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提香是谁？”大姐抬了，有些投。

“提香是谁？”新月问我。”

我说：“提香是意大利文艺复兴盛期威尼斯画派的代表画家，是乔凡尼·贝里尼的学生，并受乔尔乔奈的影响，提香以长寿著称，至少活到了九十岁上下，青年时代在文主义思想的主导下，继承和发展了威尼斯派的绘画艺术，把油画的色彩、造型和笔触的运用推进到新的阶段，画中所含的感而刻，作为乔尔乔涅的助手帮助画了“睡着的维纳斯”后面的风景，在宗教画“纳税银”和“圣母升天”中反映了新兴资产阶级的道德观念。”

看着小秘书和财务大姐的吃惊眼，我有些得意，就继续说：“《节》、《酒与阿丽亚德尼公主》等洋溢着欢欣的调和旺盛的生命力，中年画风细致，稳健有力，色彩明亮；晚年则笔势豪放，色调单纯而富于变化，在油画技法上对后期欧洲油画的发展，有较大影响。”我重复着豆豆给我的演讲，这个武汉大学的高材生给我上课时就在眼前。”

小秘书就在眼前放了光彩，笑着说：“我姐要是听了这些，说不定会上你，你不知道，就在《睡着的维纳斯》面前，我姐眼睛放光，用她的话说，我知道这个世界是谁的了，是的，与眼前的这个男度过了三年时光就没有一点解放的意思，看到这幅画，才知道的力量，于是回来就提出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