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呢?
【2007年,这一年我21岁。
我有了男朋友。
不是他。
因为他有一个比我出色得多的
朋友,我欣慰于对他来讲,我是能走
他生命中去的妹妹。
我谈了恋
,如果这也算‘大事’。
真没什么大不了,这段恋
只延续了八个月……
当然,时间再短,该发生的事还是差不多都发生了。
我终于知道在异
怀抱中是什么感觉,也永远丢失了一样被叫做‘初吻’的东西,甚至还品尝过男生最隐秘的那种滋味。
都没什么好让
脸红心跳的,随着生理心理的成熟,必然会经历的东西。
我这么淡定,也算一种成长吗?】
该发生的,差不多都发生了?齐鸿轩真讨厌这些碎片式的文字,不知道最终成型的《我的流年嘉梦》是不是也是如此,还是会写得更明白些,可现在他只能对着这些展开联想。
【2008年,这一年我22岁。
大学毕业!
可我毫无感觉。因为我选择了直博。
暑假结束之后,我在家中收拾行囊,又搬进了学校里另一个宿舍,仅此而已。
我的本科生活结束得竟如此匆忙。匆忙到,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学士服,没有毕业照……
仅有散伙饭后的宿醉,和一个个同学不分男
的紧紧拥抱,还有哭得唏哩哗啦以后被拍下的会被嘲笑一辈子的糗照……如果今后还会有
拿着这些照片来嘲笑我的话。
然后,又开学。
我,就这样,研一了。
唯一能算得上与众不同的一件事,我在毕业前又恋
了。
是不是很不走寻常路呢?
很认真,很努力地恋
。
然后,发现,很多我本以为自己懂的,其实根本不懂。
这一年,我曾为一些最简单的事或物,由衷地开心过。
也曾为一些看似细微的事或物,真切地悲伤过。
这一年,我得到很多,也失去很多。
不过,这就是
生,就是成长,不是吗?
这一年,他远去英伦。
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不知道还会不会见到他。
尽管我们一直都保持联系,但
生不就是可能随时有一天,原本熟悉的那个
突然永远走出了我们的视线吗?】
【2009年,这一年我23岁。
由衷地感到寂寞。
这一年,家里几乎所有没结婚的
孩,无论什么年龄,都经历了由double到sgle的转变。
既然选择了,就要微笑面对。
我以为,自己是坚强的。
累了,难过了,就借爸爸的肩膀靠一靠。
如果有另一个肩膀,更好。
这一年,我欣慰于他的好。只是一封邮件,他就从欧亚大陆的那一
飞回中宁。
我甚至贪恋于这种好了。
一个拥抱,可以让我泪流满面。】
对这段文字里描述的事,齐鸿轩是不了解的,他只能猜测那个飞回来的
是沈惜,却不知道他为什么回来,更好宋斯嘉给他发的邮件里究竟写了什么。
这种只鳞片爪的碎片信息实在太折磨
了!
【2010年,这一年我24岁。
这一年,丹遭遇了感
上的重大变故。
憔悴,让
心痛。
我至今记得她的强颜欢笑和无声的哭泣。
那一年,去石鞍寺上香。
我并不信佛,但那一次却格外虔诚。
自己似乎并没什么可求的,我希望她能得到更好的转机。
祈祷莫名灵验。
每一次,我替别
许的愿都能成真。
我自己的结局在哪里呢?
只在年初春节时见过他一次,在一个宁静的下午,喝着宁静的咖啡。
隐约记得有
说:上海与东京咖啡馆的不同,是在上海的咖啡馆里,暗处总藏有厚厚的尘。在那个咖啡馆的窗台上,我也见到了绒绒的尘。
冬
的阳光,本是清冷的。却因为这一层细尘,也因为面前的他,让我有了温暖的感觉。
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都试图告诉自己,坐在桌子对面的他,只是在尘世里与我蓦然相逢的男子,他不属于我。
可在午后浑和着光尘的幻梦里,折
着让我不舍的绚烂光芒。
我说,我想再喝一杯咖啡。
不贪恋杯中滋味,只为一起喝咖啡的
。】
文字到此戛然而止,没
没尾,尽管每段都标注了年份,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关于那一年的全部内容。齐鸿轩相信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