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容光焕发，清澈的双眸充满了采，十足是以前那个自信、坚强、骄傲而又疾恶如仇的刑警队长。杨子雄小啜着红酒，耐心的听石冰兰说完，啪啪的鼓掌道：「好，这可真是个彩的故事啊！余先生，您的第一个问题我这就算是回答了吧。」

余新听完後，给了妻子石冰兰一个严厉的眼，石冰兰瞬间就恢复成了低眉顺目的婢模样。然後，他沉吟了片刻，用低沉的声音对杨子雄说：「你是多年前的大毒枭，可这与我何？」

杨子雄拿起了洋酒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余先生，很多事你是不知道的。」

他拍了拍手，大铁门又开了，走进来两个男。一个看着很年轻，年龄在二十岁上下，另外一个有些驼背，看着有快五十岁了。二被持枪大汉押着进大厅後，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余新和杨子雄间隔的中间地带。

杨子雄笑吟吟的指了指那名驼背的男，「这你昨天在殡仪馆见过，就是他把装着我的信息的骨灰盒到了的你手上，算是我的朋友，毕竟帮了忙。」，他喝了一大酒，又指着那名年轻的男，「至於这嘛，他叫孙德荣。是孙德贵的哥哥，跟他弟弟一样好赌还吸毒，我帮了他一点小忙，他自然也帮了我，比如告诉我半个月前谁大半夜的在墓地里，再就是让我的进去放炸弹。」

杨子雄的话像是一颗落地的炸弹，让坐在他对面的两色为之一变。无论是余新还是石冰兰，他们均被杨子雄在他们结婚前後不知鬼不觉的行为所震惊，他们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过去半个月所发生的一切。一种平生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在二的心中升起。

半响，二对视一望，余新色凝重的开了腔，「你想要什麽，直说吧。」

杨子雄朝站在两名来客身後的持枪汉子看了眼，说：「当然，当然。我们两个都是大忙。不过首先，我得先谢谢我的这两位朋友。」

孙德荣一听到这话，像条哈狗，嘻嘻笑着道：「杨哥，这点小事没啥。还有货没，我再拿点走。」另外一位年长的驼背工虽然没说话，但也一脸喜色。

「小荣，老李，你们跟着我的去取吧。」

两转过身，正要走，却被站在他们身後的持枪汉子挡住了。持枪汉子十分准确的打中了他们的脑壳，两声枪响後，刚才还喜滋滋的准备拿报酬的二就这样上了天。

二的屍体被刚枪毙他们的持枪大汉拖走了，杨子雄脸上的笑容也消退了，用极其厌恶的语气道：「这就是叛徒的下场。余先生，我刚才已经帮你除掉了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垃圾。现在，我有一个小忙需要你帮一下。」

他从衣服里找出一块方巾，擦乾净了溅到身上的血迹，继续用毫无感的气说：「我呢，和老孙一年前有笔生意没结清，然後他就被你老婆弄死了。等我回过再去找叶老大要，你猜怎麽着？家不给了，我一个四处逃窜吃了这顿没下顿的通缉犯能怎麽办，所以就想派潜回去在老孙的墓地里找点钱，结果没找到一毛钱，倒是发现了个老孙把到大子的冰雕，我就问了下孙德荣，恰好呢我也在刑警总局有些朋友，知道了那个大和你太太的关系，所以呢……」

沉默了许久的余新接话道：「所以你把骨灰换了，要我用钱来换我岳母的骨灰。」

杨子雄端起酒杯嘬了一，「余先生果然是聪明，一点就通。我这个朋友，这单生意咱们做成了，以後咱们就是朋友了，做不成的话……」

余新略带讽意，摊手道：「让我猜猜，如果我不给钱你就会一枪毙了我，就像刚才你那两个『朋友』的下场一样，是不是？」

杨子雄顿了片刻，走到酒柜里又取了个玻璃酒杯，给余新倒了一杯，放到他跟前，「我们都是聪明，聪明不会死的那麽蠢。这酒是从法国来的，尝尝。」

余新凝望着酒杯，脑中不断重复石冰兰和杨子雄刚才的话，试图将他们捋清。

他现在大致搞明白了杨子雄知道什麽，不知道什麽。这个昔的大毒枭多半不知道自己和老孙的特殊关系，得知自己进墓地也是因为自己那晚进前跟孙德荣打过招呼，至於他如何得知瞿卫红和石冰兰的关系也绝对脱不了王宇的缘故。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捋清况的余新的脸上恢复了笑容，伸手从从茶几上抓起了酒杯，咕噜喝下一大，胸有成竹道：「好酒。生意也是好生意。开个价吧，那老欠你多少钱？」

杨子雄闻言立刻眉开眼笑了，竖起一根指，「不多，只有一千万。我相信给大半个Ｆ市供药的余先生还是拿得出这笔钱的吧！」

余新维持着面部的平静，心中却炸开了锅，这大毒枭真是狮子大开。要说老孙欠他钱这事他相信，但数目如此之巨绝不可能，以他对老孙的了解，老孙绝不会跟一个四处逃窜恶名昭着的通缉犯做这麽大一单生意。

但是，在屋檐下，怎能不低。为了一千万丢命，自己岂不是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