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真老,是你什么
?”我好地问道,低
望向佩儿,却不慎看到了密密的针织衫在阳光下无法遮掩住的两粒小糖果,还没有歇气的老二又在跃跃欲试了。
“你还真
管闲事。好吧,他是我男友,听
说他成绩特别好,可是他准备要考研,没办法帮我写那论文,所以我现在就甩了他。至于你说他看起来老,是因为他已经在这里考了两年了,还是没有考上,所以才变成这样的。”佩儿有些自豪的说道。
“哦,那看来你是故意在这样时候叫我来的吧?你知道他经常坐着学习,腰不好,所以你特意让他在我面前好好的被你羞辱一次,是不是?”我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你真聪明。真不愧是我的下一任男友。所以,就算被你占了便宜,我也无所谓。”佩儿掩着嘴
得意的笑了。
“我可不想做你的男朋友。我来学校是学习的,根本不想谈恋
,你不要毁
清白。”我听她这么一说,心中还真有些怕了。这个
为了自己,什么事
都做得出,当她不要你的时候,我估计就会比那个男
的老腰还惨。何况,我父亲的誓言还在那里作祟,这怎么会不吓
呢?
“从你答应帮我写论文,我们就开始了啊!我准备大三将毕业论文写完,可是我自己是搞不定的,这个你知道,所以你当定我的男友了。嗯……大四安心找个小白脸供养我。当然,如果你愿意供养我,那我们依然还是
侣。”这些话真的有些无耻,可是从佩儿嘴里说出来却如此振振有词。
“抱歉,真的帮不了你。如果你要硬来,我就只好退学了。”我不想解释过多,只觉得有些霉运。
“每个
都有难处的,放心,我不做损
不利己的事
。你不做我男友也可以,但你还是要帮我完成论文。你不要小瞧了
,我是个知恩图报的
,你对我好,我自然会报答你的。对了,我发给你的那张图片够不够诱惑啊?”说完,佩儿笑着走
后街的
处,估计她是住在那里。
真是
生多险途,就一下子的事
,没想到居然发展成了这样。看来佩儿接近阿辉、
我写论文,都是她计划好了的,只是没想到佩儿并没有为难我,但她还是坚持要我帮她写论文。以后和这个
见面的机会就会多了起来,还是小心为妙。
在一连串令
悲催的事故后,我沮丧的在跑道上练习加速,直到筋疲力尽才回到寝室。对我来说,这是落寞的一晚,可对于室友来说,周五晚的即兴节目又要上演了,真是悲催的大学生活。
虽然秦峰以前有
友,但自从他宅在寝室后,一直都是靠双手打天下的。而阿辉一直都觉得自己比秦峰身体强壮,那种能力肯定也比较强,所以他们相约周五晚来一场“
远”比赛。他们看我在旁边不高兴,居然也邀请我参加。这么变态的游戏,真他妈只有这两个变态的家伙才每周玩得乐滋滋的。我断然拒绝了。
于是,一部计算机,屏幕里正播放着最新的伦理动作片;两个男
,并排站在一条线后。由于阿辉个子不高,所以他站在三本书上。接下来,自然是蓄力,也就是撸管,一高一瘦,一矮一胖,不停地吸着气,疯狂地撸动着手臂……
最后,自然是在忍无可忍、避无可避的
况下,飙出那决定胜负的子弹。可惜,每次都是秦峰赢。他这小子虽然经常撸管,量很少,可是就是有
程。阿辉一直觉得是秦峰的小弟比自己的瘦些、短些,所以才有更好的冲击力,还有后坐力。
说实话,他们还不算是特别变态的。体育学院的
,每天就是锻炼身体,除了自己的本职专业,就是在外面到处挑事,不是打架斗殴,就是到处泡妹妹、看场子。
生呢?很少!但佩儿算是一个极品代表了。唉,可惜自己也是体育学院的,不能这样诋毁自己。
可是这次,看到阿辉输了,居然找借
,还兴奋莫名的唱着歌在那里收拾东西。我摇了摇
,心中不免大叹:‘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上周还像死鱼一样的阿辉,现在是生龙活虎了;而上周还意气风发的我,现在却如同一个傀儡。’
“什么事
这么高兴啊?这可不像你啊!”但看着阿辉高兴,我心中不爽,想来打击打击
脑简单的他。
“你还记得上次你给我支招吗?”看着他兴奋的表
,我真不想告诉他那是在刻意讽刺他,但还是摇了摇
。
“就是你让我选修选
生多的课程嘛!这学期我特意报了一门艺术鉴赏,因为
生特多,而且各个都是我喜欢的类型。”他这一身鲁莽得像番薯一样的身材还真不能同艺术挂钩,但我还是点了点
。
“就这事
就把你高兴成这样了?”我懒懒的说道。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故事是这样的:一个天使般的
孩走进了教室,我只一眼,就被她
的吸引了,当时脑海里什么都是空的,前所未有的感觉。”他比划着当时候的场景,说得绘声绘色,看来这个
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是被艺术给鉴赏了。
“我花了两节课的时间,才鼓起勇气在下课后跑去搭讪。”他的动作实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