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汗了,忽然间松开,掌心倒觉着发空,还想再抓点什么。下车后他面前就是曹正卿的宅子,看着比秦宅小了许多,和师兄的府邸更是没得比。
不过那陈府是将军置办的,否则以自己和陈竹白的
子,断然不会住那样奢华铺张的院子。平时空
的没
,好在师兄能唤出
兵来,忙来忙去。外
眼里的陈府才能无比热闹。
“好久没来了,这就到了。”秦翎站在钟言身后,吩咐车夫将上门的名帖递上去。钟言对这一套十分惊,这些都是文
的客套,他从没见过。
他若是想去哪里,一般都直接闯。
“你等等,名帖递进去才有
出来接,屋里会暖和些。”秦翎在无
注意的瞬间拉了拉钟言的手,指尖摸到她开始愈合的伤
,不禁愁上眉梢,“还疼么?”
“早就不疼了。”钟言说,话音刚落就有家丁亲自迎接了,两个丫鬟在前
点着灯,一直朝里面走。
屋里着实暖和,但是和他们的睡房没法比,走过连廊时天已经全黑了,钟言明面上是妻,不能走在秦翎的前
,于是与他并肩。
拐了弯后眼前一亮,正是迎宾的前堂,听秦翎说曹正卿的门下众多,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你别怕,跟着我便好。眼前所见之
皆读过圣贤书,不会冒犯你。”秦翎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原来换了地方她也会局促不安。
“我没怕,我
一回见这么多读书
扎堆。”钟言兴奋起来。
秦翎:“……哦。”
钟言高兴地四面打量,这样多的有才之
相聚一堂,自己都能混进来了?他们这都是读了多少书啊,每个都有好书法吧。
似乎是因为她的反应和自己料想的不太一样,秦翎有话要说,又不好说什么,等眼前的
少了些才正经开
:“其实……也有不少
是滥竽充数来的,在学识上并不用功。”
“哦?方才你不是说他们都读过圣贤书吗?”钟言昂起尖下
笑笑,“你很用功吗?”
秦翎挺直了身子说:“我自然是用功的,天地可证。你若读不懂什么书尽可问我,不用再去问其他
。”
“那我若是不懂,能否直接去问你师傅曹正卿?他的学识一定比你强吧?”钟言调皮地问。
秦翎斟酌着思索一番:“师傅的学识必定比我强,但也不是什么都懂。学问浩瀚,
怎么能样样吃透呢?你还是找我来问吧,我时间多,咳咳……”
“你瞧你,又咳嗽了。”钟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只觉得他全身一片冰冷。正准备带他躲躲风
,不远处走来三个和秦翎年龄相仿的书生,只不过脸色比秦翎好得多。
“真的是你啊?”其中一位分外热络,迅速挤开面前的
到了秦翎面前,拱手相握,手中持扇一把,“我那
听
说你去青品阁了,还以为是误传。”
“失礼,那
去的
是我,我是为了给贤内买笔,不巧碰上了青阁主。”秦翎稍稍偏身,给钟言介绍,“这位是周钰兄,身后那两位分别是徐长韶和平伯言。”
“哦,周钰兄……”钟言有模有样地重复着。
“这位是……”周钰面露疑惑。
秦翎压了压嘴角的浅笑,轻咳两声:“这是贤内,我如今是成亲的
,已有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