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啊,下手那么重!”小偷反过脸来对我喝道,月光照着他的脸很清晰,我能认出竟然是许燕菲。
“我哪里知道是你呀,我还以为是小偷呢!”我赶紧去开了灯,把她扶到了沙发上,刚一坐下,她又发出了惊叫声,看来她的
伤得不轻,我有些恶作剧似的笑了,她马上就骂了过来,“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打了
家还在这里笑,真是心都叫狗吃了!”
我嘿嘿一笑,说道:“对不起啦,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要不要我替你擦
呀,我看你伤得那么严重。”我摩拳擦掌,这样的好事我怎么可以错过呢,摸
也是一件快事呀。
“想得倒美你!”她白了我一眼,我去给她拿了药箱过来,里面有一些云南白药之类的药品,给了她,她便自己轻轻的背着在后面擦起了
,我突然想起来问道:“你在那柜子里翻找什么呀,秘秘的。”
她突然有些紧张起来,手也按错了位置,轻轻的疼叫了一声,我夺过云南白药,笑道:“还是我来吧,看你这么不小心。”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故意柔声笑着,不想让她起警戒,没想到她果然就把注意力转到了刚才的问题上面。
“我,我刚才在找东西!”她有些结
的说道,却没有发现我的手已经按上了她的
。
“呀,你轻点儿!”她的脸上飘上一层红晕,令我有些
意,还蛮有意思的,我轻轻的把云南白药
在她的那道红印上,再用手轻轻的按着她的
,一时间我们二
都不说话,但我们两
都很激动,起码对于我来说,一个并不是我
朋友的
,让我摸她的
,还是
一次。
“这样的力度可以吗?”我轻轻的问道,有些
舌燥的感觉,有一种就想把她按在沙发上
的冲动,想起来我与她认识也快半年了,这半年来一直都是一种诡异的暧昧关系,还没有发生一些什么实质
的事件,确实是令我很郁闷。
“嗯!可,可以。”她以一种喘息的声音回应着,脸上的红霞更胜了,我都分不清她这是呻吟还是痛苦,只好不做他想,乖乖的享受着这般柔软的
。
五分钟后,在她的强烈要求之下,我退出了魔掌,不再按她的
了,我这才发现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行,我趁机把手搭到了她的额
,却发现她的额
好像很烫,便笑嘻嘻的问道:“你不会是发烧(骚)了吧?”
她白了我一眼,便扭着有些不太对劲的
往房间里走去,临进门时,丢下一句:“我是为了找你和林雨馨用的避孕套!”说完门被关上了,那美妙的
也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我的心里有一阵失落加上一个疑团,那是什么意思,找我们用过的避孕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