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处往外一点点捏,把里面混着八宝粥的糜挤到脸盆中。
“怎么就不要啦?好费哦。”林林到现在还迷迷糊糊,不明白处境的危急。
我支吾道:“对不起,妳的眼……”她抬起左腿,抚平碍眼的黑森林,终于看到了自己被扎结的后门:“还有一根绳子?”林林拉开管上的棉线,摸着被连根拔出的菊花,目光从好转变为疑惑。
她的表最终定格为惊恐,两眼翻白,仰面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