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和男上床，大多数油压店里都有的推、毒龙、一概不需要做，甚至都不需要全，这简直就是色业里的一清流。孔媛虽然不愿做楼凤，但说不定会考虑做这个。

卢老板每个月都会光顾田冰至少两次，有时被勾起了火，老婆管得又不紧，来个四五次也有可能。

说真的，结婚年稍长些的夫妻，每个月做的次数也不过如此。

既然熟了，田冰每次服务时，都是“老公、老公”的叫，而他也经常嫖完后长时间逗留，和田冰东拉西扯，聊上很久。

最近，卢老板常抱怨生意遇到了难题。

因为他那里服务类型少，尺度小，所以收费标准也不高，差不多是其他全套推油服务市场价的一半。

生意倒是还可以。服务虽然少点，但至少还帮男打飞机，而且保证打到，捎带手还能玩玩技师的房。归根到底，服务花再多，最后还不就是为了出来？只要这条有保证，再加上收费低，还是有不少男来光顾，算不上门庭若市，但起码子还过得去。

但让他痛的是，推油技师流失得太厉害。上个月走了两个，这个月到现在才过去一半，又走了一个。做了近四年生意，很少有技师能在他那里做到一年以上。来来去去换了七八茬，至少有百来名技师来了又走。

留不住技师的原因很简单，收在同行业中太低。

“这个倒没办法，他收费低，给技师的抽成当然少。现在的孩子想得都明白，反正已经给男打飞机了，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咬咬牙，就能把衣服脱了，再咬咬牙就能吃了，要是技术好一点，眼舔得好，漫游做得好，一个钟下来，至少能有2、300的抽成。一天下来，稳稳赚个1000块绝对没问题，勤快点的2000块都有可能。”田冰对这个不陌生，最初她做的就是推油技师，全搞了半年多，不停被客要求带出台。陪客出去几次后，索直接改行当了楼凤。

“可老卢那里一次服务只收200多一点，技师每个钟抽100。花给两个男服务的气力，捏两根，只赚别陪一个男的钱。都在那么间小房子里，被男摸着，帮男，收差那么多，心里当然不平衡。所以老卢手下稍微有点姿色，技术稍微好一点的技师，只要想好能豁出去脱光衣服舔眼玩的，都不肯留下来，总想跳到别的店去。留在他那里的，基本都是家里缺钱，最多又只能做到给男打飞机，其他服务都接受不了的。这种现在不多了，听他说，他那里包间十二个，技师只剩下七个了。”

孔媛听了，很犹豫。说让她再想想。

所以隔了夜，田冰又来问。

可孔媛还是没有准主意。

她不想这种工作，但她现在需要工作，比刚辞职那会，她现在的需求更急迫了。因为她急需收。

为了摆平吴昱辉胁迫施梦萦这场风波，孔媛给前男友打了张三万元的欠条。无端欠下这么一笔账，可她还真不知道从哪儿去弄这笔钱。孔媛手没多少钱，还得支付田冰这里的房租，常基本生活费总也得留一些。

于是孔媛只是先打了10000元给吴昱辉，自己留下5000多作为生活费。还欠20000元，只能先拖着。好在欠条上写明的还款期限是到农历春节为止，还有两三个月，能让她慢慢想些办法。

得想办法赶紧有收！虽然孔媛有信心能借到这笔钱，但她还是想自己去赚。

如果去借，无论是徐芃，还是周晓荣，甚至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刘凯耀或者其他一些和她很熟的老客户，20000元对他们来讲实在是小数目。但数目再小，终究也是别的钱，想从他们袋里掏出这笔钱，能不付代价吗？

孔媛现在不愿再去付那种代价。

不到万不得已的最后时刻，孔媛不想开这个，不想和刚斩断的过去再发生联系。

关键还在新工作！

可是，现在摆在自己面前最靠谱的一份工作，居然是去足浴会所给男打飞机？

孔媛下不了这个决心。

在孔媛为工作和收发愁的时候，她的旧老板周晓荣和徐芃也在为荣达智瑞开发新客源挠。每到这时，他们都会想念刚走的孔媛，毕竟，她可是能以一己之力顶至少四分之一个客服部。

进下半年，荣达智瑞没有搞定哪怕一个愿意签长期协议的新客户。相反，好几家签了年度培训协议的老客户宣布合同到期后不再续订。

因为年度协议的存在，现在看上去，荣达智瑞的生意还算红火。每周必有课，徐芃、张昊翔、岑颖淑、彭晓东四大金牌讲师每个月至少有两三次课程任务，其他讲师也没有完全闲着的。

可翻过年去，就不好说了。

如果新客户拓展工作没有长足进展的话，明年的生意恐怕会差很多。虽不至于喝西北风，但业务量至少要流失一到两成。对公司发展来说，这可绝不是什么好兆