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假的啊,但我现在可疼了。”赵玉半信半疑。
“你的第一次被时不也疼吗!现在怎么得劲儿了。”杜聪做了一个很不科学的类别,唬弄着老舅妈赵玉。
杜聪下定了决心,不管老舅妈赵玉是疼还是不疼,眼儿,他是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