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们用餐的饭堂其实也又对外营业。今天是大集,饭店生意忙,所里雇请的那一对夫妻便从早就开始忙活着。可因为毕竟只有两个
,仍然显的忙不过来,那壮实的
厨工便喊秦楚帮忙,「你过来,去把这土豆洗
净。」
在这个盛产小姐的乡村集镇,大概是她们经常要被抓的小姐们
活,所以她支使起秦楚来,似乎十分的正常。
秦楚拿着剪刀,却仍然一支鱼也没有剖,正急着,听那厨工要她洗土豆,便可怜地求救:「大姐,我不会剖鱼……」
「让你洗土豆!」
那
厨工不耐烦地将一簸箕土豆递给她。她只好听命去洗土豆,在这里,谁都可以支使她。
洗土豆,还得穿过那条坐满了村民的狭窄的走廊,她畏难地站在走廊的一
犹豫着,站了好一会,才害怕地低着
,双手捧着那满满一簸箕的土豆,穿过
们火热的视线,走到刚才她被拷住的水池边,将那土豆洗
净,然后又双手抱着往回走。
可就在她正难堪地几乎是闭着眼睛走到坐满了村民们的狭窄走廊的中间时,脚下不知哪个坏蛋突然使了个绊,全没防备的她一下子向前扑去,一
撞在一个五十多岁的村民的腿裆里,手中的簸箕丢了,土豆滚的到处都是。
她本能地想回
怒骂,但
只转到一半,便停住了,她突然知道自己的处境。
那个壮实的
厨工看到这一幕,气的大骂:「你们行行好积点德,我这要误饭了」,然后又冲秦楚,「快点捡起来!」
土豆滚的到处都是,而且多数全在村民们的脚底下,无奈的她只好撅着
,低着
,在村民们那穿着臭胶鞋和凉鞋的脏脚之间,一个一个地捡拾土豆。
正在她蹲在地上猫着腰去捡一个土豆时,那土豆却被一双从胶鞋里刚刚脱出来的脏兮兮的臭脚踩住了,她只好将手伸到那臭脚下面去取,土豆握住了,可那只脚却用力地踩住,她本可拚力将那土豆取出,但她不敢,只好试探着用力,但那脚踩的越发紧了,她不敢抬
,只好低着
轻轻地叫了一声:「大哥……放了我吧。」
正在僵持间,那
厨工走过来,用手中的一把涮锅用的涮子,往那坏蛋的
上打去,大声地骂着:「你个流氓,你没看我这等着土豆吗。」
那小伙子把脚拿开了,秦楚捡起了每一颗散落在村民脚底下的土豆,往厨房送去,那厨工对她骂道:「那臭脚丫子踩过的土豆就直接下锅吗?」
她的
全蒙了,这才想起,又重新走过那最使她害怕和难堪的村民们的夹道,再一次将土豆洗
净,然后用象是电影《地雷战》中鬼子躲地雷一样的脚步,小心翼翼地从村民们的目光中走过去,总算完成了一件任务。
中午,开饭了,五条禁令似乎并没有落实到这偏远的乡镇,在家仅有的一个警察两个协警就和村民们坐在一桌上,猜拳行令。
酒过三巡,村民们的胆子大起来,那个警察和那两个协勤也狂起来,几个坏小子们开始议论起这位皮肤白
身材特别好的坐台小姐来。一位长的象个瘦猴一样的四十岁左右的协勤,竟然走到门外,对着仍然帮助厨工
活的秦楚喊,「喂!你,进来!」
秦楚厌恶地看了一眼那长的十分龌龊的小个子协警,很不
愿地跟着他来到了他们吃饭的房间。这个偏僻的乡村小店只有六张八仙桌,因为今天逢集,每张桌全坐满了赶集的村民,秦楚被带到屋子中央站定,那协警又坐回到饭桌上,一边喝着酒,一边审问:「叫什么?」
秦楚心中不服气,便立在那一声不吭,但也不敢动。
这时一同吃饭的一个警察,也就是昨晚抓她来所的警察,见她不回话,便对她说,「态度好点,关你几天拘留就算了,不老实,送你三年劳教。」
一听到这些,秦楚又要哭,可她不敢出声,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她也不好哭。
「问你叫什么?」
「处儿……」
「为什么这到来?」
秦楚使劲低着
,用只能让她自己听到的声音回答:「坐台……」
「什么坐台,说,是不是因为卖
?」
这又是那瘦猴子协勤务在狐假虎威地发问。
「是……」
这回,她不敢不张
了,尽管她十分地厌恶那个协勤。
「是什么?大声说!」
「卖
……」
「再大声!」
「卖
……」
几个坏蛋满意了,便丢下她不管,继续喝酒。秦楚想离开快点出去,便试探着挪动脚步,可恰恰又被那警察看到,便大声喝斥:「谁让你走的,站好!」
她不敢动了。
「双腿并拢,手贴大腿放好!」
她不敢不从,只好继续直直地立正站在饭厅的中央,使劲地把
低下去,再低下去,一直低到她的下
已经够到了胸部,上身便弯成了一个大虾状。
男
老少村民们灼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