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巨型烤架,上面铺着一片烧烤不锈钢丝网,烤架下面的木炭已经点燃了,不时发出“吡啪”的响声。烤架旁边一是张长方型的不锈钢橱柜,上面摆放了各种大小不一的尖刀,还有许多酱汁调料。
在浴室里,妈妈正在进行最后一次沐浴,而陪伴她的当然是我,只见她背靠在墙上,双手缠绕着我的脖子,任由我抬起她的一条玉腿,阳具不停的在她小美
中大力抽
,媚眼如丝,小嘴微喘道:“别这么……拼命呀,以弹绵之力方能……持久不……啊……”
“妈妈,我快要不行了,要
了。”即将失去母亲的悲伤和徬徨让我一改往
的雄风变的脆弱无比,在妈妈美
那温暖紧凑湿润的包围圈中,
上一阵发酸,眼看就要一败涂地。
“忍住,别
出来!”我身上的任何变化都没逃过妈妈的法眼,她玉手一伸,把我推倒在地,然后在我气海
上点了一下,我丹田里聚攒了多年的真气立即消散到经八脉中,慢慢往体外泄露出去。
我大吃一惊,
意全无。却见妈妈接着又封住了我全身各大
道,阻止了真气的外泄,然后玉腿一跨,张开小美
对着我还没疲软下来的小弟弟坐了上来,整根淹没。刹那间小弟弟像是陷
了炽烈的火炉中,阵阵烈火般的真气不停的从我小弟弟中涌进了我的身体,全部停留在丹田里,没多久,本已空空如也的丹田再次被填满,并且像个气球般,渐渐的膨胀、扩大起来,不单止是丹田,我的身体跟着慢慢膨胀起来。
小腹上剧烈的疼痛让我渐渐的失去了意识,矇眬间妈妈抓住我的脸颊,迫使我张开嘴
,往我嘴里塞进了一个什么东西让我紧紧咬住,然后又往我双手里送来两个巨大柔软富有弹
的
球。牙关和手掌上的充实让我心里无助的感觉消失了,只是小腹的胀痛依然存在。
就在我感觉的丹田的内壁快要
裂时,妈妈美
上传来的热流终于停止了,一道天籁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乖儿子,
吧。”妈妈说完后,随机解开了我身体各大
道的禁制。
我低吼一声,小弟弟里边的子弹怒
了出去,同时怒
出去,还有我体内的真气,有如火山
发般从各大
道往外
发,整个浴室都被我的真气所淹没。
我终于轻松下来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
也渐渐清醒过来,这时才感觉到,我嘴里咬着的是妈妈的玉腕,已经沾满了血迹,而妈妈的两只丰满坚挺的肥
,更是在我双手中完全的扭曲变形。我急忙松开嘴
和双手,看着妈妈手腕上的
的牙印和
房上青紫的五指印,心里又是一阵疼痛,有满肚子话却一点也说不出来。
“儿子,你劲真大。换别的
,估计这
房早就被你抓
了。”妈妈揉了揉
房,娇嗔道。
“妈妈……你废了我的武功?”我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惊恐中带了些愤怒,但看着妈妈有些苍白的脸,心里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紧紧的抓住妈妈的柔荑,轻吻着上面恐怖的血迹。
“傻儿子呀,你以为妈妈会害你?”妈妈亲了亲我的额
,笑着说道:“你逆行一下烈阳功试试。”
我有些怀疑地摸着空空如也的丹田,大吼一声,按照妈妈所说的,逆行了烈阳功,只觉的刚才那几个
道发出阵阵吸力,浴室中以我为中心出现了一个小旋涡,刹那间,我经八脉处又充满了真气,不过丹田里仍然是空的。
我不解地抬
看了看妈妈,妈妈笑着说:“你的各条经脉早已打通,刚才的一阵冲击,不管是丹田还是经八脉,都扩大了不少,只要一逆行烈阳功,你的各大
道就会从空气中吸取到足够你使用的真气。至于丹田里的真气,你一会儿多吃点妈妈的
,就都可以回来,保证比你原来的还要浑厚几倍。”
天呀,妈妈居然是以这种方法来要我多吃她的
,不吃还真不行了。我心里不知道是喜还是悲,只能无言地点了点
,紧紧抱住了妈妈。
“儿子,这逆行烈阳功是你最后的一个救命绝招,颇为伤身,伤平时不可多呀,切记。”良久,妈妈推开我,并帮我擦了擦眼角,娇笑着说“好了,该去清洗一下吧。来,抱我到浴盆里去!”
我仔细地帮妈妈清洗着她每一寸的肌肤,从
发到玉足,鼻孔,耳孔、肚脐,指甲等等,没放过任何地方,特别是小美
和菊门,不能遗留下昨晚疯狂过后的痕迹。『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在我两只怪手的满身的游走和手指在美
菊门的抠挖扭曲后,妈妈整个
软软的摊了下来,无力的靠在了我怀里。我指了指她三角地带那茂密的
毛,妈妈摇了摇
道:“不管它们,呆会儿在烤架上会被烧个
净的,比一根一根地拨还
净。”
“妈妈,你需要这东西吗?”姐姐拿了个灌肠器走了进来。
妈妈摇了摇
道:“这东西我用不着。走了,我们出去吧。我还要和大家告别呢。”说完穿上她的透明高跟凉鞋,
一扭,肥
一甩就出去了,我急忙穿好衣服,跟了出去。
在后院里,外公他们已经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