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我总是忘了……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

“没事，清风绝大部分都是这样的，只要你们别碰着兵就行。”钟言小声说，“碰到那东西，你又没有护身的法宝，到时候就不行了。”

“护身法宝？是什么？”施小明格外好。

“比如……”钟言忽然一阵疼，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面作怪，当他认真思索往事就疼欲裂，可以前也不曾这样，“兵就是……”

说着他停下脚步，不止是疼欲裂，心脏也止不住地快速跳动起来，而每一次跳动都让他切身体会到了一疼痛，他觉得心室里真的有一个大，或者是什么怪的物件在里。

“师祖？怎么了？”飞练马上扶稳他的后腰，避免他从楼梯上折下去。

“有点难受，没事。”钟言已经疼出一汗水，好似兵是他不能细想的事，一想起来就要揭掉一层伤疤，“法器……对付兵的法器有很多种，除了制造特殊的风水来掩饰耳目，还可以在身上佩戴琥珀金石，那东西和兵相克。我曾经就有一块天然的琥珀金石，只不过……我不知道弄丢在哪里了。”

钟言摸了摸袖，他完全想不起来那件法器丢在哪里，真是太可惜了。

他们继续往上走，楼道里黑得够呛，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响。等走到十三层的时候钟言停下来了，这一层的声控灯没有坏，但还不如直接坏掉，它不断闪烁着，灯丝在彻底断裂的边缘横跳，闪闪烁烁，明明灭灭。

而在这一层的台阶下方，小娲端正地蹲在地上。

在这一层的拐角处，站着三位老，发花白，全部面向墙壁。

作者有话要说：

施小明：我也是你们ply的一环吗？瑟瑟发抖。

言言：忽然吃了一把。

第章 【】怨鬼皮4

钟言也停下脚步,他知道楼道里肯定有事，但没想到这样快就直面碰上了。

楼道比较狭窄，仅能双并行。钟言独身一走在最前,让飞练护住施小明的魂魄。左右两边的墙壁也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了泛黄的征兆,墙皮卷着边儿地朝下脱落。腐坏的气味冲进钟言的鼻腔当中,钟言一闻就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不是尸体的腐臭味。

而是一老味。

这气味不是臭，也不是熏，就是年老之即将逝去时候的气味。就仿佛是还活着,可身体已经快要不行了。钟言曾经行医，给不少老把过脉,有时候还没号脉只是凭闻就闻出大限已至。

小娲端坐在前,没有上去打扰，只是她的长尾左右晃动着，显然没有敌对的绪,只是出于小孩子的好。

“这是什么啊？”施小明躲在钟言的肩膀后问。

“大概率是清风。”钟言摆了摆手，意思是不用害怕，“不少居民楼里都有清风，不伤也不祸害，只是赶上风水不怎么好的楼就容易出状况。比如楼里的感应灯总是坏,或者电梯出问题，再或者碰上八字压不住的,病重体虚的,就容易在楼道里听见不该听见的声音。”

飞练伸出触手,攥住了小娲的尾尖,试图把她拉回来。

没想到小娲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径直朝着其中一位老跑了过去。她可没有钟言的思维模式,什么瞧见清风就不搭理，她觉着好玩儿的事就要过去尝试，所以一把拉住了一个老太太的枯的手。

完了，这回算是彻底打扰了，钟言心里说着“叨扰叨扰”，就看到那个老猛地转过身来，脸部的皮肤已经凹陷，两腮像凹了两个大，眼眶里也是空着的，什么都没有。

施小明只看了一眼，立马缩回钟言的背后。这太可怕了，简直就是一具形的骷髅。

飞练和钟言目不转睛地抬观望，虽然暂时没有出手，但都不敢掉以轻心。谁料小娲是一丁点儿都不害怕的那个，不仅碰了这个，又碰了碰旁边的老。

老同样回过身来，也是一张让惊讶的瘦脸。

钟言立马推断这两个都是病死的，并非是被折磨致死。而且目前来看他们并没有任何攻击，只是单纯地站在这里，像是无家可归。

玩儿了一溜够，小娲终于回来了，顺着楼梯啪嗒啪嗒地跑下来，拉住了飞练伸向她的那只手。

接住她之后，飞练问：“师祖，这三个怎么处理？”

“先别动，这不像是随意走动的清风。”钟言又将他们看了看，心里犯起了嘀咕。他们和自己平时遇见的清风不太一样，感觉很微妙。如果遇上清风，那真就如一阵风，感受不到他们的任何执念和存在，更别说发觉他们的强烈意图。现在这三个老的意图很明显了，就是站定，要定定地站在这里。

“先别管他们，我们先去骨灰房看看。”钟言带后退着后撤，虽然他们都不惧怕孤魂野鬼，可是能不招事的时候还是和平万岁。一行缓慢地往下撤，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