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聪明,为了
不顾一切,不顾父母朋友姐妹兄弟,开始感到后悔不已。然后开始感到疲惫沉闷气喘心悸牙痛
痛梦呓,然后是
不济瞳孔放大脾气
躁四肢麻痹,终于受不了要分离……”
巫晓寒并不是第一次听这首歌,但每次听到时还是会为歌词中时不时透出的促狭和透彻而忍俊不禁。
“唉,黄舒骏把恋
形容得那么麻烦,可还是有那么多
前赴后继想要恋
啊……真是自寻烦恼……”
沈惜能理解巫晓寒的感慨。
“呵呵,何止是恋
呢?婚姻不也是一样?颠颠倒倒,纠结反复,五味俱全,不外如是。
中,错觉和误解其实永远都是占大
的。总有一天,甜言蜜语会随风而去。剩下的,终归是沉淀下来的平淡。仅此而已……何必多想,徒增烦恼。”
“哎呀!高僧啊!”巫晓寒一拍
掌,“大师真是一语惊醒小
子啊!”
沈惜翻了翻白眼,没理她。
聊了这些,两
似乎突然陷
各自的思绪中,一时无话,也都不想唱歌。沈惜把原本点了的几首歌的原声放了出来,两
在歌声中静静对坐,各自喝着杯中的酒水,偶尔对望,相视而笑。
听了几首歌,巫晓寒喝完最后一
果汁,把空杯往桌上一放。
“好了!我又想唱歌了!帮我点首《泪海》吧。”
“你还真喜欢许茹芸,又唱她的歌?”沈惜一边碎碎念叨,一边利索地帮她点好了歌。
接下来,巫晓寒又连唱了三四首歌,充分显示出她今天强烈的试图表达的欲望。沈惜本想着今天任由她做想做的事,只是听她总唱这些苦
的歌,难免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抱着逗她开心的目的,他抢过话筒,唱起了欢喜闹腾的《胡说胡有理》。
对这首歌,沈惜不太熟,又不太适应这一类的曲风,好几次都没进对,还连着唱错词,总算嘴皮子还算溜,勉强把这歌唱完了。好在选这首歌就是想借着歌词来逗巫晓寒开心,唱得多烂都无所谓。
巫晓寒极少听花儿乐队的歌,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听到这首《胡说胡有理》。听着相声包袱似的歌词,觉得很新鲜,刚开始她还只是抿着嘴笑,在听到“大家要等我说开始以后再抢答,一定要等到我的始(屎)出来再抢……明白吗”这句后,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很快就唱到了最后一段“‘知道去年护城河碎尸案谁
的吗?’‘啊?’‘知道上月有
被打成弱智谁
的吗?’‘啊?’‘那前两天就你站这地方捅死一
,你应该知道谁
的吧?’‘啊?我不知道啊,你要
什么啊?’‘你真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哎?那你还不来份法制报!’”,巫晓寒被逗得前仰后合,完全不顾淑
形象,放肆地笑着滚倒在沙发上,不停大喊着:“太贱了!”
她今天穿的包
裙下摆并不很长,只是到膝盖,滚倒在沙发上以后,裙底正对着沈惜,两条莹白圆润的长腿极其亮眼。好在包厢里灯光并不明亮,裙下春光并没有完全
露,这使沈惜在面对她此刻不甚优雅的姿势时,还不至于太过尴尬。
大笑了一场,巫晓寒的心
明显好了很多,选歌不再一味走之前苦
的路子,又唱过两首别的风格的歌曲后,突然选了首黄龄的《痒》来唱。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
啊,反正有大把愚妄;来啊,流
啊,反正有大把方向;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啊……痒……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
唱得兴起,巫晓寒站起身,在屏幕前伴着歌声扭动身躯跳起舞来。她身段美妙,腰肢绵软,在灯光摇曳明暗掩映的KTV包厢里,显得格外妖娆。
一曲唱罢,她回眸一笑:“痒不痒?”
沈惜微微一怔,望着她满脸的红晕和因急促呼吸而显得剧烈起伏的饱满胸部,不由得有些胸闷气短,莫名下身起了点反应,赶紧借着喝酒来遮掩
绪。
“呵呵,是你在唱这首歌,应该问你自己痒不痒吧?”
“痒啊……就是因为有点痒,所以才要唱这首歌啊!哼哼,反正现在老娘单身,想痒就痒,谁也管不着啦!”
沈惜低着
大
喝酒,不去看她。
巫晓寒自顾自地又点了两首快歌。包房里的气氛和之前有了微妙的变化。
又觉得唱累了,巫晓寒学着沈惜刚才的处理办法,放出歌曲原声当背景音乐,两个
闲坐聊天,有时也不说什么话,只是安静听歌。
“喂,问你个事!”巫晓寒喝完果汁以后一直都在喝酒,也不知是不是微醺的缘故,言行举止都显得略显放纵,她不怎么顾忌仪态地斜靠在沙发背上,把两条长腿都架在面前的矮桌上。
摆这样的造型本就有些不妥,何况她今天穿的还是一条包
裙,事实上,在沙发上摇来扭去这么长时间,裙摆已经往上缩起了许多,巫晓寒又始终没拾掇裙摆,此时此刻连内裤都快要露出来了。
沈惜不能不看她,又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