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就完了。
我只好转移话题:“对了,下午打电话时妳到底什么事啊?”
“那个……”她欲言又止,低下,“太难为了。”还跟我装纯呢,我的右手在林林的肚子里搅动了一下:“难道比这个还难为?”她忘了我还留着一手,气呼呼地拧着我的胳膊:“都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