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别弄了,受不了了,我承认,我是受虐狂,我是变态,好了吧。」
「哎呀不行的主任,她写的这个本子里规定好的了,得玩到最后您才能承认,您得说:「我不是,我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因为本子里规定玩倒挂金钟至少要秦楚跳三圈,至少要被踢翻七次,于是二
忠实地按规定演戏,秦楚也按规定
戏地叫着并不断地求着二
。
在又一次准备踢翻她时,易丹故意地大声审问:「贱货!说,你下面老是不住地流水是怎么回事?」
秦楚单脚弯曲着站立着,全身象个大虾般颤抖着回答:「不知道哇!小易姐,别玩我了,我怕呀!」
「哼哼!好玩!」
秦楚身子没法站稳,剧烈地抖动着。
「代姐……小易姐……好累……求二位姐姐,饶了我吧。」
「累呀?呵呵!累才好玩,就是要你累,给我好好立着吧你。」
话是按照本子上要求说的,说完这话,易丹却对着代丽说:「好了,停机,让主任休息一会,待会再拍。」
二
商量着,关了机,扶秦楚坐到地板上。
「小代姐,松一下行吗,好累」,说完又转脸对着易丹,「行吗?小易姐?」
「主任,已经关机了,您这么喊,折杀我们呀!」
二
赶忙将秦楚连接脚趾与
的线绳也解开了。
「没关系,多休息一会,多会休息好了再接着拍,反正时间还长呢。」
索
的,秦楚的双臂也被松了绑,全身都自由了。但此时的秦楚,心底却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失落。
休息了一阵子,才又开机。
秦楚又象刚才那样捆好立好了。接下来,是易丹审问:「喊你贱
你要答到,知道吗?」
「知道……」
「贱
!」
「到!」
秦楚难受地变着身体,举着脚丫,屈辱地回答着,已经
涸了的下体内又涌出了一汪
水。
跳了半圈后,改由代丽讯问:「喂!秦大主任,是不是秦大贱
?」
秦楚艰难地弯着身子单腿立在地上,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我是秦大贱
,放了我吧,坚持不了了……」
「是不是越这样玩你你就越是感觉爽歪歪?」
「是……啊……不……不是……」
「脚保养的挺
的,是用它勾男
的吧。」
代丽没有用脚,而是用一根发卡,对准秦楚高扬着的脚心,用小力一划,秦楚痒难忍,便努力躲闪,于是那连在
上的线绳便被拉动,「痒……小代别……代姐别……」
,她躲着,因为实在不好平衡,便又一次摔倒在地板上。
看她疼的难受,而又极难自己调整,代丽便走到她身边,为她也调整好了姿势,以减轻其痛苦。
「谢谢代姐。」
关机后,已经不在戏中,秦楚却仍然称比自己小五六岁的又是自己下属的代丽「代姐」,这虽然让代丽多少又生出一点不好意思,但却极短暂,很快地,就被一种突然涌起在心底的征服者才有的快意替代了。
直到完成了规定的跳圈与摔倒的次数,又要准备进行下一节了,二
调整着三台摄像机的角度和焦距,可此时的秦楚,却已经不愿意再等,因为除了那艰难与痛苦外,竟然还有一种进
某种狂态的感觉,她已经进
到一种受虐的期待中。
她不等二
再征求她的意见,便变了声地说着:「快些拍完吧。」
「主任,一会我们要说些难听的话,本子里都写了的,您看一看吧。」
「我是贱
,你们想怎么就怎么。」
正在摆弄摄像机的代丽刚刚开
喊了声:「主任……」,易丹却已经毫不客气地继续了。
「她不老实!给她翻饼子」。
这些全是看守所里的
犯们不知几十年几百年传下来的玩法,对于秦楚她们三
,都并不陌生。这次是架好了摄像机后二
一起动手,她们熟练地将秦楚按坐在地板上,然后将她的
用力地按下去,按到她相对着的脚心窝里,用绳子将
与脚紧紧地捆在脖子上,脸便紧紧地贴在脚心上一动不能动了。
因为秦楚的双臂仍然反绑在背后,双腿又弯曲着捆成这个样式,整个
就象一个乌
般不能动弹了。
捆好了,二
又合力将秦楚紧紧贴着脚心的
向上扳起,两个与
捆在一起的腿脚便也一同向上,在扳到与地面成直立时,又将扶住秦楚的手松开,毫无丝毫平衡能力的秦楚便象个难以立稳的硬币那样,向着前方「扑通」一声重重地倒下去,捆在脸上的两支脚砸在地上。
「好玩,再来」。
易丹二
将伏在地上纹丝不能动弹的秦楚扳动着重新使她的
着地并稍向后倾,然后松手,于是秦楚便向着后方倒去,因为背后的形状并不似前面那样,所以摔的也就不象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