
多惹眼。
兰花知道以后,一时有点受不了,心里酸酸的很想哭。刘大奎赶紧把她搂进房里,微笑着安慰她:“兰花妹子,哭啥呢,我回去一段时间以后,就会来接你的,你呀在这里好好养身子,最好把孩子生下来,那是阿才的孩子,哎,以后也算我的孩子吧。我姐会照顾你的,不过你也要听我姐的话,别惹她生气,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抚摸她的脸颊,兰花紧紧搂着他:“抱紧我,我要……”
她呢喃着闭上了眼睛,然后自己扯下脖子上的旧丝巾,塞在大奎的手里。
大奎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便顺手把丝巾往她嘴里塞去,并堵得严严的。兰花开始粗重地喘着气,丝巾下透出极具诱惑力的“呜呜……”娇哼。
大奎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抱起她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她的衣裤,看着眼前成熟丰满的躯体,他的欲火正在勃勃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