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知有变，「怎么了？」

「嗯……」，那老板娘犹豫了一下，又将嘴凑过去，低声说：「牟所点她」，看那张的略有不快，便撒着娇地用双手推着他，「算了，这妞刚刚来，什么事也不懂，别扫了您老的兴，我给您找一个最靓的妹妹。」

她又随老板娘进到一个大大的包房里，这里只坐了两个，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一个三十多岁的粗壮的平。

秦楚同样地鞠躬。妖儿走上前，调皮地撒着娇，扑到那平身上，双腿就那么骑在那的腿上，「爹，家第一次出来作业务，就让你给逮到了，你好霸道耶！」

说完又对秦楚，「这是牟大哥。」

秦楚羞答答地坐到了那被称作牟大哥的身边。

那平腿上承着妖儿，一双肥厚的大手却伸向了秦楚的胸部，毫不顾忌地捏住……

「啊……你什么」，她下意识地大叫，用力地推开了那只大手，迅速地站了起来。

这叫声、这动作都太突然了，连那姓牟的也被惊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粗地双手挟住妖儿摔到一边，「他妈的什么骚玩艺，也来这混」，说着站起身，向外走去。

妖儿被他用力一甩，扔在了沙发上，看着牟要离开，赶忙站起来双手拉住他的衣袖，撒着娇求着：「爸爸别生气吗，家今天第一次吗……」

「滚……」，又是一甩，妖儿又一次被摔到沙发上，那气冲冲走去。随行的另一个老板赶紧上来相劝，「算了，大哥，不跟她生气，咱们换个妞玩」，说着又转过身来，对着立在一边发呆的秦楚低低的却又狠狠的说着：「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你不想在外面呆了是吧」。

歌城的老板娘也走过来向着那陪礼：「哎呀！大哥，跟她致什么气呀，怪我怪我，我给您换一个。」

但那仍然走了。到了这时，秦楚才知道她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她迅速地理了一下思路，她明白，在这里，她是一个比妖儿她们更弱的弱者，她害怕地看着妖儿，妖儿却来不及看她。

过来两个长的十分高大粗壮的光汉子，象拎一支一样将她拎到了一间小屋子里，不由分说将她的手脚拷在一张又脏又的床上，一盆水拨下，将她的全身淋的透湿，然后拿来一根电警棍，轻轻地触到她的衣服上……

「啊……」

……

不知道多长时间的折磨，她象是进了一回地狱，妖儿和那老板娘在一边指挥着，叫骂着，并不断地告诉三个施刑的不要弄伤了皮肤。秦楚无奈地哭求着妖儿，「小妈妈，亲妈妈，求求，受不了了……我错了……我不敢了……」，此时的她真的把妖儿当成了她唯一可以求救的。

在折磨的同时，她知道了她刚刚得罪的，竟然是这个镇的派出所长。

受过酷刑的秦楚正跪在老板娘和妖儿的脚下听训，门外突然一阵骚动，老板娘正起身去看，却迎门撞到两个身穿警服的民警。

「有报告，你们这里有个叫处儿的卖，我们带她回所讯问」，一边说着，一边正儿八经地亮出了警官证。

秦楚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上了拷。老板娘慌忙地求着，「张哥、赵哥，我们正教训她呢，正准备给牟所陪罪去呢」，又忙着打牟所的电话，却关机了。

「什么陪罪不陪罪，我们是在执行公务，请你不要防碍」，不由分说带着秦楚上了警车。

警车，这是秦楚从警二十年来再熟悉不过的了，可现在的她，却是以一个犯罪嫌疑的身份坐在上面的。

到了所里，那牟所长并不在，两个民警也并没有动她，只是将她拷在了所长的宿舍的床角，便离开了。她的双手反背着拷在床的架子上，这架子不高不低，她想站直，却站不直，她想蹲下或跪下，双臂又太难受，于是便曲起双膝难受地半蹲着。此时的秦楚，已经全然不知道怕，她是给弄傻了，她不知道这是在做恶梦，还是在什么处境下，她竟然想到了睡觉，可她的姿势太累了，又不能。

此时已经到了天快亮的时候，因为这个镇是农村的一个集市，而这个派出所又紧靠街边，已经有赶早集的农民先来占地方了。

经过了一段时间，镇静下来的她感觉到了害怕，可尽管街道上已经声嘈杂，牟龙却仍然没有回来，整个派出所里也静悄悄的。她不知她是不是会被弄死，可过了一会，她象是突然又感觉到了，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事。

「妈妈……」

她本能地哭叫起来，不知是叫自己的妈妈，还是叫妖儿来救命，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的亲妈还是妈都没有来，却进来了一个妈妈级别的，是一个小孩子的妈妈，一个三十多岁的穿着很是富贵却打扮的老土老土的胖，这是牟龙的老婆，随她进来的，还有一个胖呼呼的四五岁的小男孩，是牟龙的儿子。

那一眼就看到了被反拷在牟龙床角上的秦楚，这个在本地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