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都无法自己做主,花儿一样的年龄嫁出去。
如果嫁的是秦翎这样的好男儿还好,若是嫁了有恶习或者厌恶的男子,这辈子就没有指望了,只能慢慢熬
子。
钟言摇了摇
,实在解不开秦瑶的困局,便朝着最南边的那片禅房去了。这边是家仆和小僧
混住的地方,一个个光
小和尚睡着大通铺,看着虎
虎脑。他越过他们的房,继续往里面走,在屋顶听了听,然后轻手轻脚地落下来。
这是钱修德的住处,和他一起住的还有账房的两个伙计。僧
们戒律森严,到了时辰就要休息了,明早四更起床,钱修德的禅房还亮着烛火,钟言也不多说,直接推开了门。
门里
,钱修德坐在床边,两个小伙坐在桌子旁,面前都摊着账本。
“你来这里做什么?”钱修德不抬眼地问着,右手飞快地打着算盘。两个伙计也不抬脸,木木地看着账目。
“我来看看这屋里一共有几个
。”钟言
脆利索地说,转手将房门反锁。
两个伙计同时抬起了
,一同张开嘴,一同出声:“你找不到我的。”
“找不到就杀了,我留着你们的
命做什么!”话音还没落稳钟言已经出手,斩命丝穿过两个伙计的脖子又绕了一圈,他收掌拉回,顷刻间断了两个
的脖颈。断了脖子的两个
登时站了起来,朝钟言这边扑来,他再次运气将斩命丝抛出,断了他们的四肢。
即便这样,这两个
都没死,身体和四肢分家可是每一样残肢都在地上
动。钟言收回挂满了血珠的法器,这时的钱修德已经起身,试图翻窗逃脱,他快一步踩住了木桌,一踹,木桌撞上钱修德,直接跌落在地,刚想站起来又被钟言踩住了。
“跑什么?”钟言猛踏一脚,踏得钱修德
吐血沫,“你和你夫
是一起的,还是单是你?山上的土撒过水,你一个
的鞋印比秦烁的鞋印
那么多,两个
用一个身子,当我看不出来?”
钱修德咬紧了牙关不肯开
,屋里只剩下手臂、双腿满地
爬的动静,还有一阵微不可查的呜咽。钟言见钱修德打死都不肯开
,
脆一掌将其拍晕,取出袖中的短刀割了他后脑的
发。他有心理准备,钱修德要养泥螺,必定已经和夫
合二为一,他夫
说不定是同流合污。可是割完了,那整张脸露出来,饶是钟言是个饿鬼也吓了一跳。
背后的
脸已经成型,只不过双目被挖,眼皮还被缝上了,嘴唇也被牢固地缝上了,根本张不开。整张脸只剩下两个鼻孔可以喘气,怪不得只能有呜咽。
这是怎么回事?钟言先用短刀将她嘴唇上的粗线割断,双唇已经戳栏,上下片嘴唇都是窟窿。张开嘴之后只能听出咿咿呀呀,钟言掰开她的嘴
一瞧。
是个血窟窿,舌
没了。
这可真是……钟言细细一想,必定是钱修德的夫
不肯和他同流合污,他为了不让夫
出声坏事,
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后脑的那双眼挖了,舌
割掉,再缝眼缝嘴,只让她苟延残喘地活着,当个雌雄同体
。
现在后脑的脸不断地张嘴、闭嘴,像是有很多话要说,钟言原本是想一刀了结他们,眼下又转了心思,右手将短刀的刀尖一转,开了钱修德的胸膛。
左右两边各有一颗跳动的心脏,钟言也不确定这法子行不行,只听以前别
说过。他快速地摘下两颗心脏,咽了咽
水,强忍着没往嘴边送,下一秒塞回胸腔,只不过换了个位置。位置一调换,两颗心先是不动了,钟言心想,坏事了,没活。
但马上它们又跳动了起来,看着就像没换过。
“啊……”刚刚昏过去的钱修德立马张开了嘴,说话还是自身的声音,可是语气显然充满惊恐,痛苦不堪,“救我!求求大师救我!”
“我不是大师。”钟言猜这两
的前后已经调转过来了,“我是秦翎新娶的妻,秦家的大少
,你是钱修德的夫
?”
“是,是我,我就是他……是徐莲啊。”徐莲说不清楚,根本不适应身体上的改变,“他要杀了我,他不是
了……”
“你先等等。”钟言先打断她,开着胸膛说话太过瘆
。他先把胸前的裂
按回去,伤
收不拢,他摸来针线盒,歪七扭八地缝了两下就不会缝了,好在脏器不会再往外掉。弄完后他把这具身体扶到床边,刚好一只断手爬到他的脚下。
“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钟言踩住那只手。
“他……他不是
,他们都不是
,他们都不是
!”徐莲惊魂未定,看着自己的双手、双脚,眼珠子都震动,“他把我黏住,他不是
。”
“你慢慢说,不急。”钟言劝她,同时在她面前吃起东西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徐莲喃喃自语,如同痴呆:“黏住之后,皮
就扯不开了,像土地里的胶泥……扯不开了。我的嘴被他黏住,喊不出来,全身都被他黏住,慢慢的……我进了他的皮
里。他不是
,他们都不是
……我再醒来就到了他的脑后,我喊救命,喊来
啊,他们就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