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地,可是你一点都没有拒绝,你不仅俘虏了
,还俘虏了心,可是你想过没有,一颗心只能容下一颗心,你呢?”
周冰眼里没有泪水,却很凄迷。
“你很会安慰
,就像熨斗,把
的毛孔都烫得很平,你听着故事,说着甜言蜜语,甜得
就想找到了知音,就靠着你,就把自己也给了你,你也很会想办法,你用你的所谓的自制力,让别
都失去了自制力,
不自禁就投
你的怀里,你痛苦的安慰着别
的痛苦,别
笑了,你就笑了,你笑了,你可以笑得很远,可是别
就只能笑一会儿……”周冰像机关枪,把自己的苦水全都倒了出来,我听得清清楚楚,却痛得浑浑噩噩,出了房门,看见蓝天,却看不见太阳。
卖花的小姑娘看见我就笑着说:“这是最后几束花了,你自己带回去吧。”
我茫然的接过来,小姑娘喃喃地说:“刚才还兴高采烈,这会儿就像霜打的茄子。”
摇着
,看着空空的,然后又摇摇
。
打开门,我强装笑颜,却看见满屋的鲜花,筝晔就在花丛中舞着,正是经典的“羞花”。
满屋的鲜花以玫瑰居多,百合衬着玉兰,康乃馨和着勿忘我,几株兰花绿得发亮,倒是牡丹开得最艳。
筝晔挥动着手臂,就像仙子在花丛里指挥着,花儿像是听到了旋律,跟着乐曲就舞,玫瑰本不会舞,就扭着
煽动着
绪,百合羞羞,舞姿却飘然,玉兰直立着,即使是温室里的玉兰,脸上却很严肃,康乃馨和勿忘我都在衣袖上飘着,衣袖飘到哪里,花香就飘到哪里,兰花本是君子,却被舞动的花感动得东摇西晃,全然失去了君子风采,牡丹本就是最艳,一眨眼,就能舞动
的心
。
看到我,筝晔就像花一样扑到怀里,敲打着胸膛说:“我太高兴了,我
你,我
死你了。”
我笑着,却忍不住心里的惆怅。
筝晔好像意识到我的
绪,就挽着我的胳膊站在花的中央,然后搂着我的腰,轻轻地摇晃着,音乐还是“羞花”的旋律,我听起来倒像是“化蝶”。
筝晔的烧菜手艺不是很好,可是看得出很用心,四碟小菜,搭配的很好,有红有绿,有浑有素。
筝晔说:“是不是很难吃?”我夹了一大
说:“非常好吃,我要天天吃你烧的菜。”
筝晔就笑了,然后扭捏着说:“我不会烧菜的,就是你夸了之后,就照着菜谱上学的。”
我笑着说:“只要是你做的,就好吃,明天我就烧给你。”
筝晔连声说好,就一手拖着腮,看着我,一
暖意就包围着我,
不自禁我就唤了声“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