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毫不留
的继续让它痛苦,让它记忆
刻。
其实我只是在尽力的改造它,希望它能面对一切而已。
记得第一次我用这样的方式玩弄蛋蛋,是在大学的夏天里,一次坐脸的惩罚中,我坐在它的脸上不停的蹂躏它,整整的坐了一个小时,让它感受到了重力所带来的愤怒,甚至我的
都疼了,但我并没有过多的去窒息它,只是尽力的去压迫它的脸而已。在我最后起身问它,有没有好好的反省自己的过错时,它却只是无力的回答,没有一点的诚意,我不记得当时它说的是什么了,但看到它那样的态度,于是我就来了一
子气,本来惩罚的时间已经过了,但我还是一
的继续坐到它的脸上,说,我不会再抬起
,也不会故意的晃动,就只是坐在它的脸上,如果它的内心真的有过反省了,那么就用意志在我的
里窒息过去,这样我才会放过它。为什么呢,因为我认为一个
,如果是内心真正的有过反省,感觉到对不起的话,那么就应该有必须自己惩罚自己的意识,如果只是别
一味的惩罚,而它自己的内心却没有任何的改变,那是不可以的!即便是脸被坐毁,或者是被坐的痛的昏了过去,但表明了自己坚定的意志,对自己的反思持一种正确的态度,那么我才做到真正的宽恕它,原谅它。窒息也是如此,面对着我的
里,不断的反省思过,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能够逃避,要勇敢的面对,即使自己会死去,但也要主动的将脸对在我的
中,做为对自己最严厉的惩罚。
不过那一次的最后,蛋蛋还是侧过了脸,挣扎了出来。它在我的
下坚持了有多久,我并不记得,但当时我确实坐的很久,因为即使是开了空调,屋内被空调吹着冷风,身上感觉凉爽,可
下面却是热乎乎的、被汗水浸透,在我起身后一摸,内裤上都是湿透的,都是汗水。
“蛋蛋,我要你现在就像个男
一样,不要退缩,承受你今天犯下的过错,快,把你的小东西向前挺出来,好让你爸爸肆意的踢。”
我命令着。
“快点,给你机会了,别这么不中用!”
我不耐烦的踢向它往里弯曲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