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罚你。”
“坏了,我给你买新的。”
“小毛孩子,你又不挣钱,用什么给我买新的?”
“我不吃不喝省下月规钱给你买。”小强一边说,一边把掉到地上的我的胸罩和内裤拾起来给我穿上。
因为知道我已经原谅并接受了自己,小强原本绷得紧紧的经完全放松下来,心里又兴奋又得意,并越发的有些得寸进尺,在给我穿衣服的时候乘机上下其手,捏捏
、摸摸小
、掐掐
,换来我一阵阵笑骂。
足足用了半个小时,一个胸罩、一件内裤才终于回到它们原来的位置。
“老师,我送你回家吧。”帮我收拾停当,小强提议。
“还一
一个‘老师’,有你那样对老师的吗?”
“不叫‘老师’,难道叫‘老婆’?”
“尽胡说八道!谁说要作你老婆了。”我骂道。“只我们两
的时候,就叫名字吧。”我接着说。
“好吧,月——佳。”小强故意拉着长声。然后,学着大
的样子,抬起手臂等着我来挽。
看他这个样子,我笑得弯下了腰,但还是将自己的手臂伸进了他的臂弯,并把
贴在他的肩膀上,两
这才像一对
侣般依偎着向办公楼外走去。
我住的公寓离学校不远,于是我们两
没有叫车,也好借此在一起多一点时间。
尽管走得很慢,但还快便来到了我公寓的楼下。
“不要送了,小刚在家呢。”我说:“而且天晚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那再见了,月佳。”小强嘴上答应,但脚却没有离开地面,很明显他不愿意这么快就与我分手。
我转身向楼里电梯
走去,进了电梯,我按下19号键。
就在两扇电梯门即将合拢的一刹那,小强闪身抢了进来。他一句话不说,捧起我的脸
地吻了下去。我也紧紧地搂住小强,热烈地回吻,肩上的背包落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19层到了,我没有走出电梯,而是按下了底层的按键;底层到了,我又按下顶层的键子。如此反复上下了不知多少次,四片嘴唇才终于不再粘在一起。
电梯又一次到了底层。我拾起背包,挽着小强的手臂走到楼外。
“小强,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我,我也同样舍不得你走,但已经很晚了,你快些回家吧。我们在一起的
子还长着呢,不止今天一个晚上。”说罢,我在小强的脸上吻了一下。
听了我的话,小强才恋恋不舍、一步一回
地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目送小强远远地离去,我静静地站在夜色中,沐浴着凉爽的晚风,直到自己完全平静下来,才又一次走进楼里、上了电梯。
转眼间,暑假到了。因为很长时间没看到
了,小刚想去乡下看看她老
家,并提议让我一块儿去。其实,我与婆婆一贯相处得很好,这次也很想和小刚一道去看她,但由于自己的毕业论文还差一点没有完成,所以只好让小刚一个
去了。
在小刚临走的
一个晚上,我们母子两
疯狂地做
,几乎整夜未眠,第二天都快中午了才起床。
吃过了饭,我带着小刚先去商场给
买了一些衣物和补品,才将小刚送上了开往乡下的列车。
送走了儿子,我开始投
自己的工作当中。因为只有自己一个
在家,可以更专心,所以我很快就完成了论文。
又是一个早晨,我在朝阳中醒来。冲了个凉,吃了早餐,收拾了一下房间,我忽然感到,没有儿子来缠,自己还真有点儿无聊。
“去看看小强吧,”一个主意涌上我的心
:“从放假就没再见到他,不知他在做什么。”
于是,我找出被小强“强
”那天穿的衣服,甚至包括胸罩、内裤和凉鞋。
按照学生登记簿记载的地址,我很快便来到你家住的公寓。
按了好久的门铃也没
答应。
“难道小强不在家?”我很失望,并准备离开。就在这时,门开了,仅着一条三角裤的小强揉着眼睛出现在门
。原来,他在睡懒觉。
“老——师,哦,不,月佳,是你!你怎么来了?”看到我,小强仿佛一下子从梦中清醒过来,眼里顿时放
出兴奋的光芒。
“怎么,不欢迎?那我走了。”我故意地说。
“谁说不欢迎?”小强忙不迭地开了门,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没有想到嘛。”
进了门,小强猛地将我横抱起来,不住地亲吻。
“你都想死我了。”
“快把我放下,别让
看到。”
“现在,房间里只有你和我。”
“这么说,我是羊
虎
,只好任你为所欲为了。”
我们一路热吻着向楼上走。来到小强的房间,我被放了下来,但两
的唇并没有分开。
拥吻中,小强一件件除下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