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李瑟伸手摸向自己
房的时候,那种欲摸不摸的难受表
,冷如雪不由脸上羞红,用手轻轻摸着自己的双
,思飞扬起来,心中想的念的,都是一个
。
却说李瑟跌撞地离开了冷如雪,扑在书房的椅上喘气,他
上的汗水涔涔而下,心里更是
糟糟的难受之极。
想起曾经和冷如雪共享鱼水之乐,不过却要狠心地不再理她,自己大是无
无义,以后天各一方,永不能再见面,忆起那晚在一起的时光,真是
何以堪呢!自己为了逃避,老是不想这件事
,可原来终究是放不下的。
李瑟想了良久,想起自己对待古香君何尝又不是和冷如雪一个样子呢!
他做出了对不起古香君的事
,内心大是歉疚,不管是为了责任、道义,还是真的喜欢上了她,他终究没有偷偷的逃跑,回到那养育自己的兰风山。
李瑟对前尘往事思量了个遍,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冷如雪说到底是和古香君不同的,虽然对不起她,但她那时是要杀自己,就算自己做法不对,终究也是
有可原的,况且冷如雪杀
不眨眼,留下来始终是个祸患,千万不能一时心软而遗留后患。
李瑟主意既定,想起自己刚才忍不住就要对冷如雪动
的
景,真是暗捏了把汗,不过也不是责怪自己的时候,唯今之计,只有和香君两
如一,冷如雪自然的也就会知难而退了。
晚上,李瑟装病不去吃饭,果然古香君姗姗而来,最令
高兴的是冷如雪居然没有跟来。
李瑟不由大喜,跳下床来,抱住古香君道:“你可来了,想死我啦!香君,你不想我吗?居然这么狠心,这些天都不理我。”
古香君道:“你……你没不舒服吗?我……我……”
她见李瑟一脸诚挚的样子,确是想着自己紧了,自己何尝又不想念他,不由低
含羞,也是
动。
忽然,念
一转,她忙伸手摆脱李瑟,含笑道:“郎君在说什么,都老夫老妻的了,还说什么想念的话,不是在哄我吧!我看郎君是喜欢新鲜的才真。”
一句话倒说得李瑟不由红了脸,想起白天对冷如雪的事
,心里大是羞愧,只好强道:“香君,你定是厌倦我了,老是躲着我。我可真是想你了,你再不陪我,我可真要生病了。”
古香君听了心里欢喜,差点投
李瑟的怀里。
不过想起自己的计策以及为了自己的以后打算,还是强忍心,笑道:“郎君,你别这样,我这些
子忙得很,没有空闲。你要气闷,小雪闲着,你去找她吧!好啦,别说这个了,你看,这是我和小雪买的耳坠,好看吗?”说着轻轻摇了摇
,两片耳坠相撞,发出悦耳的声音。
李瑟见了,只觉古香君可
动
之极,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古香君揽
怀里,强吻了过去。古香君猝不及防,被吻个正着,差点迷失在那熟悉的怀抱里,不过脑里还有一丝清醒,仍是努力挣扎着。
李瑟吻过古香君,把她拦腰抱住,笑道:“看你这次还跑到哪里去!”
古香君见真没办法走脱,便道:“好郎君,我这身衣服是新买的,不要弄皱了,待我脱下来,好好服侍你。”
李瑟道:“那你还跑不跑?”
古香君道:“郎君吩咐,自然是不敢走啦!”
李瑟一笑放开了她,古香君轻解衣衫,解开后忽然把衣衫丢在李瑟
上,然后笑着推门跑了,只留下一阵悦耳的笑声。
李瑟把衣衫拿在手中,大是迷茫。古香君从来没有违背过他,更从来没有骗过他,可是现在却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么调皮。
那衣衫还有古香君的体香,阵阵幽香传来,李瑟甜蜜地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