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找到李教授，他是个，不问什么就脱我衣服，我就让他脱，脱光了之后，他就摸我，他说他早就想上我，说我的腰细了，还说就喜欢我房上的那颗痣，就吃我，还让我吃他，也不知道他几天没洗澡，那东西味道很难闻，吃得我只恶心，他却高兴拍打着我的说：“小白羊，这白白的真的很，就吃我，然后就让我趴在床上让他，没几下就出来了。毕业的时候，我拿到了毕业证书，他还要我经常去看他。”

我说：“就是，教师队伍里还有这种。”

马灵说：“毕了业，我在夜总会已经借了三十万块钱，老板姓马，和我同姓，我以为他想要我的，我就主动给他，他说：“我不是看山你的，是看中了你的艺，我要和你签一份合约。我已经对他感激至极，他说什么就什么了，晚上我就主动留下来，他似乎对我毫无兴趣，我就主动摸他，亲他，脱光了衣服搂着他，他只是轻轻地摸着我的房，我就吃他，没想到他大极了，我就坐上去摇晃，他说好多孩子都想让他，还说我无论怎样都要按合约工作，除非我还完钱。我一下子就没了趣，他是个典型的商，既是他弄得我直疼，我也没有快感。”

我说：“什么合约？马灵说：“每天都要在夜总会唱歌一个小时，每场一千元，所有的包装都有公司负责。”

我说：“这不是很好吗？马灵说：“好是好，可是还有必须服从公司安排的各种活动。”

我说：“那也没什么？马灵说：“所谓活动就是陪睡觉，好吗？我说：“你可以按照条约走，条约又不可能写上陪睡觉。”

马灵说：“可是条约很复杂，如果违反就要还钱。”

我说：“没钱怎么办？马灵说：“就要起诉我，以我们家的房子作为抵押，那样我妈妈就没有地方住了。”

我说：“以后呢？马灵说：“爸爸终于走了，妈妈伤心极了，我也欠了马老板六十万。”

他就带我到了武汉，说是可以有新鲜感，每天我都是笑着脸唱歌，可是一想到陪睡觉就无法忍受。”

我说：“你还欠他多少钱？马灵说：“到武汉半年，唱歌又十几万，还陪挣了二十万，还欠三十万。”

马灵说着就低下，脸红红的。

马灵说：“我是个，只不过价格贵一些。”

我说：“他是先把你捧红，然后就利用你做商业贿赂。”

马灵说：“我不懂，我就知道每一次十万元，还好半年只有两次，可是每天我都提心跳胆，你不知道，那些大老板很变态，他们年龄都大了，就让我给他跳舞，让我吃，一折腾就是整整一宿，上次那个老板上来就让我吃，吃着吃着就出来了，可是出来的不是而是尿，还让我喝下去，我没有办法就喝下去，我喝了一，难喝极了，就想也整他一下，就嘴里留了些和他亲嘴，就顺势把他的尿送到嘴里，他不想喝，我就用舌搅动着，他喝完了就很生气，想到妈妈自己一个没有房子，我只好又讨好他，他就让我舔他的，你说我的笑容里能没有惆怅吗？”

我说：“我们能谈个生意吗？马灵幽怨地说：“你也和我谈生意？我说：“是的。”

马灵说：“谈吧，你把我赎出去，我就是你的玩物，在哪里还不是一样。”

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所你和你谈生意，就是让你知道这是你自己解脱的自己，而不是我。”

马灵叹了气，苦笑着说：“我能自己解脱，我的解脱就是你我吧，一次十万，我就减少了十万块钱的债。”

我说：“这就是你的方式，可是我不愿意别欺负你，我只想看见你的笑。”

马灵说：“我还有笑吗？我的笑早就死了，现在的笑脸就是哭。”

我说：“我说出这个方法你就笑了，至少要对我笑一下。”

马灵说：“你不说我也对你笑。”

马灵就笑了，很甜，还把房塞到我嘴里。

我说：“现在的笑你是苦的，我要让你甜甜的笑。”

马灵说：“你说吧。”

我说：“你知道你给马老板带来多大的效益吗？我粗略的算了一下，每天晚上有五百来听你的歌，每个平均消费三百元就是十五万，至少目前你在凤凰夜总会还无替代，这样我们就可以和马老板谈条件。”

马灵说：“不还上钱，怎么谈？我说：“我手里还有些钱，我再去筹一些，就可以还上你的债务，条件我来谈，如果能够挣钱，我们对半分，如果不能挣钱，我的钱就你还，不过我没有条件，你愿意怎么还就怎么还，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

马灵就搂住我，眼泪就下来了。”

我说：“不要哭，这样高不高兴？马灵说：“我高兴，就高兴得哭了。”

我说：“那就哭吧。”

马灵哭了很久，哭完了，眼睛肿得像个灯泡。

我说：“看你哭，我就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