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面不是还有个
吗?可还没让我
过。”
“唉,您怎么老想着这个?后面又臭又脏,你们男
却总想搞这里?”
听着戴艳青半真半假的抱怨,钱宏熙挪了下身子,他怀里本就搂着一具丰满的
体,手指自然而然顺着背脊一路向下,滑到
沟里,中指指尖正好顶在
门
,轻轻地挠了挠,怀中
轻轻笑了声,扭了下
,避开了这根捣
的手指。钱宏熙倒也没有继续追击,他对
并没有偏执的喜好,碰到能玩的当然不放过,遇上不肯做的倒也不勉强。
“跟你说认真的,
家罗总跟我有点
,但
家生意上的事我不能
手。他们这次是要找个长期的供应商,量很大,对质量要求也高。我只能帮你推荐一下,成不成的我可不保证。那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这倒是理所当然的,戴艳青也没指望光靠钱宏熙动动嘴皮子就能帮她把这个大客户拿下。“那您看,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首先当然是你们的产品和服务,肯定要过关。我觉得这件事,基本就是你们今年最大的活儿了,把你手下能
事的都算上,拿下这个单子,够你们吃好几年的了。先确保你们的货拿得出手,剩下的,就是
际的事
了,这个就不用我教了吧?”
“那罗总有些什么
好?我总得投其所好吧?”
“呵呵……”钱宏熙突然不厚道地笑了起来,“罗总不差钱,他平时玩的,怕你有钱也不一定能找到好东西。送东西就算了。不过,你可以送个
给他。他跟我
好差不多,也喜欢搞熟
。这两年,就算有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送给他玩,他兴趣也不大。最好就是像你这种结了婚的良家
,他最喜欢。而且估计是

腻了,特别喜欢走后门,像你这种四十来年还没开封的老骚
眼,最完美。只要你的产品本身没问题,就看你能不能咬咬牙,把你的老
眼送出去了。估计你的菊花一绽放,事
就成了一半。”
戴艳青无语,尴尬地赔着笑。
钱宏熙也懒得再跟她废话,反正他能帮的都已经做了。
“等会我给你个电话,不管是谈产品还是送
眼,你都自己和罗总约时间吧。”
“好,钱总谢谢您啊!”虽说现在心里忐忑的很,但该说的话戴艳青还是不会忘了。
钱宏熙最后补充了一句:“不用谢我,说不定你要受点罪。哈哈,上次罗总把一个街道办的副主任的
眼给
了,据说她第二天都没能没床。你自己小心点吧。”
放下电话,怀里的潘桦贴得更紧了些。他俩现在都完全赤
着泡在温泉泳池里,周围隐隐的有热汽蒸腾袅袅飘舞。钱宏熙低
凑到她丰满的胸脯间,重重亲了一
,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靠在泳池壁上。
“丰行公司那个
老板?”潘桦的手往下溜,捏住钱宏熙的
轻柔地撸动起来。两
此前已经战过一场,不过休息了近一个小时,疲软的
已经恢复大半,迅速充血鼓胀起来。她和钱宏熙实在太熟,已经没了迫不及待的冲动,反倒是慢悠悠的挑弄更有趣味。
潘桦是跟在钱宏熙身边时间最长的
,一晃快八年了。两个月前,她刚度过四十岁生
。这个关卡一过,她突然有了危机感。活在三字
里,她可以信心满满地把自己看作是风韵少
,但
生一旦正式步
四字
,她不得不面对一个避不过去的字:老。
这是每个
都躲不开的必经之路,文艺些的
生哲学是这样说的:“
不会老,只会因经历而丰盈。”可对一个差不多当了十年
,已年过四十的
来说,因经历而丰盈这种
话没法安慰她,她必须要正视自己接下来的
生。何况她伺候的老板,是个刚刚三十岁的青年。
幸亏她的硬件水准下降的速度有限,年纪虽大,但保养得不错,不细看,和三十来岁时差相仿佛。自小学戏练就的好身段还在,这些年又从没放松过锻炼,一双长腿依旧浑圆笔直,纤腰丰
也没打折扣。只有眼角额顶添了些细细的纹路,让她在面对镜子时,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终究没躲过时光的磋磨。
但她现在仍可以轻松做出下腰、一字马这些高难的动作,不负十几年前中宁宁剧团当家刀马旦的名
。这些功夫也是讨好钱宏熙的本钱,他经常要她用手撑地,两脚横空摆成一字马,搭在两边的椅子或别的什么上面,而他则悠哉地从后面
。在他玩过的
中,也只有潘桦可以无比轻松地完成这种高难度的造型。
“对,就是她。给她搭条财路,能不能上车就看她自己了。”
“给别
玩,你舍得啊?”潘桦用指尖有意无意地轻触
。钱宏熙舒服地哼了两声,笑道:“有什么舍不得?又不是我的
,随
吃到嘴里的一块骚
而已。玩腻了,给她再介绍一两个朋友,以后懒得管她的事了。”
“唉……”潘桦突然叹了
气,她没明说什么,但钱宏熙立刻明白了她的未尽之意。他今年已年过而立,父母希望他早
结婚生子的愿望提过好几遭。从这点上来讲,他的处境很像周晓荣,只是他比周胖子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