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位小姐是你朋友吗？”

沈惜觉得这小姑娘很有意思，坐在一个陌生男的车上，却一点都不局促，半点也不认生。

“不是……你问这个嘛？”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聊起来不像恋。不过她肯定很喜欢你就对了。”

徐蕾露出一丝与她的年龄不符的狡黠笑容，“沈哥你不是张老师的亲表哥吧？”

沈惜和张沐霖在后视镜中对视一眼。

“我是你张老师男朋友的表哥。她的男朋友也是你们学校的老师，你应该认识吧？”

徐蕾撇撇嘴：“认识……王逸博嘛……我觉得他配不上张老师。沈哥，你怎么不追张老师啊？”

“哈！”沈惜忍俊不禁，张沐霖哭笑不得，居然被自己的学生说得脸都红了。

“都说了，你张老师的正牌男友是我的表弟，我怎么追她啊？”

“切！你要这么说，就是有贼心没贼胆啦？”

沈惜恨不得能在这小鬼脑门上凿一下。“断章取义！哎，我说，你对我这么个把你带出狼窝的恩说这种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徐蕾吐吐舌：“我在那里又没危险，谁要你救？我是去玩的，不是去被玩的。你们非要把我带走，我没意见。可我没必要因为这个感激你吧？”

沈惜洒然一笑。张沐霖却有些不好意思：“蕾蕾你说什么呢！你知道待在那里会遇到什么事吗？”

“知道，不就是跟男上床嘛，无所谓啊。要是那个杜总的话，我没意见。

那个杨哥我不喜欢，才不会跟他上床！杜总说了，不会强迫我，随我高兴。再说，我觉得杨哥也没看上我，大概是觉得我身材不好，不够感吧。“

张沐霖被自己学生这段满不在乎的话噎得哑无言。这个学期以来她俩虽然处得不错，但一直没涉及这方面话题，她想不到徐蕾这小姑娘在说些时，竟是如此随意开放。

“对了，如果我承认你今天算是我的救命恩，那我该怎么感激你啊？”徐蕾突然又转向沈惜。没等沈惜说话，她就自问自答：“反正我啥都没有，看你的样子也不缺钱，我以身相许，行不行啊？”

“徐蕾！”张沐霖觉得她说得越来越不像话，开喝阻。

徐蕾歪歪脑袋，闭不言。

沈惜笑呵呵地说：“行啊！以身相许这种美事怎么会不行？不过在那之前，要先吃饭。你们想吃什么？”

“随便……”徐蕾耸耸肩，她对这个真无所谓。

张沐霖听沈惜居然也同意徐蕾“以身相许”，一时有些震惊，不知该说什么。

“牛排？披萨？火锅？还是去吃自助餐？”沈惜给出一些选项。

“我想喝酒！”徐蕾突然提出要求。

“啤酒？红酒？洋酒？”沈惜毫不惊讶，又给出一些选项。

张沐霖实在有些跟不上同车这两跳跃的思维。

“啤酒、洋酒随便！我不喝红酒！”

沈惜想了想，摇摇：“你穿着校服，我可不敢带你去喝酒！更别说身边还跟着班主任，这也太不像话了！下次吧。”

“不要！谁叫凯哥说让我要有个高中生的样子！我里面还穿着趣内衣呢！

怎么不能喝酒！“徐蕾挺固执，”叫披萨外卖去我家吃吧！在我家里喝酒总没问题了吧？“

“你家大不管你的吗？”沈惜略有些好。

徐蕾轻轻“哼”了一声：“我亲爹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继父早死了。我现在自己租房住，我妈管不了我。”

“那好吧！等会路过超市。我去买些啤酒，再叫外卖去你家吧。”

徐蕾租的是个六十平米左右的小公寓，收拾得很净，像是这个年龄的生该有的样子。不过在洗手时，沈惜在卫生间一个小衣桶里看到一条待洗的半透明红蕾丝内裤，却又显示出这屋子主的与众不同。

趁徐蕾回卧室换衣服的机会，张沐霖悄悄问沈惜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她这样有个的小姑娘，你不想多了解她一点吗？不同的，要用不同的沟通方式。这丫，和一般高中生截然不同，不妨用直接一点的方式，你得把她当作成年来看。她满18周岁了，明天又是星期天，让她喝点酒也无妨，有利于沟通的。”

“好吧……”张沐霖承认沈惜说得有理，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从卧室走出的徐蕾，换了身米白底色的小熊图案睡衣，看上去乖巧了许多。

冬季睡衣大多宽松厚实，张沐霖不由得松了一气。如果换到夏天，依徐蕾的子，要是任地穿套感的睡衣，或者索直接穿着她所说的趣睡衣出来，那她可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学生了。

经过一个下午的折腾，徐蕾倒还好，沈惜和张沐霖都饿了。披萨被消灭得特别快。垫饱肚子后，三喝着罐装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