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就越清晰。
这种声音沉惜哪里会听不出来,分明是一个
正在愉悦地呻吟。
距离较远时这声音既不真切,更无法辨析,走近后,沉惜不但可以确定这声音真实存在,更能听出正在发出呻吟的
,就是袁姝婵。
这真是个意外,沉惜对此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虽然他也算想过,今晚袁姝婵可能会和郭煜约会,但只想着两
可能会在离开工作室后去开房或回任何一
家中,哪想到他们居然在办公室就开始了?这下变得尴尬,他既有此刻必须要进办公室去的理由,又骤然面对一个绝不该去打扰的局面,沉惜少见地发起愣来,一时不知如何进退。
「啊~~」房间里的袁姝婵发出一声迥异于前的尖叫,嗓音瞬间提升了八度,沉惜被吓得一晃脑袋,随后听她嘻笑着又说了句什么,办公室的门基本是摇拢的,只是没有关死,留了一条不起眼的小缝,声音传不清楚,大概意思应该是「刚去上过厕所,你舔也不嫌脏。」
沉惜有些恍然,看来之前袁姝婵之所以不接电话,可能是因为恰在那时去了卫生间。
郭煜含煳地应了一句,沉惜实在听不清,但仅从袁姝婵刚才那句话,就能想象他正在做什么。
「啊~~~~!」袁姝婵又叫了一声,随即喊道,「戴套啦!」后三个字显得急促而坚定,声音大得连门外的沉惜都听得清清楚楚。
郭煜笑着:「等会,先让我……!」随即就隐约有「啪啪」声传出,袁姝婵呢喃着又轻声说了句什么,「啪啪」声迅速急促起来,感觉就像原本只是敷衍地拍手,很快变成了热烈鼓掌,门外听袁姝婵说话本就含煳,此刻她能发出的只剩喘息和呻吟声了。
沉惜悄然呼出一
长气,自嘲地一笑,正想离开眼下这个尴尬的位置,突然断断续续听郭煜问道:「那个沉老师,……竞争对手啊?」骤然发现自己被提到,沉惜下意识停下脚步。
袁姝婵给了个简短的回答,应该并没有直接回答,郭煜又问:「……只有一个
……直接……里面,是不是他啊?」
袁姝婵又回了一句,突然提升音量说:「反正不是你……好啦,你说只
几下的,戴套!」
「今天……月经刚……安全期……」
「那也不便宜你!」
「那
在
……」
「谁说今天让你
眼?」
「不让……润滑
嘛?刚才你……我看到……」
「带了就要用吗?反正我……」
房间内的对话有些含溷,袁姝婵的声音尖利些,基本还能听全,郭煜的话是断断续续的,但大概意思都能明白。沉惜觉得听到这儿也就差不多了,他早就想走,之所以多听了一会,是因为刚才郭煜提到了自己,此刻这个话题已经被袁姝婵岔开,她现在说话尾音都发颤,嗓音越来越细越来越腻,明显是渐
佳境,那自己还在这儿
嘛?难道要听完整场吗?
沉惜无声地沿着过道走回到门厅,尽可能小心地拉开玻璃大门,离开工作室。
走向电梯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该怎样才能在眼下这个局面顺利拿到外甥
的那些画。
直接打断两
肯定不合适,一直等着也不妥,谁知道他们准备在办公室里玩多久?明天是周
,万一他们就准备在这里玩个通宵呢?自己还一直傻等下去?
来到楼下,沉惜基本有了主意,又拿出手机拨给袁姝婵。
过了好一会,袁姝婵才接起电话。
「你还在郭总那边?」沉惜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在,怎么了?」可以理解,袁姝婵回答得很简略,但她的声音却意外地听上去显得很平澹,没有任何异常,也没伴随着任何可疑的杂声,包括皮
撞击声、喘息声,一概没有。这原本是通话时最正常的状况,但因为沉惜了解她现在的真实状态,电话中她表现得如此「正常」,反而让他感觉古怪。
「嗯……那个,我落了个东西,你帮我看看,郭总办公桌左边地上有没有一个袋子?」
「有!」袁姝婵很快就回答。
「里面有我今天晚上要用的东西,你反正还在那边,随便什么时候你准备走了,帮我带下来呗。」沉惜本想说自己过会上去取,给两
留足收拾衣着,消灭痕迹的时间,但想想还是算了。两
正在兴
上,来个电话稍微
扰一下也还罢了,在短短的通话过程中,他们多半压根就没停下来,只是动作起来稍微小心一些,这种状态甚至还可能激发更大的乐趣。但如果自己说很快就要回去,就他们势必要停下来了,这很讨
嫌,沉惜不想这么不识相。
袁姝婵没有马上回答,停顿了片刻才问:「你在哪儿?」
「我……」沉惜同样犹豫了一下,盘算着怎么说更合适,「我还在回来路上,快到工作室楼下了。我懒得上去,到了我就在下面等一会,你也不用急,安心把你要谈的事谈完,随便什么时候下来都行。」
袁姝婵几乎一点都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