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回到时宾馆离吃完饭的时间还早,我们就把猎获的野味
给厨房煎炒烹炸,几个
回到房间休息。
我刚刚把自己放倒在床上,就听到敲门声。
县长笑吟吟地进来,说:“累坏了吧?”
我说:“不累。山上的风景真美。”
她说:“今天你们去的地方还不是最美的地方,明天我带你们到我们新修的水库去看看,那里山重水复,才是美不胜收。”
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说:“什么?民办教师包围了县政府,要求发工资?你让他们再等几天,我们卖了山货就立即补发工资……县财政没有钱,闹也没有用。你告诉他们,好多乡镇
部的工资也已经拖欠了半年没有发……好,我马上过去。”
她收起电话说:“我现在要去县政府,一会儿再过来。”
褚玉芳走后,我不禁为这个
担忧起来。全县50多万
的生计全都压在了她身上,她柔弱的肩膀上担子不轻啊!县里的财政这样紧张,她能平息民办教师掏工资的事
吗?我正在胡思
想时,褚玉芳回来了。我说:“事
就决了?”
“解决啥呀,我只是把他们劝回去了。”她说,“县里今年的财政缺
200多万,你这次收购山货,我们能有100万的利税,但是还有100万的缺
。我这个县长难啊!”
我的眼睛不知为啥忽然有些湿润。我忽然想到高玉华的公司现在账上还有几千万资金,与其将来被检察院没收,还不如捐给青山县,让民办教师和乡镇
部能拿到工资。
我说:“请你等我一会儿,我打个电话。”
我躲进卫生间给高玉华打了个电话,说了我要捐款的想法,高玉华完全赞同,初步确定捐款100万,如果不够,还可以适当增加。
我走出卫生间,说:“褚县长,我刚才和在美国的董事长联系了一下,我们公司决定给青山县捐款100万。我们收购山货的货款,也先预付一半,希望能为县里尽绵薄之力。”
褚玉芳惊讶地瞪着我,好像我是个外星
。商
都唯利是图,还有
肯掏腰包白送钱给别
?电视上那些捐款的
,都是为了避税,而不是真正的捐款。
我说:“不过这次捐款我有个条件。”
她爽快地说:“你提的条件只要不犯法,我都答应。”
我说:“这次捐款我只希望你们县里能够保密,既不要宣传,也不要搞什么‘希望工程’啦,‘扶贫’啦这些名目。这次捐款直接捐给县财政,由县里同意安排使用。当然民办教师的工资要首先保证。”
褚玉芳没有想到我提的竟是这样的条件。她说:“现在像你这样不为名利而捐款的
,简直是凤毛麟角。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说:“我觉得钱到了你的手里,比在我手里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褚玉芳说:“好,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做。”她又掏出了手机。她说:“魏书记,向你汇报一个事
,来我们这里收购山货的罗自强总经理看到我们民办教师发不出工资,主动提出来捐款100万给县财政,
家提出的条件是要保密……嗯,好,好,你放心吧。”
她收起电话说:“今天魏书记要陪你吃饭。”
我说:“魏书记忙,不一定要陪我吃饭,这次卖给我的山货只要能保证质量和时间,我就感激不尽。”
她娇嗔地看了我一眼,说:“你这不是在骂我吗?你给了我们这样大的帮助,我们怎么敢糊弄你!”
吃饭的时候,魏书记和褚玉芳果然都不提捐款的事
,只是频频向我敬酒。土产公司经理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他弄不懂为什么从来不陪生意
吃饭的魏书记,今天竟然
例出席,还主动向我敬酒。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
宴会结束后,褚玉芳又来到我的房间里。我赶忙替他斟了一杯茶。她说:“我真要好好谢谢你。有你这两个100万,今年我就不用再为钱的事
发愁了。”
我说:“我原来以为县长是一方诸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想到当一个县长这样艰难。”
“今天总算碰到能理解我的
了。”褚玉芳有些感动,眼睛有些湿润,“当一个贫困县的县长真难。”
我说:“以后遇到困难别一个扛着,我会尽力为你分忧。”
褚玉芳说:“我可是个铁指甲,抓住了就死也不放,你不害怕?”
我开玩笑说:“能被你这样的美
抓住,是我的荣幸。”
她的眼睛盯着我说:“真的?”
我说:“我喜欢你的敬业
。”
她说:“我也喜欢你很自重,不像有些男
,手里有了钱就变坏。”
我说:“不去洗澡也不一定就是自重。我只是不喜欢这种
感上的‘商业行为’。”
他说:“你是不是个‘气管炎’(妻管严)?”
我说:“我妻子已经去世多年。”
她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