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我不知道……不知，知道董大爷你这么……这……这么厉害！”

“那以后你让不让我！啊？让不让？”董德有越问越兴奋，尽管他心里也明白这种时候在床上说的话，多半是不作数的，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象能尽玩弄施梦萦的美好未来。到这个月底，这租房子的期限就要满了，上个月他照租房惯例，提前问房客会不会续租，当时施梦萦说还会再租下去。如果今天她再说一句“以后让你”，那董德有简直无法形容未来的子有多值得期待了！

“让！让你！董大爷你随便！啊……”施梦萦的回答果然使老董兴奋得魂飞天外。

“！贱！”董德有猛地一把将施梦萦整个翻了过来，“趴好！像狗一样趴好！老子今天爽死你！”

“来！死我！”施梦萦熟练地跪趴好，听话地撅起，还卖力地扭着，“死我这母狗！啊！……母狗爽死了！”

又抽了足足四五十下，董德有正渐佳境，品味着上传来的一丝微妙的酸胀快感，身前的施梦萦却毫无征兆地突然停止了腰胯的扭动，连叫床声都没了。他大为困惑，但此刻根本停不下来，加大力度又猛了十几下，身前这却毫无反应。他正想问发生了什么，施梦萦猛地朝前一窜，“噗”一声从蜜中滑脱，她一骨碌翻过身来，目光炯炯地死盯着他。

董德有吓了一大跳，以为晴不定的施梦萦突然又转为坏脾气了，不由得反省自己刚才所说所做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是不是得罪这了？

施梦萦突然诡异一笑，开叫了声：“董大爷……”语气柔腻中透着明显的做作，换成沈惜或徐芃听到只会觉得别扭，但落在此刻的董德有耳中却如闻天音。

至少这应该没有生气，这就行了。

“董大爷，想不想玩个更刺激的？”

“什么？”董德有不明所以。

施梦萦又翻过身，继续采用之前跪趴的姿势，这次撅得更高，双手向后掰开肥硕的，露出正中那个小孔，她掰的动作用了极大的气力，很快就将完美的菊花图案扯坏，原本紧闭的小也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董大爷有没有试过的眼？想不想一我的？”

董德有看着这个明显比前面更小更的，不由得目瞪呆。他虽然好色，对后面这个却从来都没什么想法，突然听施梦萦说起，他没有太强的刺激感，相反还有些困惑。

施梦萦见他犹豫，扭脸媚笑，“啪啪”地拍着说：“我后面还没被男过，我男朋友想我都没让呢！董大爷来我的眼嘛！”

听说这个小还没被过，董德有倒是有了几分兴趣，他转转眼珠，问：“那你为什么不让男朋友呢？”

施梦萦脸色一黯，随即又展颜笑了起来。当初因为实在忍不住痛，两次都没让崔志良真正眼，闹得两之间很不愉快，为此她还歉疚自责过一阵，觉得大大扫了男友的兴致有些对不起他。可现在回想，自己这样做真是做对了。像崔志良这种男，就是不能遂了他的心愿！他抛弃了自己又怎么样？自己被他肆意玩弄过又怎么样？他那么想的眼，最后还不是没能得手？哈哈！你费尽心机得不到的，我偏偏就随便送给一个猥琐的老男！

“因为我男朋友小，从来不能让我爽，我才不想把眼的处留给他呢。董大爷你那么厉害，肯定能把我的眼烂，让我爽死吧……”施梦萦信胡扯，这一年来即便心底不乐意，但听多了徐芃、周晓荣、崔志良在床上不同风格的脏话，让她随说出这么几句还是小菜一碟。

董德有说被她说得有些得意，却还是免不了踌躇。

“还是前面吧，前面也能让你爽死。”

“我想被你眼嘛！”施梦萦的子是执拗的，现在这件事谈不上心甘愿，却是她此刻想到的再好不过的报复手段，无论如何都要做到，“我的小眼的第一次，想给一个男中的男嘛……”

董德有又被说得添了几分心动，沉吟不语，他实在从没想过后面那个拉屎的也可以用来，心里总有些别扭。“那地方，有点脏吧？”

见他还是磨磨唧唧的，施梦萦火了，板起了脸：“你不？不就滚！哪儿都别想了！”

董德有闷声不响，对这善变的说翻脸就翻脸的脾气，他心里颇为不满，可为了爽，又不得不忍气吞声。面对像施梦萦这种在外面他花钱也嫖不上的美，只要他没胆子强，就不得不听这的话。

“那怎么来呢？”毫无经验的董德有苦着脸问，“跟一样直接吗？”

施梦萦翻身在床柜里翻了一会，又跳下床快步走向衣柜，走得太急，险些别到高跟，索飞脚将两个高跟鞋甩到一边，光着脚来到衣柜前，蹲在抽屉前翻找，终于在第三个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瓶，对老董晃了晃：“用这个，先把眼润滑一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