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惜也全没厌烦的感觉,该倾听的倾听,该安抚的安抚,该建议的建议,一直陪她细细聊到了午夜。
不过这也正常。对沈惜来说,袁姝婵本就不只是一个普通的炮友。他们固然不算恋
,但与一般朋友相比又明显要更进一步。也正是这种微妙的不同,沈惜最近这段时间才会全无顾忌地和袁姝婵往来,做
也好,聊天也好,全没负担。要真是单纯的炮友,他反倒会增添许多顾虑。
一直聊到了后半夜,两
才回到袁家,都已经困得不行,简单收拾一下就直接睡了。
第二天是周
,沈惜照例七点即起,出门买了早饭。袁姝婵则一直睡到将近十一点,才迷迷糊糊地起来,打着哈欠跑去卫生间梳洗。
到了年底,国企忙糟糟的,应付上
的门面功夫实在太多。袁姝婵的本职工作就需要赶做四五本台帐,偏还有其他“兼职”找上门来。那个履新才半年的副总费家勇对她似乎颇为赏识,很多会议和接待的任务往往都要叫上她。前一个周末,袁姝婵没能休息,陪同费家勇接待了来访的兄弟企业老总。算起来,她差不多有半个多月不能睡到自然醒了,疲惫不已。
在她酣睡的这整个上午的时间里,沈惜差不多看完了两部电影。
过了一夜,又美美地睡了一大觉,袁姝婵的心
好了许多,绝
不提昨晚那些牢骚。起得这么晚,她也就不再吃早饭了,进厨房随意弄了两个菜,两
简单地解决了中饭,顺便还一起看完了沈惜之前正在看的第二部电影的结尾。
饭后,袁姝婵正想收拾碗筷,无意中往门边一瞥,却发现自己昨天随身带着的包歪歪斜斜地躺在那里。昨晚回家后,她只想赶紧洗澡上床睡觉,把包随便就丢在了那里。
包里放着的是袁姝婵练习肚皮舞时穿的舞服。周六下午,她通常会去舞蹈教室跟着老师跳肚皮舞。昨天练完舞,因与前夫有约,她随便将舞服塞到包里,直接去了城隍庙。直到现在才把舞服取出来。
正想把舞服丢去阳台备洗,袁姝婵突然冒出个想法。她一年多前开始学舞,那时与沈惜只是偶然有短信上的联络,一直没有见面的机会,她的舞姿还从没在沈惜面前展现过。今天来了兴致,她想要跳段肚皮舞给沈惜看。
沈惜笑着说饭后不宜剧烈运动。但见她兴致勃勃,也就不再啰嗦,大模大样在沙发上坐好,准备欣赏表演。
袁姝婵也不扭捏,就在客厅直接脱去家居休闲服,换上墨绿色舞服,用手机播放音乐,然后屈膝而跪,埋首在两臂间,做好了起舞的准备。
随着乐声渐转妖娆,她一点点扭着腰
,缓缓站起。
她渐渐张开双臂,随着有韵律的扭动,手臂上下翻飞。肚皮舞服下半身包得紧,上身则基本与泳装无疑,除了胸部被裹起来以外,其他部位的肌肤基本完全
露在外,雪白的双臂赤
着,轻挥曼舞,柔似无骨。
肚皮舞的舞姿看着十分妖艳撩
,但袁姝婵此刻的
却带着倔强的认真。她一丝不苟地舞着,每一转身,每一跃步,每一摆胯,都十足到位。
她学的是接近土耳其流派的风格,奉行nythg goes的理念,不像埃及风格那样含蓄内敛,动作颇为华丽,更显活力,尤其是
部的快速震动,更是多见。这倒确实更配袁姝婵的
格及身材,跳起来十分好看。本来按她这一流派的规矩,是应该穿舞鞋的,但此刻袁姝婵嫌麻烦,就赤着足。
舞服腰间
上缀有无数细碎的金色挂饰,每当袁姝婵甩动腰胯,挂饰左右飞摆,不时发出阵阵轻脆之声。她忽而快步左右飞旋,忽而急速倒退而行。倏然间足尖点地,长腿往后抬起,单足而立。又一个翻旋,快速扭动一阵腰胯,一足凝立,另一只脚在身前地上画着半圆,浑圆的美腿从裙底伸出,白得亮眼。
当然,无论舞姿如何变幻,出现最多的,还是肚皮舞的招牌动作。几乎每组动作里都会有一段动
心魄的摆胯扭
的表演。
同样的舞姿,如果换成盆骨窄小,
形尖瘦的
来跳,自是全没什么味道,但袁姝婵身形之丰满,尤其
部之肥美,不亚于施梦萦,当然能把男
看得目眩驰。
几分钟的乐曲倏然而收,长达数十秒的急速摆
后,在乐声消失的刹那,袁姝婵一腿微蜷,跪卧于地。
沈惜不惜力地鼓起掌来。
袁姝婵气喘吁吁地站起身,擦着脸上的汗水,笑嘻嘻地问:“怎么样?姐姐这舞学得还可以吧?”
沈惜自然大赞特赞。
一曲舞罢,袁姝婵兴犹未尽,被沈惜一赞,更难收敛,想起平
里舞蹈老师与几个要好的学员私下玩闹教她们跳的那几支舞,于是又在手机里选了个新的舞曲,正要摆开架势,却发现身上这套舞服与新舞蹈不配。老师当时是在舞蹈教室里跳的,自有地方换装,她家里又没配套的服装,又到哪里换去?
在沈惜面前,袁姝婵压根就没有任何矜持,只犹豫了三秒钟,她就作出了决定。索
脱了个
光,一丝不挂地舞了起来。这段舞是老师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