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对着镜
说,你的
水为什么一直在流,你在想什么好事呢?」
哇!该死,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总有一种怪的感觉,全身被扒光了,
水一点也瞒不过她的眼睛。
看她不说话,胡非提示着,「是不是感觉让
玩弄就很兴奋呢?」
随着一记皮鞭抽在
上,秦楚弯腰低
地应着「是……」,声音小的象蚁子叫。
「是什么?说完整,说大声,让你的
儿听见。」
「我……是……让
欺辱后……可能……不……我以前没有过……我是……」
,秦楚说的语无伦次。
「别他妈的装,老实
待,你他妈的就是个骚货,贱货,只有让
虐待才会有快感的贱母狗。说,是不是?」
「我……是……」
「是什么,为什么总要让我们抽你才会记住我们的话呢,你不能一次就把话说完整说清楚吗,看来你的确是想找抽」,说着话,
上火辣辣地挨了几鞭子。
「啊哟……别打……我……我说,我是……骚货……贱货……让
虐待了反而会……会感觉……」
「哈哈……好好玩……哈……好刺激……真他妈想不到呀,我胡非会有今天……哈……」
秦楚做着难受的姿势,胡非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晃着脚丫,并不时用脚丫蹬着秦楚低着的脸蛋。
「告诉我,你这是什么」,胡非转到秦楚的
后面,将鞭子把
着秦楚的
眼。
「
门。」
「什么叫
门呀,这么文化的词我们这样的文盲听不懂,告诉我们
门是什么。」
「是……
眼。」
「谁的
眼?」
「我的
眼。」
「你的
眼是用来
什么的?」
「是……排便用的。」
「还用来
什么?」
「还……只能用来排便呀。」
「说」,秦楚
上挨了一鞭子。
「是……还用……还……可以……放
。」
「哈……放你妈的
」,听秦楚这么说,全屋子的
都笑的前抑后合。
笑够了,胡非又用力将鞭子把
进秦楚的
眼。
「啊……疼……」
「说,还可以用来
什么?」
「啊……别
……我说,还可以让姐姐
着玩……」
「告诉你,还可以挨
,知道吗?」
「是……知道了。」
「臭婊子,手不许晃,举高点」,随着一声喝斥,鞭子打在因高举过久而晃动着的秦楚的手臂上。
胡非让
拿来了三个烛台,一个摆在了秦楚高高撅着的
上,另两个托在秦楚反背着向后高举着的双手上。
「老实给我撅着,要是打落了烛台扫了本姑娘的兴,让你吃屎,听到没有?」
「听到了。」
「哇!好美的烛光,好美的烛台,来来来,喝酒。」
秦楚上身极低地弯着,
上摆了个并不稳当的烛台,她的姿势就更不敢动,因那烛台的底座只有碗
大,稍动一下就会掉下来。双手托举着的烛台也不敢稍动,而必须时时保持一定的高度举着。没过十分钟,秦楚已经是腰臂酸疼难以支撑了。
几个打手互相碰杯喝起来,喝着,胡非走到房间中间的空处,分别
换着与几个壮汉拥抱在一起疯狂地跳起了舞。
宛如宛若也被松绑,却仍然全
着,被强迫加
胡非的一伙,围住胡非跳起了
体舞。胡非跳起舞来仍然极尽风骚,尤其那魔鬼一般美妙的身材,在灯光闪烁下,更是迷
。
秦楚一动不敢动地撅着
高背着手臂,还要不时地忍受着一群
的污辱和嘲弄。
终于,在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后,秦楚实地受不了,便在哀求无效后,最终将
上的烛台打落在地上了。没等她们过来,她便主动地跪倒在地上,但双手却不敢放下那两个烛台。「对不起,我实在坚持不住了,不是故意的呀……」
「看来她这么做烛台不方便,我们帮你想个好主意,你就不用背手了。」
胡非将她的双手紧紧地与双脚捆在了一起。也就是将左手的手腕与左脚的脚腕、右手的手腕与右脚的脚腕捆在一起,然后命令她站立,将腿绷直。幸亏秦楚是练过功的,双手扣住脚底捆在一起还能坚持,但要她双脚立在地上双腿绷直,还是有点累的。
此时的秦楚已经全身一丝不挂地立在地上,双腿并直,双臂向下捆在腿上,腰身极度地弯下去,
高高地举到天上。这样的姿势,时间久了,双腿自然就要弯下来,但胡非不许,用一根皮鞭抽打着她要她绷直双腿并在房间里绕圈子,一边绕还要一边喊着
令。
秦楚按她的命令绕起来,一边艰难地迈步,一边嘴里高喊着:「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因为
极低地向下低着,远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