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袁姝婵扶着鞋柜穿鞋,扭脸说,「我看过了,你家小区门
有一趟夜班车正好到我家那边,下车回家也就一站路,也不是小路,热闹得很,肯定没问题。」
郭煜又坚持着劝了两句,见这
打定主意不要他送,只好作罢。
打开门,袁姝婵突然扭转身,凑到郭煜耳边轻声说:「刚才我说谎了,今天是我安全期第一天,就算你
在里面也没事,所以……不是因为危险期哦!就是你现在不能直接进来,嘻嘻……」
郭煜的
突然变得很
彩,袁姝婵冲他吐了吐舌
,扭脸就走,再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想起郭煜昨晚最後露出的那个表
,袁姝婵忍不住嘴角含笑。
「想到什麽了,这麽开心?」沈惜微感好。
「没什麽,
的事,别瞎打听!」
「哦,对了,你不是在学舞吗?那边除了舞蹈班以外,有没有教瑜伽什麽的?」
「有啊,
嘛?你想练瑜伽啊?」
「我还是算了吧,是帮我堂嫂问问。」
到了端午假期,沈伟长总算忙里偷闲,离开苦溪的工作,回市区家中来休息。昨天他请了沈家这一辈几乎所有兄弟姐妹去家里吃饭,只有又带孩子和大姑子一家外出旅游的沈惋除外。沈伟扬夫妻、王逸博夫妻——这小两
是正儿八经的合法夫妻,尽管婚宴安排在明年,但前段时间已领了证——都到了,而
友出差的沈惜还是只能作为同辈中唯一的光棍独自出席。
纯粹是顿家宴,餐桌上自然也不会说些别的,男
间或许偶尔还聊几句严肃话题,
们说的则离不开孩子、身材、小八卦。吴静雅无意中说起最近感觉自己好像胖了些,问堂弟知不知道哪里有比较好的健体塑形的机构。沈惜不知道堂嫂为什麽要问自己,可能是因为之前建议堂兄堂嫂给小侄子报跆拳道班锻炼身体,让吴静雅以为自己在这方面比较有资源吧。
问题是其实沈惜并不了解这方面的
况,也得四处找朋友打听,今天遇到袁姝婵,随
就问上一句。
「我那边确实有瑜伽班,我帮你去问问课程和费用吧。」袁姝婵从包里掏出手机,「你把你嫂子的电话给我,我问清楚
况,直接跟她联系好了,省得总是找你中转。」
一下午的工夫转瞬即过,到四点半左右,两
离开咖啡馆。沈惜没约到袁姝婵的晚餐,就把这顿饭的时间挪出来给了徐蕾,前几天这小鬼刚结束高考,是该找机会好好慰问她,而现在正好过去接她。袁姝婵则准备回家重新收拾一下,赴下一场约会。
今晚她约的
确实不是郭煜,在这方面她也没必要骗沈惜。
与她有约的
,是於子扬。
於子扬是一个月前辞职的,刚开始同事里没什麽
知道这件事,差不多两周前他正式离职,从那时算起,两
有十来天没见面了。
「看你现在这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好像早就应该辞职啊。」刚在餐厅包厢中坐好,服务员还没递上菜单,袁姝婵就对昔
同事开了句玩笑。当然,这话多半也是发自内心,今天的於子扬看上去确实和往
办公室里那个沈默寡言,明明很年轻,但说话行事却总是带着几分暮气的青年截然不同。
「呵呵,别啊,姐姐你这话的意思,听着怎麽像是嫌我早没从你们眼前消失啊?」於子扬接过菜单,将其中一本随手递给袁姝婵,示意服务员为两
倒茶,顺便故作懵懂无辜地扬手在自己身上指了几下,「有那麽大的变化吗?我怎麽没觉得?」
「变化大了去了!」袁姝婵漫不经心地翻了几页菜单,随手合拢放到一边,「怎麽样,大老板,自己的生意做起来顺手吧?」
於子扬应该常来这家餐厅,对这里很熟,几乎没怎麽翻看菜单,直接就点了三四个菜,等服务员离开後,转脸面对袁姝婵长出一
气:「唉,八字还没一撇呢!办公用房算是租好了,
手还差几个,得再招两三个行政、财会,注册手续正在办理。自己做生意,听上去很痛快,其实还是很麻烦的。」
「不管怎麽说,总归还是自己创业更自在吧,不用看
脸色,也不用反复做那些根本没意义的事
。」
於子扬微笑着耸耸肩,没再说什麽。
因为追求未成这层关系,两
之前在办公室见面时会有少许的尴尬,但两年同事,关系处得很好,两
又都是豁达
子,没过多久就调整好了状态,今天这顿饭吃起来也相当愉快。
聊得兴起时,袁姝婵发现於子扬好像还没有放弃继续追求自己的想法。
於子扬比她小三岁,宁南大学毕业,去荷兰读了硕士,回国後据说本想自己创业,不知怎麽後来在家里的安排下进了国企。他进公司後,职位安排在党群部,办公位与袁姝婵相对,所以这两年里两
差不多每天都对面而坐,很多工作又都是合作完成,所以私
发展也快於他
。当着公司同事的面,於子扬管袁姝婵叫「前辈」,私下里却早就改
叫「姐姐」。
袁姝婵原本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