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凯耀看着肆无忌惮,有时也很过分,可恶做事总还有些底线,一般
或是讨好他,或是厌烦他,甚至恨他,但很少会发自内心地畏惧他;杜臻恰好相反,外表上很规矩,骨子里却有种让
不寒而栗的气质。
在被杜臻包养之后,马菲菲一度十分高兴。她再孤陋寡闻,龙涛集团杜总的名
还是听过的。被这样一个年轻富豪包养,对像她这种职业的
孩而言,应该算是撞了大运。
跟了杜臻一个礼拜,一套房,一辆车就到了手。杜臻说得明白,在包养期间只要她表现得好,除了包养费以外,房和车以后也都给她。这可是一笔横财。房子虽然不大,就七十多个平方,有七八年的房龄,位置还比较偏,车子也只是辆POLO,但算下来也有百多万,是她一年包养费三倍多呢。
幸亏上次遇到那位沈先生时,没有换工作。沈先生是好
,自己能从他那里得到善意甚至是尊重——这个对马菲菲来讲确实稀有——但他给不了自己更多的东西。如果是同等的条件,哪怕略差一些,马菲菲愿意被沈先生包养。可他只愿意给自己提供一份普通收
的工作而已。这不是马菲菲想要的。
在等到杜臻之后,马菲菲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明智的。
最初两个星期,马菲菲过得很开心。再不用每天“穿着”那实际上比全
更羞耻的所谓“工作装”被一个个来往经过的男
视
,也不用再被任何一个看中自己的男
拉进房间任意玩弄,她现在只需要伺候杜臻一个
就行。
虽说这位杜总花样也不少,自己原本还是处
地的
眼很快就被他
了,还被拴着链子像条狗似的过了了一天,要移动只能爬,要休息只能蹲着或者趴着,吃东西也必须用嘴在盘子里拱,真的是当了一整天的
形母狗。可再怎么说,毕竟只需要为一个男
服务。
杜臻年轻,身体也
,被他玩虽然辛苦,但往往也会有高
。何况他过来的次数不算多,
两周他也只来过三次。除了让她全天扮演母狗那次待了一整天,其他两次都是晚上九点多才来,玩到半夜就睡了。
马菲菲知道杜臻已经结婚,平时生意也好,应酬也好,其他的“活动”也好,都很忙,待在她这里的时间不可能多到哪里去。
她当然乐得如此。
剩下来所有的时间,对马菲菲来说都是自由的。杜臻不来的时候,逛逛街,买买包,喝喝咖啡,过得舒服极了。她还给自己报了个驾驶班,现在有了车,总得早
拿到驾照吧。
但一切的轻松自在都在两周后的一个晚上戛然而止。
那晚,杜臻带她去了丽桥区一个僻静小区内的某幢高层住宅楼,好像有两层楼都被同一批
租了,男
们一个个看着要么
沉,要么凶悍,虽然所有
对杜臻都是客客气气地叫着“少”,对她这个少身边的
也多是笑脸相迎,可整个氛围还是令马菲菲心生惧意。混在雅福会玩的男
虽然也少有正经好
,但毕竟是以中青年生意
为主,马菲菲过去哪见过今天这种阵仗?
杜臻让马菲菲独自等着,自己则到楼上与某
谈事。马菲菲心惊胆战地等了半个多小时,杜臻才回来。两
正要离开,电梯门打开,出来一群
。带
的矮瘦男子一见杜臻,原本
沉沉的脸像是绽开了花,凑过来热
地寒暄起来。
杜臻管这男
叫“老棍儿”,两
像是很熟。马菲菲没把太多注意力放在这男
身上,她更关注被另几
裹挟着的一个年轻
孩。这
孩看上去和她的年纪差不多,画着浓妆,妆容已经花了,明显是大哭了一场;左边脸上红通通的,有明显的指印。这群
中还有个三十来岁的少
,和那
孩一样穿着身白色的羽绒服,妆容也差不多,不过她看上去是好好的,只是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
杜臻也注意到了那个
孩,问老棍儿怎么回事。
老棍儿冷笑着说:“这贱货是骚蓓窝里的
,新来的,他妈不懂规矩,不但自己接私活,该
的抽
也昧了不少,骚蓓查出来
给我,看老子怎么收拾她!每年总会出这种不开眼的贱货,不让她脱层皮,就不知道昆哥的厉害!”话刚说完,他好像意识到在杜臻面前自称“老子”、“昆哥”很不合适,又赔着笑,连称自己胡说八道。
杜臻不知道为什么瞅了马菲菲一眼,似乎很感兴趣似的,跟着老棍儿往回走。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管理’手段吧!”
见杜大公子有旁观的兴致,老棍儿突然来了
。一伙
走进了走廊尽
的某个房间,老棍儿请杜臻先坐,然后自己也拖过把椅子,大模大样地坐到杜臻斜侧手,一拍桌子:“骚蓓!过来!”
那个一脸愁容的少
慌忙往前挤了挤,堆着满脸的笑,连声说:“昆哥!这贱货的事真跟我没关系!”
老棍儿冷笑着说:“放
!她
私活
了多久?”
“她自己说有一个来月了……”
“少
了多少钱?!”
“大概三四千块吧……”
“那她到你窝里有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