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同意了。
“你把
转过去,我看不见那结。「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凝芳乖乖地往里转过了
。他颤抖着两手,解了好一会才把两根带子的结给解开,他两手一软,已经浑身无力了,躺在那里拼命喘着气。
罩被摘除,凝芳的鼻子终于可以顺畅地呼吸了。
阿明看着她那只
巧的小鼻子,呼吸时鼻翼微微的一扇一扇的,那样子真是好看。不过她的眼睛和嘴上都缠满了厚厚的绷带,根本看不出她的脸。
过了一会,他伸手在她嘴上轻轻抚摸着,很柔声地问道:“你这样被堵着嘴很难受吗?”凝芳本想摇
甩开他的手,但觉得他好像还不是很坏,却又有点关心她的样子,说不定她能利用他,这才没有动,任凭他在她脸上抚摸着。
听到他的问话,她“呜呜……”了两声,算是回答。
“那我叫我妈来给你解开吧,我现在累得不行了。”他闭着眼,开始不说话了,大概是想休息一下。
凝芳躺在那里,过了好一会,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胸
,并轻轻捏了捏胸罩下的
房,然后又迅速缩了回去。她立即扭动了一下身体,“呜呜……”叫了起来。那只手又按在了她的嘴上,来回抚摸着上面的绷带。
这时屋门被推开,高
进了屋,一脸高兴的样子,她身后还跟着一个
。
她开心地笑着对阿明说:“儿子,你看,你志平哥来看你了,他可是昨晚刚从县里回来。”
“哎呀,志平哥,好久不见你了,你还好吗?”阿明一脸兴奋,扭
看着床前的男子。这男子身材有一米七五左右,壮壮实实的,三十岁的样子,很俊朗的脸上满是关切的笑容。
叫志平的
看着躺在床上的阿明,很爽朗地问道:“你好,你身体怎么样啦?”
“还不是老样子,你当兵都走了有五年了吧,挺想你的。”阿明说话又开始有点有气无力了。
这时,志平一眼看见他身边的凝芳,感觉很怪,这个躺着的
是谁,好像是个
。
上裹满了绷带,看样子是受了伤?还是……

拉着他的手:“来来,志平啊,咱们到外屋说说话,我呀,给你弄好吃的,今天就在我家吃饭。”说着,就把他拉到了堂屋里。
志平带着疑问对她问道:“二姨,阿明床上那
……”
“志平啊,不瞒你说,那是我昨天才从外面,花了一千块买来的儿媳
,你看我家阿明,要是没个
照顾他,他这辈子不就完啦。唉,想想我们也真难哪,这孩子拉扯到这么大,却偏偏生了个这样的病,你说,我们要再不给他张罗,我们的心里……”
“那
孩是受伤了吗?
吗
上缠着那么厚的绷带?”他进一步问道。

把沏好的茶端到志平的面前,叹着气说:“嗨,哪是受什么伤啊,你真不明白啊?这被卖的
孩,哪一个是自愿的?还不都是被抢被抓来的,你不捆着绑着她,她能自己跟你来?不过话要说回来了,这种强
的勾当,咱是不会去做的。要被警察抓住了,那还不被判个十年八年的。可是我花钱买,那就不管我的事咯,我又没犯法,花钱没东西天经地义。”
志平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了。他不知道该怎样给她解释,一时显得很尴尬。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
说道:“二姨,那你知道她是哪里的,
什么的吗?”
“嗨,管她是哪里的,只知道她是个警察……”一觉失
,她立即闭嘴,慌张地连忙东拉西扯,说起家常话来。
聊了一会,志平却故意继续那话题,只是有意避开凝芳的身份:“我说二姨啊,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给阿明办喜事呢?”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她的脸,微笑中带着沉稳。
她想了想说:“就这几天吧,反正就那么回事。”
“二姨,不知道有句话该说不该说,我想,那
孩是个警察,被你们绑来后那公安局肯定会拼命寻找,而且会不停地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为止……”
阿明娘连忙打断他的话:“唉我说志平啊,这
孩不是我给绑来的,是我从别
手里花钱买来的,她是不是警察管我
事,我花了钱,她就是我的儿媳
。
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把她弄走,除非他还我钱,再给我儿子找个媳
。“说完,她一脸气哼哼的样子。
志平忙陪着笑脸:“二姨,你看你,我才说了一句,你就……你听我说完么,二姨啊,你的一番苦心,我也明白,可是你想过没有,这
警察是被
捆绑来得,你把她给买来了,就算你给阿明成了亲,难道你就一直这样捆着她,那阿明谁来照顾呢,还不是你吗?你照顾阿明都已经很累了,再添个
警察,每天还要提心吊胆的,你累不累啊。说句你不
听的话,你这也是犯法的,要是被抓了也一样要坐牢的,到时我看,阿明由谁来照看呢?二姨,你好好想想吧,我这可都是为你好。”

有点气鼓鼓的,手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