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
一起坐车乘轿奔“庆寿寺”去了。原来道衍虽然位高权重,但除了上朝,平
都是穿僧服、住寺庙,近些年,他都居住在庆寿寺里。
到了庆寿寺,来到一处禅房,解缙进去通禀,二
和李瑟连同杨士等在外面。
几
见禅房很是雅致,摆设
净,又有些古玩书画。李瑟和楚流光、王宝儿便留心赏看,来到一处画像处,王宝儿忽地仔细揣摩起来,然后惊道:“大哥、楚姐姐,你们快来,你们看这画上写的是什么?”
楚流光和李瑟闻言看到,见一个和尚的画像处题了一首诗,诗云:“一夕灵光出太虚,化身
去意何如?秋丹不用炉中火,凡子心
一点除。”
李瑟见画中那和尚的三角眼,形如病虎,正是在宫中见过一面的道衍的形象。李瑟惊道:“这是少师的画像。可是这诗……”
楚流光含笑点
,道:“宝儿和大哥猜的不错。”
这时杨士笑着走过来,道:“三位果然都是聪明
。这诗是个谜语,谜底乃是‘死秃’两个字,这不是别
,乃是解大学士的手笔,他和少师玩笑惯了。少师看了他题的这首诗,只是哈哈大笑,却不以为意,仍旧挂在明处,其胸怀真是博大。”
李瑟和王宝儿啧啧称,楚流光则笑道:“好一个得道的高僧啊!”
这时,解缙推门进来了,笑道:“你们趁我不在,说我什么坏话呢!”然后对楚流光道:“姑娘,请你进去吧!少师要先见你。”
李瑟大是怪,心想:“我还没问清他到底是不是我师叔呢!他怎么倒要见楚妹妹?这是什么缘故?”
旁
却都不以为意,一个小和尚带着楚流光去了。
小和尚把楚流光带到一个禅房前,行了一礼,便自去了。
楚流光轻轻地推开门,见一个和尚盘膝坐在椅上,对她一笑,示意她坐下。楚流光见他年纪似乎不怎么老,三角眼,颧骨突出,从面相上来看,是极凶之相,不过如今光芒已敛,透出一
柔和的味道,不禁称。
那和尚笑道:“相由心生,心变相亦变,姑娘何必在意?不过楚姑娘,我要单独见你,你可怪?”
楚流光道:“昨
我算了一卦,晓得今
要遇到贵
,不想大师果然要见我了。我很想知道您对我能有什么好处?我现在丰衣足食,事事如意,逍遥的很,而且我懂得不少,有什么事
我自己不能办到的吗?难道需要别
襄助?”
道衍笑道:“你说的的确很对。可是你看到了吗?屋里这盆花快要到了凋谢的季节了。自然,你能有办法令它不凋谢,可是你自己呢?”
楚流光一颤,道:“师叔果然厉害,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难怪名震天下。可是我身上的疾病,乃天意所为,师叔难道有什么办法吗?”
道衍不回答楚流光的问题,却正容道:“一个
如果盲了,那么他的耳朵是不是应该很灵活?一个
聋了,那他的眼睛是不是更明亮?”
楚流光用心思索道衍的话,道:“您说的不错。”
道衍笑道:“世事就是如此,失去了一项,会在别的地方弥补,有得有失啊!要是专心于一事,反而能有大成就。”
楚流光道:“对,请您继续说。”
道衍道:“我老啦!法力也衰竭了,帮不了你什么忙了。不过能帮你的
就在你的身边,你为什么不善加利用呢?”
楚流光一怔,随即叹气道:“师叔,那可是渺茫的希望啊!和没有希望差不多。而且以损害别
为代价,我即使运用计谋能得到,我也行动不来。就算行动了,其后我心里也是难安,生不如死,我才不那么做。”
道衍哈哈笑道:“你这是用你的假心来蒙我的双眼,可惜我只用心来体察世界。来,我为你开释。”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本书,道:“这是我一生心血所着,名为‘智典’,你只要学会了,便可纵横天下了,还需要什么法术幻术吗?岂不闻劳心者治
,劳力者治于
吗?”
楚流光激动地接过那本秘笈,激动地翻了起来,好一会儿,抬
见道衍含笑望着她,眼珠一转,把书放在桌上,淡然道:“嘿!老和尚,我可不领你的
!你会有好心帮我?我看你是想利用我,帮你的好师侄罢了。”
道衍仰天大笑,然后道:“好聪明的小姑娘。不过你如果不是我师侄的老婆,我也不屑利用你啊!他老婆不少,也都聪明的很,我
什么要给你?你不要的话,我也不强求。嘿嘿!难道想要我书的
,还少了不成?”
楚流光淡淡地道:“那好啊!我正不想要呢!而且我可不是他的……我是他的妹妹而已。”
到道衍怔住了,苦笑道:“唉!算我错了,大小姐,请您收下我的书吧!”见楚流光带着胜利的笑容收下了秘笈,才叹气道:“我白活了八十多岁,还是斗不过
娃。李瑟那小子现在也是笨笨的,怎么倒讨
孩子喜欢?”
楚流光笑道:“原来师叔也不是什么事
都知道。你不必套我的话,有问题直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